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众人再次蜂拥而上,把土方和银时围得水泄不通,包围着他们,拼杀又要开始了。
相对而立,交缠的双手紧握在一起,土方紧握银时的双手,汇聚气力,凝聚力量,银时也配合的握紧土方的双手,人被当做武器,拾地而起,开始扫射,近身攻击的人,在强大的冲力面前被扫射出去,狠狠的甩在墙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接着土方的力气,银时荡到了仓库的一处房檐处,反脚勾住,手上用劲,把地面上的土方一拽而起,土方借势,轻松的踢飞两人,漂亮的踢腿。
转眼以仓库的浪人就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起码找不到还在站着的人,都是出气多,进气少的人,银时和土方雄纠纠气昂昂的站在那里,俯视众生一般。
最后的一个人,是被土方扔得蛋黄酱的瓶子给砸晕的,不知道那个武士知道砸晕自己的是什么之后,会不会抓狂?
仓库的门外传来的轰隆隆的声响,听着是摩托车的发动声音,看来还有漏网之鱼啊!
土方和银时一怔,只能等待着敌人的出现,然后解决。
门口的夕阳染红的天空,一个扎着冲天辫的男子,骑着之前被土方征用的摩托车出现在银时他们的面前,额头挂着虚汗,表情很紧张,却故作镇定的看着仓库里面的两个男子,自己的那些同伴都被放倒了。
“可恶,那是什么同步率啊!你们搞什么,明明感情好的要死。”男人气愤的说道,怒气不断的看着银发和黑发的男子,搞什么啊?要是感情不好,能有这样的同步率,打死他他也不相信。
冲天辫的大叔不提还好,一提就更加的引发银时他们的怒气,加上之前积攒的那些,被狠狠的都发泄在了发动摩托车冲过来的大叔身上。
“好个屁啊!”银时和土方同时怒吼道。
“去死吧!”骑在摩托车上冲过来的大叔,连人带车的被银时和土方狠狠的教训着,摩托车脱离主人的掌控,撞在了墙上,发出了强烈的爆炸声,烟尘四起,蒙盖了视线,惊起了寒鸦。
烟尘散尽,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冲田出现了,录制的东西早就放好,要是被土方先生和旦那知道,那可能会群殴自己,保命要紧,至于录制的东西要寄给的谁,还得再考虑考虑,事情要更加的有趣才好。
看着烟尘散尽的仓库,土方和银时站在一堆被打倒的浪人的中央,冲田,“哦呀呀”了两声。
“太慢了!”银时出声,语气里皆是不满,好像他就是真选组的老大一样,自觉的很,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事情也解决了,银时才不会跟他们客气,该宰的就毫不犹豫的宰了,真选组可是江户的警察,还蛮有钱的,口气也不自觉的恶劣了那么一点,不过,没关系,冲田也知道自己的行为肯定会惹怒土方先生他们的,被骂也是常理。
“你准备写检讨书吧!”土方平平的语气里也带着怒火,死小鬼,终于舍得出现了么?
对不起,晚了,检讨书,你写定了。
真选组的大部队随后也赶到了,清理着仓库的现场和那些人说的所要交易的物品。
被拷了一天的土方和银时终于得到解脱了,揉揉被拷红的手腕,银时懒懒的想着,终于结束了。
土方也认为终于解脱了,太近距离了,果然还是很难让人接受,太容易牵动欲望了。
冲田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子,连动作几乎都是一样,眼底的笑意更加的深切。
“果然,让你写一份检讨书还不能消气啊!”土方如是说道。
“嘛嘛,算了,只要结果好就好了吧,结果可是很完美的。那接下来要怎么办,还要逮捕旦那吗?以妨碍公务和侮辱警察的罪名。”冲田悠然道。
“喂喂,不要开玩笑,这样还要逮捕我。”银时不快了,自己都帮忙到这个份上了,还想逮捕自己,果真真选组的人都是些忘恩负义的人,都是白眼狼。
“算了,总悟,暂时不想见到那个家伙的脸。”土方点燃烟,过足烟瘾,已经一天没有好好的抽烟了。从来都没有想要逮捕他的念头,只是想让他和自己在一起罢了。
“切,你不想见我那可不行,你还欠我一个月的甜食,近期我会去真选组收债的,副长大人可不要赖账哦!”银时说完挥挥手直接走人。
土方听到银时的声音也只是扬扬嘴角,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夕阳的余晖打在两人的身上,羁绊再次被加深,纠缠的更加的深切了呢?
