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而银时身边还有别人的守望,甚至是后来加入的人,感情的埋藏隐匿再也持续不下去,那就全盘托出,占为己有,成为他一个人的。
隐忍,也只有银时能让高杉学会隐忍。
银时,晚了,这次高杉绝对不会放过你了。
潜藏在记忆深处失去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地被曝光在银时的面前,高杉也会害怕的,怕某个白痴消失在他的面前,承受一次的痛,再也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深重沉痛的感情在房间里流窜,银时明白地从高杉的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感,深沉得想要溺死一个人。
高杉,你的感情这么深重,他们也是如此,阿银不是完美无缺的人,不可能和你们付出同样的情感的,你确定真的认定坂田银时这个人饿了吗?无关性别,无关任何的其他,只是喜欢而喜欢。
一句‘我要你’都沉重得让阿银想要躲开,高杉,阿银真不是神恶魔负责任的人,也很没节操,你确定这是你喜欢的人吗?
汗水夹杂地是不在任何人面前下落的晶莹液体,银时,早就认定,早就认定了,在你还没明白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在我们都还年少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这所有。
倾尽生命,只为唯一。
十年的守望,才能换来你的生生,想要一丝的放手,心都会痛得不能自已,银时,彻底成为高杉一个人的,可好?
滴落的不只是汗水,还是泪水,银时默默地承受着,脸颊被打湿,眼睛也有晶莹的液体在滑落,很悲伤!
伸手抚上倔强地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人,轻缓地停留在绷带绑着的左眼,这是为了自己丢失的眼睛,阿银有一直记得,从来没忘记。
你们对阿银的好,阿银一点一滴地记在心里,没有半点的忘记,只因为,对阿银好的是你们,不是别人,所以,不要对阿银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
“阿银绝对不会负责的!”银时微微扬起头,在高杉右眼上轻吻。
银时承认,他的喜欢,所以他主动,主动把握,高杉晋助这个男人为了你付出这么深沉的爱,阿银是可以得到的,有人喜欢阿银,甚至是爱。
这一刻的银时没有想到正在赶来的男人们,想到他们可能面临的心痛,银时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只为他高杉。
温馨的暧昧气氛,开始蔓延。
盛满泪水的眼眸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左眼隐隐地颤动,“呀不需要副长,高杉晋助负责就好。”
满室的涟漪,温情在一步步地上升。
高杉邪魅的脸上有着最耀眼的温情,他的银时,还是一样的嚣张啊!
银时,是你主动的,但高杉不要你负责,高杉来负责就好,最想的到是你。
吻落在了银时的眼帘,轻轻的,蜻蜓点水一般,稀世珍宝需要的就算这样的对待,银时,你是高杉一世的珍宝。
一只手覆盖上银时抚在左眼的手,隐隐地颤动,银时,这是高杉自愿为你付出的,不管你接受与否,只是高杉想要护你一个周全,不为别的。
拉起掌心,湿热的呼吸打落在上面,吻一一地落下,银时,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模糊的感情在满室的涟漪中昭明,最是期待,最是想得到的宝贝,现在被他呵护在手心,捧在手掌中。
激情只在一刻,即刻被点燃。
门边的剑灵没得到回应,徒然坐在了走廊上的石阶上,他是剑灵,无心无情,只要他的主人喜欢的话,他是没什么反对的意见,就算害怕主人再次受到伤害。
千年前的伤害,让主人选择是自我灭亡,千年后,主人是强势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由自在地无拘无束,能让他惦记在心里来保护和信任的人呢,这一次不要再伤主人的心了。
明明是最善良的人,才会放任他们的动作,做后被伤得体无完肤。
剑灵还记得当时主人的绝望,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个男人的左眼,当初是被主人给划伤的,治愈不能,其实是根本没治过。这边也同样的伤到,相反是为了保护主人,会好好地珍惜拥有吧!
明月还是如古时一般的皎洁,普照在灯火万家。
深沉的爱恋,埋藏的情感,安培阡僵直的身体慢慢地软化,没有任何的沉淀,哪里来的如此深沉的爱,自己果然还差得远呢!好好做他的阴阳师就好,其他的事情不要过多地考虑,那不是他能接受的。
要走了!走了也好,无望的期待,随着人的离开而不断消亡!
清心寡欲是一直以来的生活准则,只见过这么短时间的人,是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可以放手的。
放手才不会让自己被伤得很痛!惨痛的教训摆在的是众人的面前,真是够了,已经够了,遇到的只是一个特别的人,帮阴阳师打开阴阳界的打满,从此他们再无瓜葛,更加不会有深入的联系纠缠。
看开,一切云淡风轻。
里面的人守得云开见月明,应该为他高兴,只是还有那些正在朝这里赶的男人,他们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心情油苦涩转为轻淡的人,让式神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平安度过了。
既然决定了,银时也不是会出尔反尔的人,高杉眼中燃烧着烈火般的炙热,让他感到害怕又期待。如中魔咒一般。
“高杉。”
“银时,好好地看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高杉想要奉上的给银时的一切,不会有半点的虚假。
银时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不再有其他,这已经够了。
高杉想要给银时一次温情难忘的情爱,这是他给他的银时的第一次,他们的第一次。
其实,高杉也没什么轻微的,大多是理论上的,银时消失之前,他们都还小,谁都没沾染上,也不怎么懂得要如何去取悦一个人。
爱恋还没来得及说出来,银时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让高杉隐匿的情爱完全埋没,再没放任自己的情感付诸在任何人的身上。欢爱之事,也在刚刚失去银时的头两年放任过一阵,自我放逐,然后彻底地隔绝。
高杉庆幸,幸好理论知识过硬,不然接下来要怎么做天知道啊!
