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火热,只听说过的事情,看来要在现实生活中上演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仓库的浪人们在大笑的同时统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出现在这样的地方,绝不可能是巧合,那么只能是跟踪来的,会跟踪他们的也只有真选组敌对的存在了。
这倒是有趣了,不知道真选组的人还有拿手铐把自己拷上的嗜好啊!真真有趣啊!
摔倒在地的土方和银时,其他的没听到,不约而同的抓到的重点都是,他们感情很好,他们感情很好。
他们感情哪里好了?
“感情……”他们感情好个屁!土方怨念,要是他们感情好,自己还会那么费力的去追去吗?都要耗上生命的守护,还没得到银时感情的认可,这样单方面的爱恋,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何况那人还那么的强大,强大到不需要别人的守护,他一个人就把所有人守护在羽翼中。
土方倒是希望如那些人所说的一样,他们感情很好,这样的话,也不会落后与那些人了,可事实并非如此,一想到这里土方就有些悲催,心里的不爽瞬间暴涨到极点,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这不发泄的对象都送上门来了呢?那就好好的招待他们,给他们呈上最华丽的盛宴吧!
“……好!”银时气愤了,和副长大人感情好,感情好会随便就把人拷起来,感情好会随便的对自己出拳,感情好会随便的把自己卷入真选组的事件中来,这他妈怎么就叫感情好了呢?
去他妈的!那些人眼睛长到后脑了么?这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感情好,好个毛啊!怎么都是和税金小偷一样都是青光眼呢?
虽然银时不讨厌这些事情,也很乐意奉陪,可这是他们感情好的证件吗?绝对不是,这是他们感情坏到极致的表现。
两人都被感情好的强大怨念激的愤怒不已,不爽已经飙升到极点了,等着如同山洪一样的爆发呢?
“你们就一起开开心心的去那个世界吧!”有人已经按捺不住的挥着刀,开始朝着银时他们砍杀饿。
银时和土方慢慢的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攻击已经近身,抬脚踢腿,抵制住攻击过来的砍杀。
黑色的长靴抵在某浪人的脸上,抵制攻击的同时,传来了银时恶狠狠的声音,“谁会和这个蛋黄酱依赖症感情好啊!”银时宣泄着怒火,憋屈了一整天了,已经到极限了,要好好的发泄一下了。
阿银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狠厉的踢开砍向他们的浪人,快速的起身,眼神凛厉的扫视着围着他们的一群青光眼,哼,没眼光的人,不和他们一般计较,要三般四般的计较,让他们长点教训,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土方听到银时说自己喜欢的蛋黄酱不乐意了,再加上自己和银时的感情没有丝毫的进展,心里急啊,语气也加重了,“给我向蛋黄酱谢罪,你这糖分控。”
被银时压得五脏六腑都移位的土方挣扎着站起来,被强力的压倒,的确够让人不好受的说,起身和银时并肩而立,拷着的手通力的协作,现在要是还能在胡说手上的东西,他们就是他们了。
左右的错身,修长的腿有力的踢出去,两个人又轻松的放倒两个近身的浪人。
“我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你们这群混蛋。”亮明自己的身份,至少还能震慑一下对手,顺便把自己的家门也报一遍,让别人死的明明白白,不要到最后自己死在什么人手里也不知道。
响亮的说法,被忌讳的存在,震慑当场。
银时也不示弱,学着副长大人的样子,十足十的摆足架子,低沉的嗓音吼道,“你们这群混蛋,现在以妨碍公务的罪名,以及侮辱警察的罪名逮捕你们,这群混蛋。”
银时说着警察该说的话,乱威风了一把。
目光凛厉的看着围着他们的浪人们,看来需要好好活动一下手脚的说,也对,总是闲置不用的话,也不知道自己的身手有没有落后,下次再见到高杉又要被狠狠嘲笑一番了。
才不想被矮杉说,也不想被压制住,那可是最丢脸的,谁叫高杉比自己矮那么多呢?让银时想输都觉得输得很对不起自己,所以拼劲性命也要赢。
土方听到银时说出熟悉的话语,一愣,才想起来,不正是早上自己刚刚跟他说过的同样的话吗?没想到被他用在这样的地方,该说他有天分当警察呢?还是说他在狐假虎威呢?
