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之守护_分节阅读_39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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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伤了主人的人,绝对不能饶恕的。

    “怎么,想杀了我?”高杉轻抚茶杯,很古老的杯子,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

    “的确想!你让吗?”剑灵不掩饰地回答。

    安培阡的式神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这叫对话吗?根本是在挑衅和应战吗,果然都不是些好招惹的主啊!

    吃饱喝足了,有精神来对抗人了,切,式神们鄙视紫发的雍容男子。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高杉浅酌一口,好茶,要论骄傲,男人们是一个不让一个。

    “凭你一个小小的人类,你还真以为能打得过我啊!”剑灵不屑,高杉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人家活了几千年,还打不赢你一个小鬼,那真是白活了。

    “是吗?”就算打不过,高杉也能让和他对战的人,给予致命的打击。

    “阡,这是银发男子的木刀。”朱雀被安培阡吩咐去把银时的洞爷湖拿来,人醒来自如是要回去了,那是人家随身的东西。

    “给我!”剑灵欣喜地要接过朱雀手里的木刀,主人的刀的话,他就可以寄存在里面了。

    高杉一个抢先,把木刀拦截到手里,这点身手,高杉还是有自信的。

    “那是王的,你给我。”剑灵不依,想要从高杉的手里抢夺过木刀,两人在方寸之地动手抢夺。

    “凭什么给你,这是银时的刀。”高杉恶劣地打击剑灵,就算不把银时的东西给他。

    “好,不给是吧!哼。”剑灵默念一个口诀,在高杉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化入木刀之中,从今天起,他是主人洞爷湖的灵,嘿嘿,区区人类还想和他剑灵斗。

    高杉笑容一僵,差点把洞爷湖给毁了。

    “他说这把木刀的灵。”安培阡观察得出的是这样的结论,想要跟随一个人,当然是在他的身边,最近的距离。

    高杉恨恨地把刀搁置在石桌上,一定让银时把这个讨厌的家伙给丢了。

    这时候,式神们也带着男人们来到了安培阡的小院,男人们的对峙就这样开始蔓延了,紧张银时的情绪,在见到院子里的高杉的时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某个人春光满面的脸过于刺眼。

    鲜红的牙印在高杉的脖颈上,还有某人吃饱喝足的餍足,让男人们进院子的步伐顿住,大睁着眼睛看着高杉。

    痛,心是窒息的痛,意识一片昏暗,属于他们的太阳被抢走了。

    第四百二十五训 爱到铭心的痛彻骨髓

    高杉无意隐瞒,也不想隐瞒,他就是要宣布对银时的占有,让一众觊觎银时的人,放弃。

    银时是他的,不是别人能随便觊觎的,高杉不允许别人对银时抱有其他的企图。

    红果果地宣示占有,让不懂人情世故如神威,也能感觉到高杉对银时的占有,满腔的怒气直逼的是高杉。

    不躲不避,高杉不认为自己连对抗情敌的勇气都没有。

    迷失的意识,在阳光刺眼的照射下,慢慢回笼,“高,高杉,银时呢?”桂颤抖的声调,是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问出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知道是从哪个人间地狱发出来的。

    承受不住的是失去银时的痛!

    “还在睡!”掷地有声的三个字,让男人们的脸上又多了一层冰寒,脸黑得如锅底一般,高杉,你岂有此理。

    所有的情绪涌在脸上,男人们再难淡定,满腔的怒火,在找到银时之后,化为满地的悲凉。

    “高杉晋助,你,该死!”神威对银时的独占,不允许别人对武士先生出手,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让神威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砍杀,绝对的砍杀,这个男人的存在。

    高杉晋助,你的确是该死,居然敢碰了武士先生,还一副餍足的样子,在他的面前晃荡,神威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人过,想要用那个男人的鲜血来祭奠,祭奠愤懑。

    土方叼着的烟掉落,之前失去的痛,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失去,他失去了银时,被别人捷足先登,让银时成为他的人了。

