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网球王子,手冢国光BG)_分节阅读_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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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個人講不講理呀!分明是你自己本來就抽煙。竟然怪到我頭上來了。我忍你半天了!還沒完沒了的。要不是看在我比你大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呢!”她邊說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我慘叫。

    “啊……我猜著了!那人是你的手冢國光?是不是?聞名不如見面啊!很帥嘛他……”她神秘地一笑,順便向我拋了個意味深長的媚眼。

    “你得了吧!誰的手冢國光啊!你喜歡給你。以后他是你的了!啊……”我呻吟著,這被燙腳底板的滋味,沒試過的人是不知道的。

    我核計著如果飛坦用這招來對人犯逼供,保證什么都能問出來……啊!好痛……

    “喲喲喲……算了吧!你的口氣好象手冢國光是你的一樣。你說給誰就給誰。好不要臉哦……”秀月一邊奚落我一邊笨手笨腳地收拾好藥瓶子。

    “看她幸災樂禍的樣子,準是在報復我說她找的男人丑的事。”我心里窩火地想。

    我不再和她爭辯,為的是圖個耳根清凈。

    夜幕降臨了。我和秀月各懷心事。吃了一杯泡面——我懷念起手冢夫人的料理,我的心里忽然有種酸楚的覺悟——料理也好,檸檬味的浴室也好,這一切,似乎都要象一場夢一樣遠離我了。

    十來年了,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即使是手冢去了德國的時候,我也從未覺得他遠離我。我曾為了時差問題在半夜三點給他發短信息,他只回復過一次“好好睡覺。”他不給我寫信,我也沒有給他寫過。只是覺得他很快就會回來。寫信干什么呢?我信賴他信賴得即使他遠離我,我也不曾想念他。

    織田抓起手機,按下開機鍵:“喂喂?母親大人……我……”她囁噥地說著,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我……”她“我”了半天,什么也沒“我”上來。

    “秀月……你知道,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你能有個幸福的歸宿……也是做父母的心愿啊!”織田夫人在電話那邊無奈地感慨,我在旁邊聽了個一清二楚。我疑惑地看了看秀月,臉上畫滿問號:“怎么回事?”

    “是,是。”秀月應承著,示意我等會。

    掛上電話,秀月一臉壓抑的樣子地對我說,哼,看來那小子向我爸爸告狀,我父親大人現在正大發雷霆,媽媽說讓我在外邊躲兩天不要回家……他這是要搞我呢!看老娘怎么給他以牙還牙!想害我?還早呢!來,榮子抽根?

    “滾!”我奪過煙盒扔到了屋腳,“到底怎么回事?”

    “不清楚。不過大概他想要報復我吧。想再見到我唄……說不定,對我一見鐘情也有可能,不過不管怎么樣,我都覺得他沒安好心……想害我……沒門!”

    “得了得了!”我舉手投降:“這就是您的高見啊?小女子我可心服口服了!”

    當晚,織田渾身充滿了斗志,準備著要給她的假想敵一個迎頭痛擊。而我……腳底的劇痛折磨著我。

    好不容易睡著了。

    又是明天。

    (四)

    清晨時分我推醒秀月——“快起來豬!我要去上課!”

    “啊?……什么上課啊?這是哪?我是誰?”這家伙睡眼惺忪地和我裝糊涂,我才不吃她這一套呢!

    “少裝蒜!快起床,浴室你先用!快點啊!不要害我遲到了……”我掀她的被子。

    “哈?你什么時候變成好學生了。自從上高中以來你哪天不遲到啊!你才在裝蒜呢!你這么早起來算怎么回事?你抽風?你……你眼圈怎么這么黑啊!你失眠了還是怎么的?”

    她羅里八嗦個沒完,我終于失去耐性——

    “我說你到底困不困啊你?看樣子你完全睡醒了啊!話這么多!浴室你不用我用!”我丟下她,沖進浴室。

    地板上丟著一團黑色的頭發,那是我不知什么時候扔下的。周圍墻壁慘白,頭頂的燈光昏暗,正對面還有一面大大的鏡子——我的浴室看起來象極了鬼片里會發生靈異事件的地點。

    我擰開噴頭……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瞬間流到了我的腳底。一陣劇痛立即揪緊我——

    “啊!”我低低喊了一聲,連忙把那只受傷的左腳抬起來。我端詳著自己的傷口,不過是破皮紅腫了而已,但不知為什么,總覺得這燙傷看起來有點隱忍似的猙獰。可怕啊……我心說。

    我金雞獨立似的洗完澡,一跳一跳地跳出浴室——結果,腳下一滑,我摔倒了。

    倒下去的剎那,我一點也不驚慌,甚至有點意料之中的感覺。“這是因為我抽煙被手冢看到了吧……”我有點麻木地想著。

    其實說來也怪,自己干什么要在乎他的感受呢?他并不比我的煙陪伴她更多。我完全可以不搭理他而繼續抽煙……

    但我擁有的并不多——我是說,有些事情是不能比較的。人是不能拿“比較”來開玩笑的。常常是比著比著,沉重壓抑的事就該來了。

    我就那么驚天動地向后倒去,沒有任何保護的……好象腦袋里轟然一聲巨響,緊接著,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來的時候,我模糊看見秀月一臉焦急淚眼婆娑,她象電影里演的那樣抱著我大叫:“榮子!榮子!你怎么樣了……”

    我一動,勉強笑:“能怎么樣呢!你的鼻涕滴我臉上了……”

    “你別動!你流血了!好象很嚴重……你別害怕,我去叫救護車……”她轉身就要去打電話。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連忙阻止她:“你等會!你給我穿件衣服!我冷!”