冲田看了看相向而行的两人,嘴角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样也好,不是么?
第一百七十五训小偷遇上大偷只有倒霉
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说出来了,它铭记在当事人的心里生根发芽,等待着大白天下的那一刻。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偶尔有时间也会到万事屋,银时的生活总体来说没有什么改变,不能总是懒在一个地方不是,那样只会让人厌烦、腻歪,距离有时也是美感的表现。
其实,银时到是蛮喜欢现在的生活的,一样的晃悠在歌舞伎町,一样的带着两个小鬼养家糊口,一样的被登势婆婆追着要房租,一样的为了各式各样的委托奔波劳碌。
那些人也在有时间的时候会偶尔到万事屋坐坐,或者拉着银时出去晃悠一天,或者匆匆的吃过银时亲手做的饭菜,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看得到吃不到,总是很让人焦躁的,一焦躁就会做出平时不敢做的事情,以至于在他们还没得手的时候,就被银时狠狠的修理了,怎么说也是白夜叉,连自卫都做不到,那就不是站在顶点的人物了。
不反对他们的亲近,但也不代表他们可以随便的动手动脚的,想死也不找日子,阿银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没见识!亏你们还认识阿银,占便宜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阿银的拿手好戏,别人想占阿银的便宜,那只能靠边站,管它是鬼兵队的总督、快援队的老大、攘夷派的头目,还是真选组的鬼之副长,绝对是不可能的。
当然也有人得手,比如高杉晋助,鬼畜得让银时难以招架,每次都弄得万事屋一团糟,砍杀砍出来的,银时那个心疼啊!都想要在门口挂个牌子,上书“闲人与高杉不得入内”,奈何高杉气场实在是太强大,强大到银时都难以招架了,就想躲的远远的。
绝交,绝对要绝交。
至于辰马,被银时修理的要有多惨就有多惨的,虽然坂本辰马强得也是一塌糊涂,但手上的招数从来不会用在银时的身上的。
银时是他的宝贝,想疼爱呵护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他受到点点伤害呢?
一点也不行,不管是自己,还是别的什么人。
这次换自己来守护银时,银时总是守护别人的话,肯定很累了,帮他分担一点也是好的,让他能轻松的过活,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享受他所想要的生活。
用尽千般手段万般的温柔,只是想让他生活的再好点,再好一点,直到银时心满意足的。
银时也不会跟辰马客气,每次来都被狠狠的宰了,却是甘之如饴,就盼着他能多依靠自己一点,再依靠一点,直到得到银时的认可,成为依靠的存在。
至于桂的话,天天在忙着赚钱养攘夷派,给银时买甜食,忙的不可开交,每次都是和银时匆匆的见面,见面不到一半的时候又被手下的人拉走,说是又有任务了。
桂的温柔,银时一般很少拒绝的,谁叫假发长得太好看了,让银时都舍不得怎么打在他那种俊俏的脸上,只能象征性的示威一下。
对银时来说怀柔政策最有效了,只要稍微的示弱一下,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土方和高杉怎么也不会向银时示弱,所以虽然知道此法甚好,也不会用的,只能看着假发和辰马用的乐此不疲,恨的咬牙切齿的。
就等着杀人灭口了。
在街上偶然碰到土方,银时也嘻嘻哈哈的打招呼,怎么说他们现在也蛮熟了,见面不打招呼,那不就显得自己很小气么?
阿银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当然不是,那么副长大人就好好的相处吧!