真是可爱啊!
其实,土方知道,万事屋的想做什么的话,一定能做好的,不管是那一种职业,只要有他愿意做,想做,有耐心做到最后,那么他做的会比任何人都出色的。
可就是这样的人,随性逍遥惯了,怎么可能受得了约束了,自由自在的做想做的事情,才是他一直混迹在歌舞伎町的原因吧!
而且还吃香的很。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插手;黑道白道修罗道,道道通吃。
想想这句话,真他妈的贴切,万事屋没节操的家伙,还真就是这样的存在,且不管他什么事都插手的事情,单单说黑道白道修罗道,还真没有哪一道他没有涉足的。
战场上沐浴鲜血的修罗白夜叉,歌舞伎町混迹十年的和真选组关系还算良好的万事屋,还有和攘夷志士的叛乱分子不清不楚的坂田银时,哪一个不是复杂到要死。
“搞什么笑,给我干掉他们。”听到真选组的名字就知道事情可能已经在真选组的调查之中了,他们还没有单纯到认为,他们是误入,更何况人家已经自报家门了,想来也没有人敢冒充真选组的副长土方十四郎吧!
被称作鬼之副长的存在,报出土方十四郎这个名字就是危险的象征。
事情都到这样的份上了,要全身而退,不被抓到真选组的大牢,也只能拼死砍杀,这样还能有一线生机,别的什么也只能是妄想了。
那就拼劲全力砍杀吧!为了他们想要拯救的江户,拯救的国家,他们该有的武士的灵魂,觉悟早就做好了,不是吗?
第一百七十四训饕餮盛宴的华丽上演
土方和银时因为手被拷着的缘故,不能把整个后背都交给对方,但从那微微侧身的动作就能知道,他们是彼此信任的,不然也不会如此默契的对敌。
后背可是武者大忌,不信任的话,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对于一涌而上的浪人们,土方和银时只是淡看,到他们近到眼前的时候才猛然出脚出手,手铐在这个时候也派上了用场,起码刀是砍不断的,这也相当于一个天然的屏障吧!
防御绰绰有余。
没有商量,没有讨论,没有交流,他们也知道对方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太过相近的两人就是有这样的便利,他们要配合起来,那绝对是天衣无缝的,同调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握紧的拳头,抬起,两只手铐在一起,手铐作为防御的屏障,抵挡住了刀的攻击,然后出拳,轻松的又解决了一个,想来那些人也不是特别厉害的人,不然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银时和土方解决了呢?
看来只是一些小喽啰,头目没有出现,也是简单的小事怎么可能劳动头目亲自出手呢?
