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一样,和克西雅熟了以后勾肩搭背,嬉闹无忌,也不笔记那些亲密举动,克西雅从小到大长在女人堆里,和女孩子亲密惯了,根本不懂别的,嫣然懂,只是没想起来过,想来李月影对这点憋气已经憋很久了。
果然李月影说道:“你看你以前和明荟娘一起,就没一点自觉,虽说都是女人,可是你自己知道你我不似别的女人那样,别的女人互相没顾忌,你怎么能没顾忌呢?”嫣然不禁懊恼道:“可你从来也没说过啊,我以为你也觉得很平常呢。”
“你。。。。。。”李月影转身怒视着她,嫣然急忙道:“我知道了,可是别人要粘我,你要我怎么办?别人觉得都是女孩子没顾忌的。”李月影恼道:“有礼有距,不亢不卑,这你懂不懂?”
嫣然却吃吃笑起来,李月影恼道:“你笑什么?”嫣然低头偷笑道:“原来你也会争风吃醋呢?”李月影又风淡云轻起来,淡淡说道:“知道你心里只有我,我争风吃醋一会又如何?若是没我,又是两说了。”她说着,轻轻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嫣然笑着急忙赶上了她。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
这夜公主宫中灯火通明,宫里办了一场盛宴,与会者甚众,除了朝中大员,当然还少不了哈赤麻,李月影不太习惯这样热闹的场合,不过格玛把克西雅也接了来,一定要嫣然去,于是便一起去了。
大殿里觥筹交错,舞女轻歌曼舞,一片热闹,克西雅就坐在格玛身边,看到嫣然进来,先是开心,随后又看一眼李月影,落寞低下头去。李月影轻轻笑起来,转头看看嫣然道:“去吧。”嫣然道:“你不生气?”李月影道:“你别那么肆无忌惮,注意点分寸就好。”
嫣然笑着过去,坐在桌子一侧笑道:“小殿下,那晚你母后有没有骂你?”克西雅抬眼看她一眼,闷闷不乐,什么也没有说。格玛爱惜的拍拍赌气的克西雅的手,对嫣然说道:“那晚不但挨了骂,还被禁足,不许她离开寝宫,李先生这醋吃的动静不小呢。”
嫣然郝然笑道:“那天晚上不是情势所迫么。”她说着又看看克西雅,说道:“小殿下,还在生气呢?”克西雅还是不说话,格玛嗔怪的轻轻牵了一下她的耳朵,说道:“还恼什么?那晚还不都是你的错么?姑姑把你接出来,就是想让你开心玩会,别再绷着脸了。”
她们三人在这里低声私语,歌舞声中别人也听不清她们说什么,克西雅这时才诺诺对嫣然说道:“你跟我玩,李先生又生气了。”嫣然笑道:“你别动不动往我身上扑,她也不会生气啦。”这话说的克西雅郝然起来,道:“我哪有动不动往你身上扑?”她说着看了一眼嫣然,眼神还是有些落寞。
李月影一个人落座在格玛塌下左侧的桌子边,侍女斟上美酒,李月影轻轻抿了一口葡萄美酒,入口绵香,余味缠在舌尖久久不散,格玛探身对她说道:“先生要是不喜欢这里,尽可早点去歇着,我会看着她们两个的。”
李月影笑道:“好。”
不过她还没打算走,她还在等着看戏,今夜这场宴会不是平白无故举办的。哈赤麻就坐在主客位置上,身后立着数名侍卫,左右站这两名侍女,此时一言不发,仰头喝酒,看起来脸色并不好。殿里乐声突然一变,换成了有节凑的击鼓声,一个身材矮小的小丑踩着一个圆筒滚了进来,在殿里耍起把戏。
一名侍卫突然来报:“殿下,有人求见哈赤麻王爷,说有急事禀报。”格玛看一眼哈赤麻,急忙说道:“快叫他进来。”随后便有一人匆匆进来,踌躇一下,顾不上众目睽睽,贴近了哈赤麻,在他耳边说了许多话,哈赤麻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格玛在一边笑道:“王爷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不是你该等人没有等到?”哈赤麻闻言,看了一眼格玛,眼神中充满了狐疑和恨意,说道:“哪里的话,没什么事。”殿外此时却又走进了一个人,这人披着一件血污了的披风,穿着一身铠甲,剑眉星目,五官虽然英挺却又比寻常男子细致一些,此时一进门,立时下得那些侍女舞者还有许多朝中文臣脸色骤变,眼神惊慌起来。
格玛却依旧不动声色,眼看着这人走进,伸手取下头盔,单膝跪在地上说道:“殿下,那边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格玛闻言笑道:“好,”然后又抬眼扫视了一圈殿里的人,扬声道:“驻守清碴泊的扎桑吉离守,带他的一众兵马集结在甲玛城,欲图不轨,我不得将他们剿灭,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前两日就听到这个消息,叫王爷赶快查明此事,必要时就该剿灭,可是王爷充耳不闻,不得已我只好借了兵了,不知道王爷究竟作何想,这么大的事,居然不问,或者说,这支军队根本就是王爷私下调遣,欲图逼宫?哎呀。。。不对,是要逼嫁才是吧?”