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我们需要走的路还很长,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甚至是一个地方,整天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怪不好意思的。
对于副长大人承诺的一个月份的甜食,银时隔天就带着家里的两个小鬼大摇大摆的来到真选组的屯所,硬是敲诈了土方一个月份的甜食,还有神乐的一箱醋昆布和新八的阿通专辑,才满意的挥手走人。
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副长大人,他们的副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那么顺从的就被万事屋的老板敲诈了,还一脸的乐意。
疯了,这个世界!
这是真选组的众人唯一的想法,看到他们笑得一脸白痴相的副长的统一心声。
土方当然乐意,万事屋的主动上门找他,虽然是为了别的事情,但那也是让人值得高兴的,至少有进步了,不用自己特意去万事屋找人,他会自己送上门来。
真选组因为他们副长大人的转变,沉浸在一片诡异的气氛里,人人自危,副长大人貌似心情很好,生起气来,那是会让真选组处在修罗地狱的,他们不止一次地尝试过了,感觉深入骨髓。
还是少惹副长大人为妙,该干嘛干嘛去。
男人们有幸见到一次登势婆婆对银时的催房租(后面将会要特别写到),惨烈得他们都要看不下去了,不过,看着活力四射的银发男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这样的银时桀骜不驯到极点,张扬自傲的让他们喜欢的不得了,也就听之任之。
看银时的戏,他们还是蛮乐意的。
之后的有一次的实在闹的太大了,男人们每个人都不同数目的寄了房租到登势婆婆的酒屋,闹闹就可以,千万不要伤了和气,银时可是把登势婆婆当做家人一样的在守护的。
老女人还厉害的不得了,歌舞伎町的四大天王之一,不是他们刻意去查,而是在歌舞伎町,关于四大天王,太有名望了,他们统治分管着歌舞伎町,成为歌舞伎町人信仰的存在。
对登势婆婆男人们也是三分的忌惮,不是因为她是歌舞伎町四大天王之一的存在,而是因为她把奄奄一息的银时从死亡边缘拉回来,银时当她是长辈的存在,还发誓要守护的存在,那是银时对登势婆婆的丈夫的承诺。
地盘的瓜分,人脉的扩充。
歌舞伎町从来都是热闹非凡的地方,每天的新鲜事情不断,让人都要应接不暇了。
银时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在早上的时候就把委托漂亮的解决了,不就是找猫吗?那可是他们的强项,就算是花花草草也能帮你找出来,只要你把该有的特征说出来。
委托金,银时叫新八和神乐拿着去买菜和甜食了,所以银时的钱包空空如也。
烈日当空,银时晃荡在歌舞伎町的大街上,阳光照映出了每个人的影子,人来人往的,人影交缠在一起,相重合,然后又分开,人生就是如此,相聚后然后又分离吧!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银时早就看透这些了,不再刻意的一味的追求团聚。
白色的和服在身,淡蓝色的花底在衣摆,随着主人的动作,一飘一荡的,霎是好看,黑色的紧身内衫,红色的领口,黑色的长靴,张扬的银色卷发,腰间挂着木刀,一看就知道是武士的样子。
一双猩红的死鱼眼让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沐浴在阳光下,银色惬意无比,繁华的闹市才是自己应该生活的地方吧!只有这样的人声鼎沸,银色才觉得再世为人的感觉。
曾经战场上的死亡之气,让银时隐隐的觉得世界好像都充斥着死亡,死亡会在不经意间来临,不给你任何的准备,突兀的出现,夺走鲜活的生命。
右手别在衣兜里,左手搁置在木刀的刀柄上,人影晃动,黑色的影子再次交缠在一起。
一个小人儿和银时擦身而过,瞬间分开,各走各路,各自道了声抱歉,挥挥手,不再理会对方,照样的往前行走。
背对着银时,粟色头发的小孩儿扯起了嘴角,上扬了好看的幅度,觉得差不多了,拐身进了一条小巷,查看今天的所得,满面笑意的打开钱包,然后气愤了。
这什么人吗?怎么还没有自己一个小乞丐有钱,真他妈的背啊!
“真穷啊!完全是空的嘛,果然现在时代选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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