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十八拍(GL)_分节阅读_3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着李月影,看她伏在床上,殷红的唇微张着,散乱的乌发下露出她一截雪白的玉颈。

    柴宁宇俯□去,一手握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看到她手指上皆是小茧,自然是每日抚弄琵琶留下的。柴宁宇吻着她的手指,更加心潮起伏不能自抑,便伸手解了她的小衣。李月影虽然醉的沉沉的,但是柴宁宇还是怕惊动到她,小心翼翼犹如做贼一般,解了她的小衣,看她雪白的玉背,情不自禁一边抚摸一边细吻,李月影却依旧毫无察觉。

    柴宁宇松了口气一般,爱惜的触摸亲吻她,李月影在沉睡中也不知道柴宁宇在做什么。柴宁宇爱怜许久,李月影自然是一丝反应也没有,睡的死沉。柴宁宇自己也本就有几分酒意,再加上夜已沉了,虽然心潮激荡,却又寻不到释放的出口,拥着李月影爱惜许久,不知不觉也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当年这个金老爷子的小说给我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诸如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诸葛亮的话呢就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按我自己说呢就是哪怕是只蝼蚁,也有自己一丝力量,愿意把这点子力量拿出来,为国为民出点力做点事,再微乎其微也值得称赞一声。想当初看金老爷子的文,民族大义啦,种族纠纷了,神雕射雕还纠结在汉民族这个圈里兜圈圈,到了天龙八部,一个萧峰也能看到金庸看开了种族精神思维限制,越发想的广了。不过这个民族情结爱国精神,还是要以平和心看待,我爱国,因为他是我的祖国,再无其他原因,就像我爱家,扩大之,我爱我家乡,在扩大之,我爱我祖国,再大点,我爱地球,o(∩_∩)o~。其实爱什么都不重要,有份责任感和担当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一向觉得,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别人不做,那我来做。所以一直都讨厌高贵冷艳党,只会斜瞄着眼睛说些冷言冷语,倘若一些事,这些高贵冷艳党不受益,他说你做的无用功,浪费生命浪费精力浪费地球资源,倘若他收益了,他会说你自己愿意做的,又不是他让你做的,看你栽跟头了,他还要说你一声活该,还不是因为你傻,你白痴才会栽这个跟头么?倘若看你好了,他又该携带者各种陈年老醋说他自己也能做到,就是不想做而已,这种人呢,我觉得还是一直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下去,因该珍爱生命,远离俗人。o(∩_∩)o

    51

    51、第五十一章 ...

    清晨,柴宁宇醒来的时候,李月影还在熟睡中,还是像昨晚那样伏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有换一换。柴宁宇拥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摸样,忍不住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又去吻她的头发,李月影在她的抚触下醒了过来,朦胧看到了眼前的柴宁宇。

    她看看柴宁宇,什么也没有说,推开了她的手,轻轻坐了起来,柴宁宇柔声道:“还难受么?”李月影只是茫然无措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伸手取过了衣服披上。

    她以为昨晚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实际上柴宁宇想做的事情其实是也做的差不多了,无非差了最后一点,而李月影还是没有一个清晰的感受,上次和嫣然她也是在酒醉的情况下,只是没这次醉的厉害罢了,记忆非常模糊,只是本能反应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她醉得更厉害,烂醉如泥,更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月影披着衣服,坐在床上按着自己疼痛欲裂的脑袋,柴宁宇贴了上来,从后面抱着她,眷恋之情溢于言表。李月影却推开了她就要下床去,柴宁宇急忙一手抓住她说道:“还早。”李月影抬头看看天色,果然东方才只泛起一些鱼肚白,于是她说道:“我口渴。”

    柴宁宇望着她,脸上始终带着笑意,道:“茶壶里只有昨夜的残茶,我去叫人重新沏来。”她把李月影拉回床上,自己下床去吩咐下人沏茶来。回来时,李月影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梳头,柴宁宇过来伸手落在她的肩上,凝目看着镜中的李月影。

    镜中的李月影,微黄着一张脸,淡淡的垂着眼眸,许是昨晚喝得太多,今天显得憔悴无精打采。门被推开了,茶水送来了。送来茶水的却是旻蕴儿。旻蕴儿把茶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柴宁宇又迅速低下头去,对着李月影行礼道:“夫人安好。”

