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十八拍(GL)_分节阅读_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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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寰盛走了来,坐在她身边说道:“朱达刚我跟缠了半天,叫我来问你,你决计不肯嫁她?”李月影恨道:“不嫁!”寰盛叹气不语。李月影本就在自我交战中,虽然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嫁给柴宁宇,但是一想起这结果很有可能就是满城百姓生灵涂炭,觉得自己实在冷漠,听寰盛叹气,不禁怒道:“难为你们一群气血方刚的大丈夫,难道还要我去拿身体换你们活命吗?你们脸面何存!大不了便跟金兵拼死一战,也死个痛快。”

    寰盛还是不语,李月影又怒道:“有屁就放,装什么假道学!”寰盛叹道:“我只是想说你说过的话,我们是拼得起,只怕这满城百姓拼不起,那些妇孺孩童更拼不起。”

    李月影不再说话,起身看着埋在阴霾后的月亮,仰头喝干了酒坛中的残酒。月亮在她眼前越发模糊起来,李月影忽然觉得一滴水滴落在自己手背上,她抬手看看手背,一滴晶亮的水珠的缓缓的顺着手背滑落与地。

    李月影忽的举起了手中的酒坛了,狠狠摔在地上,一片剧烈的碎裂声中,李月影低头看着那些碎瓷片,低声说道:“传话给柴宁宇,我嫁。”

    作者有话要说:还说这个绝恋,我看了一下字数,定制印刷的成本大约就在六十五往上可能,一套少说七十多块,爱殇也在六十往上,大家有个心理准备吧。

    腰酸背痛,爬去歇一下。

    50

    50、第五十章 ...

    嫣然在酒醉中醒来,发现明荟娘早早就过来了,给她送来早饭,一碗白粥,一些小菜。嫣然揉着发蒙的脑袋坐了起来,明荟娘笑望着她,说道:“醒了?醒了就下来吃点东西。”嫣然说:“胃里好难受。”

    明荟娘过来拉起了她,说道:“所以才叫你吃点东西,吃点就不难受了。”她拉着嫣然坐到桌边,拿了筷子塞在她手里。嫣然看看眼前的白粥小菜,忽然发觉明荟娘的手落在了自己脸上,指尖爱惜的在她脸上滑过。

    嫣然诧异,抬头看了看明荟娘。明荟娘眼神里带着笑意,对她说:“吃吧。”

    嫣然低头去吃东西,明荟娘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她吃饭,看着说道:“真是个人才呢,长得又俊,又有本事,还有胆气。”嫣然被她看的不自在起来,微微皱了皱眉头。明荟娘的手却又伸了过来,抚摸她的头发,一举一动极是爱惜,嫣然不禁道:“你别这样。”

    明荟娘笑了起来,说道:“小脾气还挺冲的,姐姐就是爱惜你嘛,干嘛这么冲。”她说着就拉住了嫣然的手,道:“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只身在外,连个照顾的人也没有,可怜见的。”嫣然却收回了手,抬头仔细打量她一眼,说了句:“别扯那么多借口,我懂。”

    明荟娘愣了一下,说道:“你懂什么?”

    嫣然道:“你中意我?”

    明荟娘又是一愣,面显尴尬,用帕子掩着嘴,掩饰的笑了起来。她一贯对看上的小姑娘都是这种办法,装作热心的大姐,细心体贴照顾入微,但是别的小女孩都是傻傻的,对她的热情更本想不到深意,嫣然却一眼看破了她这点用心。明荟娘索性就不遮掩了,直接挑逗说:“既然明白,那是看不上大姐我了?”

    嫣然没有做声,明荟娘叹气道:“不追问你了,我就是个女子,你这样的哪能把握一个女子放在眼里是不是,要找也得找个俏郎君嘛。”她目光看着嫣然,言语充满了挑逗之意,嫣然却浑身不自在起来,习惯了李月影那样清冷的人,明荟娘这种风骚的性格,她还真不适应。

    而且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还是没有说话,明荟娘看她躲闪有些心虚的目光,思忖一下又道:“还是说嫌我出身不好,嫌我不干净呢?哎呀。。现在这个世道,一没你这身本事,二不是富甲一方的财主,做什么不得靠着人呢,再说我这容留的一帮子人,个个指着我给她们遮风挡雨呢,出来混,谁没有点心酸呢,要是有个靠山,我理那些混账王八蛋做什么呢?”