    “叫了救護車來再穿啊!”她不理。

    “我說大姐,不用這么勞師動眾啊!你讓我穿件衣服我自己去醫院好了。找個救護車來干什么?難道我要死了嗎?”

    “你怎么這么任性啊……你看我的手!”她攤開沾滿鮮血的手掌,“很嚴重的!你不要胡鬧……要不,我去叫那個手冢國光過來。你會聽他的話的。”

    “不要!不要!你叫救護車吧!他早走了。他今天有比賽……”我一激動,才發現自己渾身發軟。算了,隨她鬧去吧。只要別找國光,找個人把我人道毀滅了也好。

    我負氣地絕望地閉上眼睛裝作昏迷。

    一會,救護車呼嘯著停在我家的門前。

    醫院里,大夫看了我的傷勢,說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不過因為傷在后腦,腦袋還是受了一定的震蕩,所以要休養一天。

    “沒事?沒事我就可以出院了。我還要上課呢!”說罷我剛要走,又想起一件事:“大夫,幫我把腳上的傷也處理一下吧。”

    “你不能出院,要靜養。”大夫下結論說。

    “我不是沒事么?”醫之好治不病以為功。他以為我不知道這個道理?

    大夫看我一臉的無賴相,轉頭看著秀月,秀月開口了:“你要干什么去啊?急著出院?大夫都說了你要靜養的。”

    “我去上課!我還能干什么去!”我沒好氣地答她。

    “腦袋都摔壞了還上課呢!你什么時候這么愛學習,我今天才算認識你啊好學生!”她也發火了。

    我是最怕秀月發火的。這種大小姐雖然平時腦袋空空笨笨的,但是發起火來經常會嘮叨羅嗦不知所云,七百年谷子八百年糠她都搬出來,目的是不氣死你也要吵死你。

    我可是對她這種行為極度恐懼——我舉著白旗說:“好好我靜養,你幫我去學校請個假吧!求你了。反正你也不上課。雖然你高三了……”

    大概是她比較滿意我的態度,所以也就沒對我補充的那句“雖然你高三了……”表示介懷。

    “好。幫你請假。大夫您要看好她啊!她可不乖呢!”對著大夫拋了一個媚眼之后,這賤人回頭囑咐我,“你可別逃走啊!別給大夫添麻煩。雖然我不認為你重新做人了,但是要是你今天早晨不起那么早也就不會摔破腦袋了,八成是你根本沒睡醒所以洗澡的時候……”

    “得了得了!你走吧!”我雙手比劃著把她哄出去。

    啊!世界安靜了!

    我痛苦地躺在潔白的病房里,渾身劇痛思想空洞。失望一層又一層地把我包裹起來——我確實想做個好學生。就象他要求的那樣。

    可是,哪怕我只是稍微努力那么一點點,也會失敗。只會跌得更慘而已。也許我不該追逐他……我就是這樣的人,每次有希望,就會絕望。

    (五)

    織田秀月離開了醫院,駕車前往青學。還好她的路癡程度只有中級。終于,在兩個小時后成功到達了青春學園的校門前。

    “啊……已經快中午了啊!”她沮喪地感慨著,“這下完了。就算請假,恐怕也要算榮子曠課半天了吧……怎么辦!”

    她把頭深深地埋進方向盤。織田小姐的神經雖然粗,但她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傻瓜啊!她看的出,她的好朋友很不對勁。她不是不擔心她的。卻又隱約覺得,自己什么忙也幫不上。

    “怎么辦……”她再次問自己。

    “對不起小姐,這里是不能停車的……”學校的門衛走過來,輕聲提醒秀月把車停錯了位置。

    “啊?哦!對不起……是這樣的,我的好朋友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她今天發生了意外受了點傷,不能來上課了。我是來幫她請假的。”

    “哦?這樣啊!那請您把車停到車位去。然后到學校里和您朋友的班導師聯系吧。”

    “好的謝謝!”秀月驅車進了車位。剛剛下車,卻看見校門口出現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手冢國光嗎?

    “太好了,有辦法了。手冢國光!!!”秀月大叫手冢的名字沖了過去。

    此時網球部的正選隊員都在。他們詫異地看著一個渾身名牌長相秀麗的豪放女大聲直呼部長的姓名狂奔過來——乾開心地掏出本子:“恩,看來有好的數據可以收集了……”

    “你是?”手冢問。

    “哎?你記性不太好哦!我是織田秀月。榮子的好朋友啊!昨天咱們還見過的啊!”手冢對她毫無印象,這讓秀月十分不滿。

    “哦,您好,有何貴干?”

    “榮子她受傷了,傷在腦袋上。很嚴重。流了很多血呢!她現在在醫院,大夫說她必須靜養,所以……她讓我來學校幫她請假。我正沒主意呢,現在和你說一聲,我的使命算是完成啦!拜拜!”

    秀月一口氣說完情況,輕松地打算轉身離開。

    “等一下!”手冢叫住她,“這事與我無關,她要請假,可以自己打電話。再說,她也沒有拜托我。”

    “啊?”秀月豎起柳眉,“我說……我真納悶榮子怎么會看上你的!追求榮子的人個個都比你待她好。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她摔了個七昏八素,是被救護車拉走的!還能自己打電話?要是她能打電話,還要我來做什么!你不但不擔心她,還說與你無關?我第一次見你這么沒人性的男人!”

    秀月痛罵一通之后,氣呼呼地鉆進自己的車子,末了,還不忘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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