阿银在房间里面吗?”新八担心的问。
“你们来了啊!人是在里面,可是很不对劲,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这样觉得。”枉死郎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万事屋的小鬼没什么避讳,他们找人的人,应该是极其信赖的。
“老板!房间除了银时,还有谁?”土方压抑着涌动的情绪,冷静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刚才进去没看见另外一个,只看到银时,登记的名字是桂,长发的漂亮男子。”
“你们在门外等了多久?”
“已经一个多小时,房间里面还是没有动静,银时明明已经醒了。”
“开门,麻烦请开门!”土方一字一句的下着命令,心里的疼痛蔓延,一门之隔的里面,带给他的将是怎样的震撼场面。
冲田也难得一脸的严肃,看着土方,然后是小鬼,神乐可等不了这么多,直接暴力一上,门在她的手里化为灰烬,神乐拍拍手,直接走进了房间,嘴里叫着银时,“阿银,阿银在么?阿鲁。”
土方没犹豫,继神乐之后,闪身进去,超过了神乐,走在了前面,入眼的是银时呆呆的坐在床边,手里握着床上人的手,猩红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彩流动。
听到声音,知道有人进来,机械的抬起头,看到的就是熟悉的身影。
“阿银!”小鬼的声音同时响起。
“旦那!”冲田也试探的叫出来。
“银时!”抖动的声调带着害怕,土方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是看着银时,移不开了视线。
扬起嘴角,扯起笑容,想要打招呼,僵硬的肌肉扯不起来,嘴角也上扬不起来,隐忍的泪水大落,以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姿势,让看的人心疼,银时不明所以,抬手接住滴落的湿热液体,笑容扬起,璀璨异常。
“多串君啊,阿银闯祸了!”银时笑的凄惨,看着进来的人猩红的眸子闪烁着惨淡的光芒。
“银时!怎么了?”土方走进银时,抬起手想要揉一下银时的卷发,视线下移,看到了银时锁骨以下的地方,有青青紫紫的痕迹,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再不能落下。
“阿银闯祸了!”银时重复着这样的话,不断的说着了,不管土方他们问什么,银时都一样的答案。
低落的泪水没有停留的痕迹,银时一个劲的流泪,不知道要怎么停下,忘了怎么来收起泪水。
不正常的银时,让屋子里的人第一次看到这样脆弱的银时,让人以为一碰就会碎的感觉,从来没见过银时这个样子,让小鬼慌神的同时,也不知道要怎么下手了。
手抬在银时的头上,移到了银时的后颈,一个手刀下去,银时昏倒在土方怀里,被土方紧紧的抱住,银时,不要露出那么让人心疼的表情,你不知道你的心疼是让自己更加心疼的。
“小鬼,总悟,带着桂小太郎,先会万事屋。”土方身边的人动作,毕竟是在牛郎店,处理起来事情不方便。
床上的人,在这样的动作下也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想让人认为没事也是不可能的,冲田和新八听从土方的吩咐,把床上的人扶起来,搀扶起来的人,气息微弱的被身边的人搀扶着。
银时握着桂的手没有松动的痕迹,四人扛着两人出了牛郎店,银时身上只穿了简单的衣物来的时候穿的是女装的和服,过于繁琐的机械动作让银时不能把衣物全部穿好。
万事屋一阵的寂静,所有的人都一脸的严肃,放在房间里的两个人,被彻底的清理过了,药物已经敷上去了,两人身上的痕迹,让人很震惊,银时身上的还能勉强接受,但是桂小太郎的就严重了。
身后已经彻底的不成样了,强忍着不适,土方给他上了药,给敌人上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还是那种地方。
银时,你所谓的闯祸是因为这件事情吗?你对桂小太郎所做的事情。
冷静的土方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关于酒后乱性什么的,银时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银时喝醉很老实的,除非是有人刻意的,还低烧的人,让土方止住了往下想。