原来那夜嫣然去换的那封信本就是给扎桑吉调兵的信,后来嫣然放进去的那封信,是由格玛亲手伪造的假信,其他内容一字不变,唯一变了的是集结之地,他们本是要集结道逻些城,格玛却把地方改成了甲玛城,甲玛城靠近金城那边,进来的这个人则正是柴宁宇。
柴宁宇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哈赤麻脸色发青,怒道:“殿下,话不可以乱说,扎桑吉私自离守,殿下什么时候提过?更不要说其他,殿下勿要妄语。”格玛却突然举手,把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大殿正中的地面上。大殿中一瞬安静下来,克西雅惊了一下,忐忑的看了一眼格玛,格玛阴着脸大声说道:“最好是本宫妄语,哥哥只留下克西雅唯一一条血脉,现在都在盯着她,都想做她这个驸马,如果不是我一再反对,都不知道克西雅这样一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姑娘落在怎样混账的手里,如今我把话挑明了说,克西雅的终身大事,她自己说了算,若是在有别人明的暗的用各种方法迫她,我这个做姑姑的必然不能坐视不理!”
大殿里,依旧寂然不语,李月影淡淡坐在一边,抿着葡萄酒,看到柴宁宇时,她心里虽然诧异,不过并未说什么。到是嫣然,看着柴宁宇惊讶坏了,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百思不得其解,格玛怎么能让这个骄横的家伙,此时就这么低眉顺眼的跪在那里?
大殿里沉寂许久,格玛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大家喝酒啊,怎么都不做声了,喝酒,王爷,我敬你一杯。” 格玛并不去理会哈赤麻是否回应她,举杯先饮了一杯,又倒了一杯酒,起身走下塌来,走到柴宁宇身边,说道:“今天这事办得很不错,你功不可没,这杯酒赏你。”
她把酒杯递在了柴宁宇面前,柴宁宇面无表情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格玛又扬声笑道:“来,诸位也来进这位柴将军一杯酒,她可是凤翔城城主,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之表率,如今俯首做了我的奴隶,忠心可嘉,一来便为我解决了这么棘手的事,众位一定要替我多进她几杯。”
嫣然听克西雅一句句翻译过来,更是吃惊,眼望着柴宁宇,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幸灾乐祸。就见来的许多人果然起身开始向柴宁宇敬酒,柴宁宇一直表情麻木,依旧单膝跪着,把头盔放过一边,仰头喝酒。
忽然又一人道:“你原来是女人?一进门都以为是男子,既是女人,不知道身手如何?不如演练一番看看?“柴宁宇自是一句也听不懂他们说什么,这些人围着柴宁宇评头论足,不停地给她灌酒,格玛只是在一边看着,并不制止。
忽有人提议道:“喂,既然是女人,把这盔甲脱了给我们看看。”柴宁宇依旧一脸木然,却已经牙齿咬的格格作响了。居然还真有那不要脸的,伸手便来拉她身上的盔甲。格玛还是看着,举杯品酒,任由情势发展的越来越不堪。
嫣然看着看着,有些看不下去了,柴宁宇不知为何,一直隐忍着没有反抗,再看格玛,早有几分醉了,嘴角还带些笑意。
李月影眼看着柴宁宇,眼神有些变了。嫣然皱起了眉头,实在看不下去眼前的情况了,转眼看看李月影,忽然拔身而起,瞬忽出现在一名侍卫身边,那侍卫还连她人影也没看清楚,嫣然已经将他的刀一把拔了出来,刀光一闪,直刺向柴宁宇,她出手之快间不容发,围在柴宁宇身边那些人没一个人反应过来,柴宁宇已经在她刀下,而柴宁宇居然眼看着刀刃,不躲不闪,眼看这一刀便要要了她的命,忽听叮然一声,一把剑刺来,挡在刀前。