    李月影愣了一下,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那个人,已然是柴夫人了。

    月亮再上柳梢头,凌州城外一片寂然,金兵已鸣金收兵,连日战争双方都是人困马乏。

    两个放哨的士兵经过,一个身影悄无声息中从他们头顶掠过,两人毫无所觉,那条身影迅速向帅帐那边掠了过去,营地中到处燃着火盆,帅帐周围更是照的通亮,就为了防止敌人借着夜色潜入而不易发觉。

    那条身影却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迅速接近了帅帐,绕开巡逻的金兵,悄然潜入了帅帐中。只是金兵大将也非等闲之辈,就在来人准备对他下手之时,猛然惊醒,眼睛未睁,手已抓了枕边的大刀,横劈了出去,来人足尖一点,平平向后掠出,躲开了这一刀,金兵大将一跃而起,此时才在黑暗中看到一个隐约飘逸的身影。

    金将暴喝一声:“原来是你这个妖女!来人,来人!”

    来的人正是李月影,她见事已暴露,当下也并不作停留,迅速退离。身周却已经有大批金兵涌了上来,李月影纵身而起,人影已经落在了一个火盆边上,脚尖一点,再次借力而起,落在,反向营地深处掠去。金将大叫道:“弓箭手,给我射杀了她。”

    一队弓箭手迅速补上,乱箭顿时如雨点一般向李月影射去,李月影看着满天飞来的箭支,神情依旧淡然,伸手在背后一托,一直背在背上的琵琶飞了起来,随即落进了她的手里,与此同时琵琶中的那把剑已脱鞘而出,向夜空中挥了出去。

    柴宁宇此时就站在城头上,看着城下的情况,只见到黑暗中突然舞起一片剑光,李月影纤长的身影已随剑光冲开那片剑雨,拔地而起呃,又轻飘飘落在了一旁的营帐顶上。柴宁宇不由道:“好剑法,好身法!”

    旻蕴儿就在她身边,默默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里却充满了怨艾。柴宁宇赞叹完,回过头来对她说道:“你还在等什么?”旻蕴儿咬了咬嘴唇 ,拿起笛子放在了唇边,一缕清幽的笛声在夜空中响了起来。

    那些金兵为了围杀李月影,已有大批金兵被李月影引到了营地后方,随着笛声响起,猛然一群诡异的人从营墙后飞跃而出,这些人不畏刀剑,不怕死伤,悍然冲进了金兵群中。虽然这队人人数不过五百余人,但是金兵虽然强壮,可哪里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人,就如凶猛的野兽一般,所到之处毫无人性的吞噬一切。

    这样可怕诡异的人就算是不曾练过武的普通人也足以叫人畏惧,更何况这些人多数都是陷落进千亩田的武林中人,比起寻常人强出十倍百倍,此时杀进金兵中,不出片刻已经倒了满地金兵的尸体。

    金营里顿时大乱,一个士兵面带惊恐之色,跑到了金将面前大声道:“将军,来了一群猛鬼!”金将怒道:“胡说!哪来的鬼?”而在此时,凌州城城门突然大开,满城将士倾力而出,向金兵营中猛然冲杀过来。

    也就在这同时,金兵营地营寨四周又一支人数不多的精兵强将越墙而入,却都是柴宁宇带来的一众门下,在金兵混乱之际大开了营门,杀向金兵。

    柴宁宇来的时候仅有数十人门客在凌州十余里的地方安营扎寨,金宋两军相交之际,金兵见她只有数十人,并不能构成威胁,不想节外生枝,并没有去管她,却不知柴宁宇带来的毒人—她称之为暗兵,却另有他处安置,今夜猛然杀出,立时把金营搅得大乱。

    这一来几下合击,仗着柴宁宇那支猛鬼一般的暗兵,凌州城的守军倾力而出,将金兵杀的溃不成军。

    一再在看战况的柴宁宇,看金兵已经溃退,对旻蕴儿说道:“可以了,收兵吧。”因为这支猛鬼队伍分不清敌我,打前锋也就罢了,打久战只会得不偿失。她说着就向城下跑去,旻蕴儿收了笛子对她叫道:“你去哪里?”