    不再压抑沉痛的感情流失,土方不管神威和高杉的战斗,不管有没有趁人之危之势,直接横插进去,倒扣对准的是高杉,唯一的念头的砍杀这个占有银时的人。

    桂僵硬在当场,辰马嬉笑的脸,因为一晚上的寻找,还有失去的痛,没有了任何表情,手不断地拨弄着枪支,失魂一般。

    安培阡没有阻止,没有他插手的余地,式神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直接开打,还真是一些实在的人,可人始终只有一个,他们迟早要面对这样一天的,现在的场面只不过是提早发生。

    打斗的声音在安培阡的院子里响起来,破坏力十足的打斗,让安培阡结印,以结界防护,不让外面受到牵连,这是他们的战斗,为争夺喜欢之人的战斗,可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还有争夺的必要吗?

    安培阡不懂,可以不在意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缠绵吗?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最激烈的打斗,最强劲的破坏,前一个还完好的院子,在三个男人动手下,斑驳得如同废墟一般,安培阡不管,随他们去。

    唯一还算完好的就算银时所呆的房间,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对那里的攻击,他们都知道银时在那里。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冲天的怒吼,夹杂的是破门而出的巨大响动,房间里的凳子被某人给随手丢出来了,严重的睡眠不足,浑身酸软无力,让银时脾气异常的暴躁。

    懒懒地坐起来,打着哈欠的人,不明白外面哪来的那么大的响动,难道地震了吗?可房间根本没有摇晃的痕迹。

    房门因为银时的一击,直接给毁了,直直地倒下,发出巨大的响动,也让男人们看到里面的银时,一脸慵懒的人,打着哈欠,脸色绯红,眼角挂着泪水。

    如果这些都在接受范围的话,那么银时脖颈上斑斑点点的痕迹,蔓延到衣衫遮盖的下面,弥漫着情欲味道的房间,让男人们严重燃烧的是更加深刻的嫉妒和疯狂。

    银时,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身体给高杉晋助?

    不管银时,神威和土方继续对高杉发动攻击,这次也不管银时的房间了,直接摧毁,打到哪里算哪里。

    高杉晋助,你果然还是死了算了!太碍眼了。

    打斗波及到银时的房间,打着哈欠的人,显然还没恢复意识,慵懒地坐在床上,眼角的余光瞥间朝着他攻击而来的人,一瞬间清醒过来,翻身滚到一边,牵动了被过度索取的地方。

    踉跄一下,人没有如愿地站住,直直地朝下倒,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银时!”身体的行动总是快于意识的思考,对银时的担心,永远也不会变的,桂和辰马一左一右地搀扶住要倒下的银时,焦急的语气里满满是关心,压过了嫉妒、怒火、愤懑、伤心。

    “假发,辰马多谢你们了!”银时呼了一口气,没得到该有的回答和惯性的反驳,银时就知道糟糕了。

    过于强烈的情感波动,让想要动作的银时僵硬在当场,不能动作。

    昨晚的疯狂如潮水一般悉数地涌来,低头查看了一眼身上的衣物,还好是穿上的,不然阿银丢脸都丢到印度洋去了。

    僵硬地扯起笑容,银时动作机械地起身,啊哈哈地笑着,学了辰马一把!

    被牵动的伤口,让银时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痛,那么作为为什么会那么痛呢?只因为感受到了这些人的伤心,才会压制了身体上的疼痛吗?心疼更甚。

    “哈,哈哈,辰马,他们怎么打起来了?”银时不想承认打起来的人,是因为他,而他也不像要这样的事实。

    “啊哈哈哈,银时不知道吗?啊哈哈……”辰马笑,疯狂地笑,笑得疯癫,银时,你说承认高杉了吧!不然以你的个性是不会容忍别人对你的占有的。

    那么,银时,坂本辰马失去你了吗?是失去了吗?

    辰马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神直直地看着银时,失去,彻底的失去,银时,你知道辰马有多害怕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之前只要一想到就心痛得不能呼吸,而真的面对,有的只是窒息。

    难以言喻的悲戚不断地在空气中蔓延,让银时都要差点不能呼吸了。

    桂也只是扶着银时站在一边,绝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悲凉,失去银时的悲凉,银时,是他们错失了你吗?