手上的动作接连不断,脚上也没有闲着,修长有力的腿,一个个的踢上了近身的浪人,被踢飞的撞在了仓库的箱子上,箱子也随着这样的破坏力道,变成粉末,尘土飞扬的,为这样的武打场景加上了华丽的烟幕效果。
蜂拥而上的人,被银时他们轻松的压制,两个人默契的配合,攻防有术,在防御的同时不忘顾忌对方,他们可是都把后背交给对方了。
这是信任的表现,也付诸了实际的行动。
属于他们的战场拉开了帷幕,银时和土方默契的配合对方的动作,没有武器,却有做强有力的同伴,比武器来的还强大的存在,抵制攻击,主动攻击,从来都不是被动的人,就算被压制,也要化被动为主动。
不利,舍弃;劣势,扭转。
两人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打在了来人的脸上,鲜血飞溅,人也随着被打飞出去,晕过去,挺尸了。
其实,现在的浪人们,挺尸是最好的选择,不需要恋战,恋战的下场绝对惨不忍睹的。
这不教训就来了,一个刚刚冲上来的浪人,被银时和土方狠狠的送上一拳,然后送上强有力的两脚,整个人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嘭”的一声摔在墙上,只是听听声音就知道肯定很疼的。
两只手都被拷着的人,做着高难度的动作,时刻的变化招式,抵挡攻击,他们的招式从来都是最简单的,只要能制敌,砍杀,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利落的干脆,不留一丝的余地,势必要把敌人制服。
一个长的相当猥琐的大叔,土方和银时直接用脚踢上人家的命根子,疼得那人整个的扭曲了,最后不能承受这样致命的痛,相当高兴的终于晕过去了,解脱了。
二三十个浪人,没有花费几分钟,就被收拾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也开始畏惧正在打斗的银发男子和黑发的男子,果真是真选组的鬼之副长,这么厉害,没花费很长时间就能解决的七七八八的。
虽然是对手,也不得不让人佩服,又让别人佩服的实力和资本,嚣张也可以肆无忌惮,两个人照样把龙潭虎穴的闯,也没见留下什么后遗。
土方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的,银时也是最看不惯这样的土方了,干嘛面瘫着一张脸,白浪费长的这么好的说,至少也要笑笑,到外面去秀秀不是么?
所以,银时最乐此不疲的事情就是惹土方生气,看着那张面瘫的脸在自己面前暴怒,那真是一种享受啊!
他们在甜品屋用的舞姿也在打斗中得到了运用,熟悉的动作,总是容易随手拈来,制敌也是最有效的。
这边银时和土方上演着饕餮盛宴,那边冲田也看得津津有味,太精彩了,不愧是土方先生和旦那,真是没白算计他们,他们有让自己算计的本钱,让人看戏也能看得入迷。
冲田拍着手里的dv,拿着高倍望远镜仔细的看着仓库里面的打斗,真真精彩,土方先生和旦那从来都没有让自己失望过。
人要知道适可而止。
冲田之前的作为,足够让土方和银时想要杀之后快了,考虑到以后还要活着见土方先生和旦那,冲田决定,再等上一等就露面,不然,真的会被整得很惨的。
张扬的银发,内敛的黑发,嚣张的神情,默契的配合,种种都在昭示着全武行正在上演中,越演越烈,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少,放倒的人越来越多,战绩累累啊!
掩护在一边围观的人,看着场中央打斗的两个男子,这么弱势的情况也被他们轻易的扭转过来,还那么的强大,轻松的解决他们的同伴,冷汗挂在了额头,怀疑的盯着场上嚣张的二人组。
被拷着的双手,没有成为他们的弱点,反而成为他们强而有力的武器,真的是怪物吗?
不约而同的发出感叹,“他们是什么人,是怪物么?”
听到他们自报的家门,浪人多数已经相信了,现在有这样的提问,都是被眼前的人给震撼了。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感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想到传说中的有关真选组鬼之副长的传言,看来传言非虚,事实胜于雄辩。
砍向土方后背的刀,划出优美的幅度,眼看就要和土方的后背来个亲密接触了,银时跃身而起,一只手压在土方的头上,一跃而起,躲过砍过来的刀锋,狠厉的出脚,踢飞了来人,守护了副长大人的后背。
副长大人既然放心的把后背交给阿银,阿银怎么可能让他失望呢?战斗对于阿银来说,早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的熟悉和习惯,就算没意识,身体也会下意识的反应,和付出相应的攻击,保卫主人。
跃起落地的银时,后背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出刀,不留情的砍杀,现在就是拼命的时刻,怎么可能还考虑要不要留情的事情呢?
刀锋下落,某人又砍上银时,稳稳的落地,银时当然也能感受到来自后背的凌厉刀锋,没有过多的在乎,副长大人可不是吃素的,肯定会很好的解决的。
出手用手铐抵制了下落的刀锋,土方也适时的送上一脚,手毕竟还是不太能轻易的动作,腿就不同,没有任何束缚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一的被打倒,有人抓狂了,指挥着剩下的人,“你们在干什么,给我一口气冲上去啊!”
听到自家小头目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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