    柴宁宇却没有答她,匆匆离去了。

    这一战宋军大胜,追击敌人数十里,金兵溃不成军,抛下大批粮草,落荒而逃,柴宁宇下去,却是追寻李月影去了。

    她找了一匹马,在这乱军中找寻半天,始终不见人影,询问兵士,只说是李月影带了一队人马追了下去,至于到底追到哪里谁也说不清楚。

    柴宁宇找寻许久,眼看天色渐亮,突听的一阵琴音传来,柴宁宇精神大振,一听这便是李月影的琴音,但听这琴音充满了杀气,像是遇敌,当下带了跟在身边的几个护卫找了过去。找过去时才发现此处在一处小山凹中,却是一队被追的穷途末路的金兵无路可走逃进了这山坳里,却在这里发现一群躲在这里过夜的难民,金兵随即要挟持这群人,但是李月影带的人马随后便到,当即下令救人,保护着这群难民,和金兵在这里厮杀起来。

    柴宁宇赶到时,只见山坳里一片尘土飞扬,厮杀声充斥了着耳边,双方的士兵厮杀成一片,更多金兵却围向一处,喊杀声震天,琴音就是从这震天的喊杀声中传出来的。李月影盘膝坐在地上,手指拨弄着琴弦,神情依旧淡淡的,目视着那些金兵,目光此时却透了一抹寒意,她身后便是那群难民。

    琴声丝丝入耳,随着这琴声许多金兵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柴宁宇细看之下才看到琴声中随着李月影抚动的手指,一枚枚银针从她指尖弹出,支支射中了冲杀到她身边的金兵的眉心中。柴宁宇叹了一句:“我倒是多余了。”

    李月影从小在唐家学得一手暗器功夫,只是从来没露过,柴宁宇今日一见,才发觉她一手暗器功夫只怕不属于唐家嫡传子弟。

    李月影在这喊杀声中听到声音,轻轻抬眼看到是她,随即说道:“你把这些人带出去罢。”柴宁宇闻言便叫了一声:“你们跟我走。”

    将难民带出山坳,柴宁宇策马而立,等着李月影出来,闲时看一眼那些难民,看了几眼却发现其中一人颇有些眼熟。柴宁宇策马走到了这人面前,只见此人一身书生打扮,却蓬头污面,衣衫也破了,脏污不堪,这人被柴宁宇看的发窘,转身就要走到一边,柴宁宇张口道:“靳如闻,可是你?”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说道:“小生正是。”

    这个人果然是靳如闻,柴宁宇其实没见过这人,只是当年听过李月影的事情之后,曾叫人绘了靳如闻的相貌一看,她只想知道这靳如闻生有潘安貌,还是有神仙之风,居然叫李月影动心,一看之下却失望许多,今日一见更加鄙夷,想李月影当年为这么个人吃尽苦头,实在是不值,又想李月影莫不是见了靳如闻才要救这些人?难道还余情未了?

    正想着,一条身影已经从天而降,一骑人马已经从山谷里退了出来,当先一骑自然是李月影,柴宁宇看看靳如闻,策马不动,又看了看李月影。李月影策马过来,看着柴宁宇的目光才看到靳如闻,一见之下似乎意外,但是神情依旧淡淡的,说道:“回去。”

    靳如闻急忙追上了她的马,伸手拉住缰绳,说道:“月影,你又救了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李月影淡淡说道:“不必,有你今天这些人是要救的,没你今天这些人还是要救,我不是救你,你也不必谢我。”

    靳如闻看着她冷清的眼眸,尴尬的缩了手,柴宁宇见状,轻轻一个眼色递给身边的护卫,随即策马上前走到李月影身边说道:“夫人,该回去了。”靳如闻闻言,不由一愣,看着李月影道:“夫人?”

    柴宁宇身边的护卫立刻过来,大声道:“小子,你还不认识吧,我告诉你,这位就是我们世子,安庆府柴王爷公子,这位是我家世子的夫人,你还不快退下!”<br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_16674/343215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