出手的却是格玛,格玛没想到嫣然突然出手就要杀柴宁宇,吃惊之余,不及多想,急忙出手挡开这一刀,说道:“嫣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嫣然说道:“我杀了她,汉人有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我恨之欲其死,杀了她也是个痛快。”
嫣然说着身影一闪,又是一刀向柴宁宇劈过去,方才那些给柴宁宇灌酒的人此时急忙退开了。格玛急忙再次举剑,挡住了嫣然的道,咬牙道:“嫣然姑娘,这种场合,你给我一些面子。”嫣然却道:“她数次害我,我杀她天经地义,谈什么面子?”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格玛手里的剑断了,那把剑硬生生被嫣然深厚的内力所震断。嫣然不发一言,又一刀向柴宁宇砍去,柴宁宇居然还是僵直的单膝跪在那里,对眼前的刀视若无睹。就在此时李月影忽然叫道:“嫣然。”
嫣然闻言,刀刃停在了柴宁宇的颈前,李月影起身轻声道:“嫣然,过分了。”
嫣然看一眼格玛,说道:“她也很过分!”
李月影淡淡说道:“都很过分。”格玛闻言面显郝然之色,一语不发,嫣然扔了手里的刀,转身走到了李月影身边,克西雅有些发愣,呆呆坐在榻上,看着格玛。大殿里又是一片寂静,哈赤麻狠狠的看着柴宁宇仰头干尽了一杯酒。
柴宁宇却在这时站了起来,转身欲走,格玛转眼看着她,厉声道:“你给我站住!”柴宁宇止住了脚步。李月影不再说什么,拂袖向外面走去,嫣然顿了顿,叹口气跟上了李月影。余下的宾客自然更待不住了,纷纷告辞。
两人刚回到房里,克西雅却又跟过来了,可怜兮兮站在门口看着嫣然,李月影叹口气,自去里屋休息,嘱咐嫣然道:“记得早点送她回去睡觉。”嫣然点头答应着,伸手拉了克西雅进来,说道:“怎么了?”
克西雅郁郁的说道:“姑姑现在越来越变得更以前不一样了。”嫣然安慰道:“人总是要变的,长大了许多事情,就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是嘛?”克西雅还是郁郁的:“我好容易从宫里出来一次,她不陪我,赶我去睡觉,还发脾气,我好难过。”嫣然拍拍她的脑袋,说道:“别难过了,等你长大点就会知道这些事不算什么的。”
已是夜深人静了,克西雅心情非常沮丧,在这边呆了很久一直到睡着为止,两人无奈,只好把床腾出来给克西雅,李月影看嫣然把克西雅放床上,柔声道:“你陪她睡吧。”嫣然一看李月影似笑非笑的表情,急忙摇手道:“不用不用,我陪着你。”
李月影笑起来,走到窗口,远远看过去,却看到正殿的灯光似乎还亮着。
正殿里,杯盘狼藉,桌子也还没有撤,昏暗的灯光下,只有一个人,屈膝坐在格玛往常坐的榻上,身上一件长及脚踝的白袍,凌乱的长发,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只有两片唇殷红的醒目。李月影走了进来,看着这个人,疑惑道:“柴宁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柴宁宇抬头看了看她,说道:“能陪我喝杯酒么?”
李月影轻轻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一人随后而至,却是嫣然,嫣然没好气的看着柴宁宇道:“你又存得什么心?”柴宁宇笑道:“喝杯酒而已。”她一手拿起酒壶给李月影和嫣然各自斟了一杯,杯中酒鲜红透亮,李月影轻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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