    她说着,语气渐渐黯然了,目光还是看着嫣然,轻声道:“你要是肯留在我这,我也做得了贞洁烈女,这么个世道,难,女人更难,走到哪里都是低人一头,你看我店里收留那么多姑娘就是看不下去她们也跟我似的处处受人欺凌,其实女人呢,比那些臭男人靠得住多了,在一起也是一份慰藉。”

    嫣然看着她暗淡失落的目光,懂她的意思是想自己留在这里给她们做个靠山,想想终究也是明荟娘救了她,出于安慰,她说道:“你说这些做什么?我不是嫌你,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明荟娘诧异的看了一眼嫣然,说道:“吆,能说说是哪路来的俏郎君啊?”

    嫣然踌躇一下,说道:“不是别人,是李月影。”

    明荟娘又愣了,过了一会才说道:“她?结了,那我更本就没得争,你就当我前面说的话就是放屁好了。哎。。。。不过你是有的苦吃了,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接受你?”

    嫣然听着她的话,突然就落寞起来,轻声说道:“我就是因为对她做了无礼之事,被她赶出来了。”

    几日来,嫣然越发思念李月影了,看着眼前的明荟娘,她发觉年纪大的人就是有年纪大的味道,比如明荟娘,虽然她泼辣风骚,性格无论如何也和李月影扯不上边。但是她和李月影还是有些相同之处,身世坎坷,却不曾向命运低过头,还是在抓着尽可能抓住可能抓住的一切努力挣命,但也并没有因此偏激,不会把命运不公当做自己堕落的借口,她们也像所有人一样随波逐流,却又能顺势而为,在随波逐流中尽自己的能力为可为之事。

    明荟娘和李月影,这一份真性情是一样的,李月影的淡漠不能否定这一点,明荟娘的世故圆滑也不能否定这一点。

    凌州城里还是一片苍凉,守备衙门的门口却挂起了红灯笼,給城里填了一点活气。

    李月影要嫁人了,就在今夜,洞房就在守备衙门,宾客稀稀落落请了几个,宴席简简单单办了几桌,一切从简,但是所有仪式都规规矩矩,一步不差,就怕轻慢了李月影。柴宁宇带着几个江湖人过来这边,此时喝了几杯酒,撵走了喊着要闹洞房的几人,回到洞房,洞房里燃着一对龙凤烛,桌上洒满了花生枣子桂圆,桌子上安放着酒菜,床边却不见新娘。

    柴宁宇立刻惶急起来,她朝思暮想这么多年,就为的今日,终于如愿以偿和李月影拜了堂成了亲,却突然不见了新娘,她怎能不急。立刻赶到房外叫来大声叫道:“来人,李姑娘呢,怎的不见人了,快找快找。”

    一众士兵和柴宁宇带来的那几个门客,急忙找寻起来,柴宁宇也四处寻找,她以为李月影突然反悔了。

    所有人都在找寻李月影,却始终也找不到她人在那里。柴宁宇放声叫了起来:“月影。。。月影。。。”

    院里一人的叫声:“李姑娘在屋顶上喝酒呢。”

    柴宁宇急忙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纵身而去,却看到李月影屈膝坐在屋顶上,正在仰头灌酒,谁见过新婚之夜,新娘子不在洞房,却在屋顶上喝酒的?此时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凤冠却早被她扔在了地上,一头乌发披散下来,凌乱的散在她的肩上。

    柴宁宇跃上了屋顶,柔声道:“月影,你怎么在这,害得我好找。”李月影抬眼看是她,当即把酒坛子劈手砸了过去,柴宁宇急忙闪开,那酒坛摔在屋顶上,摔得粉碎。柴宁宇去看李月影,李月影此时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砸了酒坛,险些一跤跌倒,柴宁宇急忙伸手扶住了她,一股浓重的酒味却冲鼻而来,冲到即便是对李月影一腔热情的柴宁宇也不由皱眉道:“好冲的酒味,你是喝了多少酒啊?”