不是什么纯情男,作为男人,时刻想着要独占一个人,当然要好好地准备一番了。
饿狼猎取食物,终是要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的。
“……银时,我爱你。”低沉沙哑的声调,表达的是最深的爱恋,真实地体会到了爱这个词的存在。
银时,高杉晋助爱你!
第四百二十四训 两种极端的不言碰面序
朝着山路赶来的男人们,似乎感觉到了将要失去的痛,无端地一阵晕眩,然后是撕心裂肺,痛得差点不能呼吸,眼睛震颤地看向山巅之上,是要失去银时了吗?
隐约中听到银时的叫声,痛苦却也夹杂着欢愉,银时,你,还好吧!
还好吗?
顷刻间身体沉重得不能迈步半分,静默在原地,半分都移动不了,心痛还在持续,这是要失去银时的前兆吗?这样想着的人,越发的焦急,更加想要动作,越是不能动作。
泄气地席地而坐,找不到想要找的地方,找不到他们想要找的人,还有这一刻无端笼罩在心头的不详,感觉要失去的痛,让他们不能有所动作。
该死的月亮,为何还是皎洁得这么碍眼。
心中气愤,愤懑的情绪在夜色中不断地蔓延,稍稍恢复的人,继续寻找他们想要找到的人,只是现在的他们还不明白,见面的话,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成为既定事实了。
失去,对男人们来说这也是失去的一种。
破碎的请求,难掩的情感。
银时,你知道,高杉等这一刻瞪了多少年了吗?整整十年的等待,只是为了能得到你,守望属于他们的幸福。
黑暗中银色的光芒在璀璨地绽放,高杉抓住了想要的,就会一直地持续下去,得到属于他的东西。
独占欲强的高杉,在得到银时之后,自然不会放任别的男人对银时的觊觎,以前不行,今后更加不可能,银时只是他一个人的。
守望终是有望的。
失神的眼睛模糊地睁开,扫视一眼,整个房间被他们弄得是乱七八糟的,除去他们打架时被翻倒的东西,还有两人在床上的纠缠,身下已经凌乱成一团了。
重新找回力气的银时,放开了紧紧抱住的高杉,攀上顶峰,让他手下不自觉地用劲,高杉光洁的背部被划伤了十指的伤痕,有着点点的血迹。
催情的东西,让银时的接受能力不那么地脆弱,减少不必要的疼痛,高杉紧紧伏在银时身上,感受着银时的一切。
情爱在房间里上演,夹杂的是咒骂声,以及难言的吟哦。
夜色深沉,夜还很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消遣,至于明天将要面对的一切,暂时不用去想。
银时意识混沌,不甚明了,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某个腹黑鬼畜的家伙,硬是在银时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如愿听到了,从银时嘴角溢出的。
“晋助!”
“银时,再叫一遍!”人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失控。
“晋……助,晋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人。
高杉才瘫倒在银时的身上,极致的刺激让银时失去意识,陷入昏暗中,主要是某只饿狼过于强烈的索取,不知厌烦,才会把身体还算强悍的人给弄昏了。
心疼地拂开银时额前的碎发,绯红的脸,让高杉流连忘返,轻轻地落下一吻,果然太超过了。
仔细地检查银时的身体,没有受伤,第一次就让银时伤到,以后还想迟到,几乎是不可能的,高杉有这样的认知。
动作中的人偶尔看到银时的眼神,那是想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眼神,高杉好笑,给你这个机会,银时,你也未必会做。
在房间里查找了一圈,找到备用的被单之类的东西,还好有浴室,不然可能要惊动外面的人了。
放慢热水,把银时抱去浸泡在里面,疲惫酸软的身体,热水是最好的解决疲劳的方法,回到房间,把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床铺收拾一番,换上干净的,弄脏的自然给丢了,才去给银时清理。
清理也是一项忍耐性的活计,高杉抵抗的是银时本身的诱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给清理干净,穿上衣衫,放到床上,他自己也草草地清理一番。
睡梦中的高杉有史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嘴角挂着的笑意,一直没有褪去。
已经是正午的太阳了,房间里面的人还没动静,安培阡也没让任何人去打扰里面的人,剑灵只是坐在外面的石阶上,抬头仰望明亮的太阳,主人会得到他想要的吧!
不要如同千年之前那样,走上毁灭的道路啊!白痴主人。
难得思考的剑灵,手杵在下巴上,沉思,随时关注房间里的动静。
安培阡不认为他能没有任何想法地去睡觉,也不可能入睡,索性在院子里坐了一宿,直到太阳高照。
安培家的长老,阴阳家的元老之前已经派人来叫人去吃饭了,被安培阡给一一拒绝了,在院子里静坐。
感觉到安培家结界的震动,安培阡知道那些男人来了,召唤式神,让他们去把人给带进来,让他们一直在外面晃悠,也不是明智的举动,至于这里的人,他们的事情,也只有他们自己去解决了。
难得地睡个好觉,高杉眯起眼睛舒服地伸伸懒腰,阳光温暖地打在脸上。
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的银时,宠溺地笑笑,起身,时间不早了。
向来那些人也要来了吧!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拉开房门毫无意外地看到某个露出快要吃人眼神的男子,哼,还在这里啊!没见过的人,出现在银时的身边,等银时醒来要好好地问问,不明不白的人,还是趁早让他滚蛋。
让高杉惊讶的是,院子里坐着的白衣出尘的男子,反手关上门,阻止了某个不断往里探的脑袋,不理会某人的抓狂,迈着慵懒华贵的步伐,在安培阡对面的石桌前坐下。
安培阡给高杉倒上茶,然后,继续喝茶,他们不认识,也没有什么谈论的话题。
剑灵也来到石桌前坐下,恶狠狠地瞪着高杉,一点也不掩饰对他的恨意。当然要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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