不管事情怎么样了,既然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再多想也不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只能承认。
“土方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新八严肃的问土方,阿银这样的表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的伤心,好像什么都不能保护一样。
“老子知道怎么办,还会坐在这里吗?”土方抽着烟,脑里都是银时的影子,一颦一动,最后归为银时握在桂小太郎手上的动作,眼睛疼痛的有些睁不开,不知道是不是烟熏的。
“税金小偷,阿银是不是做了禽/兽的事情了?阿鲁。”神乐可爱的脸上,有着不解,假发身上的痕迹是看到了,私密的地方神乐和新八被赶了出来,没继续看下去,土方一个人清理。
冲田是不会停土方的话的,留在里面帮忙,也看到了桂小太郎身上的痕迹,原来旦那所说的闯祸是这样的事情。
“土方先生,你果然还是去死好了!”冲田说着这样的话,但没有惯性的拿出加农炮和刀直接对土方进行砍杀。
万事屋陷入了诡异的安静,登势婆婆他们来问过了银时的情况,知道人没事,带着小玉和凯瑟琳回了酒馆。
夜晚静静的来临,夜幕黑沉,土方已经整整的抽了一包烟了,差点被冲田丢出了万事屋,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有人之中,最烦闷躁动的就是不断抽烟的人,想要让尼古丁毒死吧!
事情严重了,被打乱的各方派在银时身边的暗叹,也看到了被带出来的两个人,都是昏迷的,还有些衣衫不整,消息从各个方向被传递出去,鬼兵队、快援队、春雨第七师,男人们得到消息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高杉收到消息,银时和假发被土方十四郎和万事屋的小鬼从牛郎店带出来,居然是昏睡着,衣衫不整。
假发和银时单独呆在一起,还是昏迷的被幕府的走狗和万事屋的小鬼带回万事屋的,怒气疯涨,对汇报的人,发火。
“他们在牛郎店发生了什么?”高杉危险的口气,对着汇报的人,不安在心里蔓延,事情和银时有关,还牵扯到假发,两个人在一起能发生什么,高杉都不想朝那个方面想。
“总……总督大人,在牛郎店的时候,被不知名的浪人打乱,失去了总督夫人的联系,等在找到的时候,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报告的人颤颤巍巍的说着,总督大人的怒火波及到了。
“养着你们是吃白饭的吗?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高杉觉得自己做人有些失败,鬼兵队还有这样的饭桶啊!
总督大人,是你要求太高了,有人刻意要破坏的话,防御的再好也是不可能的,被打乱是正常的。
“总,总督大人息怒!”报告的人冷汗挂在额头,知道总督夫人对总督的重要,还是不能承受这样的怒气。
“你最好保证银时没事,不然永远消失在鬼兵队。”高杉甩下一句话,直接走人,冷哼的声音,让一边的守卫都颤抖了一下,总督大人好恐怖啊!
辰马也收到消息,皱眉的看了一眼来报告的人,挥手让其走人,银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离开一段时间,你就有本事不安分的做了其他的事情么?
和某一个星期的高层要谈判的辰马,收起了所有的心情,银时,等着,自己会以最快的速度到你身边的,再等上一等,给辰马一点时间处理快援队的事情,银时,你千万要等着,不要出事。
风行雷厉的把谈判以最短的时间结束,辰马驾驶飞船就朝着地球江户赶。
神威收到消息,心里一颤,听到银时出事,这是第一次,安插的人汇报的,可爱的脸上有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伏兔,最近春雨的还有什么任务吗?”疯狂的执行任务,让神威暂时忘掉了压抑的一切,原先的离开,也只是暂时的,武士先生,他始终是要得到的,也不可能放弃。
“团长,春雨最近正忙着整顿呢?没什么任务。”能有什么任务,都被你疯狂的执行完了,团长啊!