    已经在努力地得到你的接受,也在努力地为得到你而尽心,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你被别人给抢走了,现在要他们怎么办呢?占有已经成为既定事实,银时,桂该怎么办呢?

    “不要笑了,难看死了!”银时抬起衣袖,在辰马的脸上一抹,抹尽脸上的痕迹,晶莹剔透的液体滑落。

    不要这样,阿银不想看到任何人伤心的,这是对阿银的惩罚,认为阿银的选择是错误的吗?

    这一次辰马没有听银时的话,衣袖放下,带着墨镜的人还是不断地掉落晶莹的液体,如断线的珠子一般,不能停顿。

    墨镜下的眼睛盛满的是情感的外泄,银时想要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

    无奈地叹气,银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做,还能怎么做呢?他已经默许了高杉,也就不可能再接受其他男人,银时只会把他们当成同伴、朋友,要守护的存在。

    除此之外,银时不甘逾越半分,只为心中那一个让他心疼的守候。

    就说不要把过多的感情放在阿银身上,阿银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那么沉重的感情,在阿银接受了一个人之后,还在付诸。

    辰马是想得最开的一个,也是承受最多痛的一个,想是一回事,真的面对这样的守候,又是另外一回事。银时,你不知道,不知道,在辰马的心里,你说多重的存在,占据的是一个怎样的位置。

    “银时,你不要我了吗?”桂的颤音,让银时头皮一麻,好想遁逃啊!阿银处理不来这样的事情,能让阿银逃走吗?彻底得逃走,不用来面对,也不用看到他们伤心的表情。

    “银时。”高杉躲开神威和土方的攻击,顺便送上一击,跃身来到银时的身边,把人拉到自己的身边,当着他的面,对银时说这样的话,哼,当他是死的啊!他高杉晋助的独占欲可是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

    没给高杉多余的时间,神威抢在高杉动手之前,把银时拽到一边,开始动手,隔开了某个挑衅的餍足的男人。

    土方也不落后,攻击不断,以多欺少算什么,男人们根本就不会去否认的,满腔的怒火,只是为一个人不断地挥发,想要找回,找回他的宝贝,被别人抢走的宝贝。

    高杉强,土方强,神威更强,两个人对战高杉,让他显得有些吃力,不管不顾身上出现的伤口,高杉挂着笑容继续应对,他能理解想要砍杀他的人的心情。

    曾想过要是银时选择了别人,他可能会有的就是这样的反应,但绝对不会姑息。

    银时已经选择了他,其他的人自然要很好地隔绝在外,不能像之前一样,让他们肆无忌惮地接近银时。

    他们对银时的感情和自己一样的沉重,一样的刻骨铭心,纠缠不休,高杉不想让银时有时间来让那些人用尽浑身解数,得到银时的心,让银时动摇。

    善良如斯,高杉知道银时一直对他们抱有的是同样的想法,在自己彻底地得到他之后,他也不会改变,会适当地和身边的人拉开距离,但这远远不够的,银时可以拉开,也要那些男人同意拉开。

    高杉知道,如果他不加以抑制,他们会无孔不入,要让他们死心,承认自己对银时的绝对占有。

    伤口不断在打斗的人身上增加,破坏更加地有力度,银时只是呆呆地呆在一边,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插手,要如何去解决。

    辰马和桂的痛,流泪的布政司眼睛,还有心,心在不断地滴血。

    “阡,不管他们真的没问题吗?”青龙小声地问安培阡,打斗过于激烈了吧!着破坏力简直比他们式神还要强劲的说。

    “没有我们插手的余地,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情只有银时能解决。”安培阡看着打斗中的人,明明已经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了,还是不罢手,要一直地战斗下去,只为心中那一个守望。

    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人,让紫发的男子夺得了先机。

    结界里的结界,让阴阳师们感觉到了从安培阡住所传来的震动,纷纷赶来查看,结界中的结界,让身为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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