    李月影却在此时一把推开了她,怒道:“你别碰我,我不嫁,我就是不嫁。”柴宁宇知道她是醉了,虽然心里难免几分难过,还是哄道:“不嫁,不嫁,你谁也不嫁。”李月影直视着她,说道:“我要离开这。”

    她说着退了两步,不想却一脚踩空,向屋顶下面掉了下去,柴宁宇吃了一惊,急忙飞身扑了出去,一把抱住她,落在了地上。李月影却在此时对着她就是一掌,柴宁宇被这一掌打的跌了出去,摔在地上。身边门客见状急忙道:“李姑娘,李姑娘,万万不可动手。”

    李月影却突的一把朵了他的剑,剑尖指着他怒道:“我说了我不嫁,就是不嫁,你敢逼我?”那边柴宁宇捂着胸口翻身起来,还好李月影这一掌虚飘飘的,并没有真伤到她。见状急忙个给那门客使眼色,门客急忙陪笑道:“不敢不敢,我哪有如此胆量。”李月影这才平静一些,说道:“你滚,别在这碍眼。”

    她说这话时,柴宁宇急忙抢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她,一手抓住她握剑的手,说道:“月影,先放下剑可好?”李月影猛的一争,挣开了她的手,举手一剑向她刺过来,狠狠说道:“你人面兽心,乘人之危!”

    柴宁宇急忙躲在一边,陪笑道:“是是是,是我人面兽心,都是我不好,你先把剑放下可好。”李月影道:“放下剑我就不用嫁人了”柴宁宇急忙说道:“你先把剑放了。”李月影眼神飘飘忽忽的,带着狐疑看着柴宁宇,手一松,剑沧啷一声掉落与地,柴宁宇急忙一脚把剑踢开,柔声对李月影说道:“我们该回去歇着了。”

    李月影依旧满眼狐疑,柴宁宇欲要去拉她的手,李月影却在此时突地向后倒去。柴宁宇急忙抢上一步,伸手揽了她,谁知李月影又向前栽过来,东倒西歪,柴宁宇只好将她抱进怀里,抱回了房去。

    李月影倚在柴宁宇怀里,兀自还咬牙道:“柴宁宇,你人面兽心。。。。。。”柴宁宇把李月影放到了床上,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李月影,爱惜的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是,我是人面兽心,我若不是人面兽心,也没办法叫你嫁给我,我先给你把衣服脱了。”

    她说着把李月影重又扶起来,去解她身上的衣服,李月影此时软的那有一丝力气,坐着就一头栽过来伏在柴宁宇的肩上。柴宁宇轻轻抱着她,虽然还是闻着一身酒气冲天,却不舍放手,轻手轻脚解了外衣,看李月影已经伏在她肩上睡了,柴宁宇轻轻扶起她的面庞,看她满脸醉红,魂不守舍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月影却在此时呕了起来,柴宁宇看她怕是要吐,急忙扶着她伏在床边,果然李月影张口吐了起来,吐的却全是酒液。柴宁宇发现她晚饭居然粒米未进,当下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心疼不已。李月影吐过才好了一些,柴宁宇这里把她放好,拧了面巾给她擦去酒渍,吐在地上的那一滩实在难闻的紧,柴宁宇又轻手轻脚起来,去外面找了簸箕扫帚,装了一些砂土回来,散在那些酒液上,用沙土吸干净酒液,然后扫起来,装进簸箕中,拿出去到了。

    她这里一手端着簸箕,走出房门,却见到院中廊上的石栏上做了一个人,那人看着她,似笑非笑,似嘲弄又似伤心,冷言冷语说道:“柴世子一个平日里连杯茶也不会自己倒的人,今日竟然做起这些事来。”

    柴宁宇笑道:“原来是蕴儿,吓我一跳。”

    旻蕴儿却笑道:“我怎能吓的到你,你怕不是心虚吧?怕我去闹你的洞房?”柴宁宇笑道:“你一向董事乖顺,我最放心的便是你。”旻蕴儿却道:“可是,我到底算你什么?跟在你身边数年,除了你哄我那些花言巧语,什么都没落着。“

    柴宁宇道:“你还是早些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旻蕴儿不经意间叹了一下,起身离去了。

    柴宁宇倒了手里的沙土,回到房间里,看到李月影兀自睡得沉沉的。柴宁宇过去,脱了身上的喜袍,去了头冠,坐在床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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