你不休息,也要为作为部下的他们考虑考虑啊!是个人都会被累垮的,虽然是宇宙中最强悍的夜兔一族,毕竟还是血肉之躯。
短短个把月的时间,整个宇宙都被他们走了一遍,走到那里,哪里是杀戮,整整的战场,尸横遍野,但师团的人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神威已经在收敛了,对于没必要死的人,手下留情的放了一马。
“没任务啊!那我出去散散心,师团你管着,春雨的任务,如非必要,不然不要打扰我。”神威把话丢下,在阿伏兔了然的神情中直接走人,知道就知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整个宇宙,能让他担心到这个地步的,除了武士先生,再没有其他了,所以,被别人知道也是一种享受!
三个收到银时出事的人,朝着江户的歌舞伎町赶,而在万事屋的土方担忧的眉头紧皱,再次醒来的银时还是一样的,呆呆的坐着,看着躺在身边的桂,不管外人怎么叫,银时都会回答,嗯啊的回答,那算是回答吗?
连小鬼们用银时最喜欢的甜食,都没能哄的银时主动开口说话。
守着桂就没离开过,其间土方进来房间过几次,安抚的话说了不少,可银时一句没听进去,直到说让他给桂小太郎上药,银时才僵硬的起身,结果土方手里的药膏,手颤抖着要给桂上药。
土方也知道,桂小太郎不醒过来的一刻,银时保持这样的情况就不会有改变的时候,没有任何生气和活力的银时,让土方有着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银时,是要失去你了吗?不要,不要失去,也不想失去。
想做什么,对银时来说都是徒劳无功的,土方几经努力,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言语,静静的给桂上药。
散开的衣物,受伤的地方,让顿了顿动作,手还是伸到了假发的身上,细细的涂抹药膏,然后是最严重的地方,眼神有些闪动,想要避开,一想到那是自己造成的,银时怎么也移不开视线了。
认真的给假发作者护理的工作,总算在考验银时耐心的时候,涂抹了最后一点药膏,上次从中国带回来的药膏,银时也找出来给桂用上,低烧的人,给灌了发烧的药,捂着出汗。
也不能怪桂身体弱,第一次就承受那么激烈的性/事,想要没事都不可能,加之留在身体里的属于银时的东西没有及时清理,才会造成低烧的局面,让桂没有在最短的时间醒过来。
银时的愧疚和自责桂是不知道,他想要的结果是银时的负责,这是必要的,其他的什么都可以商量,唯有这个不能商量。
昏昏沉睡的人,是银时不断的守候。
冲田被土方打发回去处理真选组的事物,他人留在万事屋,但好像也没帮到什么,只是看到银时样子就化尽了他前行的所有步伐。
沉睡中的人,已经要醒过来了,强烈的想要答案的人,不管身体的抗议,反正疼痛什么的早就经历过了,还有什么比彻骨的疼痛更加让人疼的呢?
银时真切的担心着桂,不管是出于自责、愧疚,亦或是喜欢,不醒的人让他一刻都不能离开,假发的身体是不是太弱了,也是,前阵子才大病了一场,这次又来一场小病,是个人都不可能承受得住的。
何况,还要加上自己加诸在他身上的伤,想要醒来也难。
还是,假发,阿银彻底的伤到你了,不管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所以选择沉睡,理都不想理阿银了,是对阿银最好的惩罚。
断断续续的从桂的口里呢喃出自己的名字,让银时更加的心疼,想要保护的人最后却是被他伤到,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猩红的眸子盯着一个人就没有移开的迹象,土方叹息在叹息,最后认命的走到银时的身边坐下,伸手蒙住了银时的眼睛,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啦,然后抱的死紧,“银时,乖乖的休息一下,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的哦!”
想要银时休息,从醒来就一直保持一个姿势,除了上药之外,都是坐在同一个地方,看着躺着的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银时,你要让自己心疼到什么样的地步?
无奈的叹气,抱着僵硬的身体,在土方安抚性的动作下,见见的放松,手上有湿润的触感,土方还是没放开,蒙着银时的眼睛,不让他看到周围的一切,休息是必须的。
强硬的手段,在必要的时候,土方也是会用的,如果银时不配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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