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么,五月十日,皇帝会和女王重新完婚呢!现在大街小巷都传着,这回铁定的事。”
“我是听说了。可是,那只是传说,陛下还没有开新闻发布会,哪知道……”
“你就不懂了。我听说是陛下早就允诺过女王,不然你以为女王都不是咱们国家的皇后,哪有这权利筹办婚礼啊!而且,婚礼事仪还是由陛下的亲随们准备的,所以啊,这事儿绝对假不了。”
小护士们叽喳了一会儿,立即被人催喝走了,是趁机在这园子里偷懒的。
童童起身回屋,之前纷乱的心,一下子变得异常平静。
五月十日,五月十日,五月十日……恭喜你,方童童小姐。您中了洋国五天四夜旅游大奖……行班师五月十日早上八点,预计九点半到达洋国首都悉尼机场……老天真爱开玩笑呵,五月十日,他们刚好相识一年。整整一年了……原来,那天是他的生日啊!
“童童!”
蓦然抬头,竟看到意想不到的人,又是兴奋,又是担忧,又是紧张地看着她。
她张口欲唤时,走廊的另一头突然响起一声声敬语。
“陛下,您好。”
“陛下……”
她紧张地看过去,那高大俊挺的人正转头向院长打招呼,再回头看面前的人时,从旁窜出一个女子低声规劝着,硬是将人拉走了。
张开的口,在高大男人看过来时,换换闭上,心轻轻拧疼。
冬海……
“童童,你怎么在这?”他一见是她,大步走来,急切得差点就要跑起来,伸臂一把将她搅进怀中,眉眼中尽是关切和深情。
她抬起头,看到透明的阳光打亮了他俊伟的面容,对上那双深邃湛亮的黑眸,心神一震。
他们,已经整整一年,三百多个日夜缠绵。
第141浪一个人背
“童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当即就脱下风衣将她裹了起来。
她立即红了脸,“不,我没什么,我不冷。”
“还说不冷,脸色这么差。”他抚抚她的小脸。
她怪叫,“哪有!我明明……”
他突然一笑,低身勾起她的小屁屁,就将她抱了起来,同抱婴儿似地,众目睽睽之下。还霸道地不准她抗议,一路把她抱回了病房。头一直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这回屋后一抬眼,又是熟悉的一张大大的水床。前几日的火热戏码一下子灌进脑子里,她的脸更红了。
“我不冷过来,放我下来。”
他站着不动,仰面看着她,眉目非比寻常地严肃起来,与刚才的戏谑逗弄完全不同,沉默半响,搞得她也紧张起来了,才吐出一句,“嗯,还是必须有我在身边才行。”
说着,大手爱怜地抚抚她嫣红的小脸,长指延着细颈,缓缓滑下。
“讨厌!你前几天还没摸够吗?下流,不要脸……”她皱着鼻头,打掉他的手,换来他更加畅意的笑声。
“楚弈叫我要按时来,否则万一某人突发热病,就……糟糕了……”他一下压下脸,近得呼吸热热地都喷在脸上。
她抓住他想继续肆虐的手,沉声冷脸问出,“泰奥,你……看过孩子了?”
闻言,他脸上的戏谑之色迅速退去,终于放下她在床上,俯身深看着她,道,“我看过了。你这个……”
“我知道你会很生气,我居然又瞒着你。”她截断了他的话,“这都是我的错,你要怪我,我也不反驳。你……会让我生下这个孩子的,对不对?”
她的大眼中迅速泛起一层水光,口气脆弱得教他又气又心疼,“你……你这个蠢祸——”一气之下,他大掌一压就将人推到在大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她一脸委屈,“我是蠢祸,可是,你也很白痴啊!”
顿时,男人脑子一白,表情全消,半响都没反应过来,女人的突然“袭击”又让他懵了。
但很快,男人就爆发了,“方童童,你有胆就给我再说一次!”
“说就说,你白痴,你冷血,我怀孕你还把我往冷水里扔,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差点失去她了。你还弄个狗圈子套我脖子上,动不动就刺得人家浑身发疼,践踏别人的自尊让你很高兴,很得意吗?你一点儿也不尊重我,你还说爱我,哼!本小姐不稀罕这样没有尊严的爱。”
“方童童————”
皇帝又咆哮了,门外的侍卫们不由都紧张地对看了几眼,这时,走廊上急急走来两个大男人,正是楚弈和欧阳。
童童继续数罪状,“瞧瞧你,动不动就吼我,骂我,压我,还掐我脖子,你这样子像是爱人的行为吗?我怀疑你有精神分裂症,你以前那些女人多半也是受不了你的霸道无耻下流和卑鄙才离开你的,我觉得我已经非常伟大了。”
“你……你再……”
“我就再说一次了,怎么样,怎么样?!”
“你……你这个……”
“蠢祸陪白痴,绝配!”
“方——”
音刚启,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在泰奥正准备对狂妄无比的小女人施罚时,被两男人一人拖着只手臂,给生生地拖走了。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女人晚点再搞,我们有什么重要的大事。”
“可恶,你们两个给我……”
砰地一声,大门被关上,两男人非常不客气地将皇帝陛下一路架走,直到实验室才放开。皇帝非常不满,将追来的侍卫狠骂了一通,回头瞪着两男人,道,“你们最好有充分的理由,否则,这个实验室我就要彻底收回!”
反正现在丧尸病毒也攻破了,院里的研究组也收集齐了这次解毒的全程资料,应该让这两个该死的自以为是的家伙吃点苦头了。
欧阳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一个平板电脑丢到他手上,上面正在变换着的图案和数据资料,在泰奥眼底闪烁着森冷的幽蓝光泽,一幕幕过去,配合上楚弈的说明和解释,他的脸色越来越糟糕。
最后,欧阳做了总结,“事态非常严重,您必须出动最精锐的部队,全面搜索找到病毒扩散点,迅速控制住并将其歼灭!否则,人类可能再一次面临洪水大灭绝。”
泰奥抬起头,盯着他道,“欧阳雨凡,这东西是你发明出来的,你有几分把握,能灭掉它?”
欧阳雨凡微微一愣,即道,“只有五成。”事实上,知道是他发明这个控制菌的人,已经死光还剩下组长一人了。连亚国皇帝姜少非都不知道,为了组长的仕途他也发过誓不会告诉第二个人。泰奥是如何知道的,他不敢深想,这个将一盘散沙的欧国十年就治理成全球最强的四大帝国之一,果然名不虚传。
泰奥用指挥器唤来迈克尔,并道,“我派出了最好的特种部队去执行这个任务,目前已经找到菌种播散的大致位置。待会儿迈克尔会带此次行动的总负责人,你们有什么具体的事宜就同他们商议。”
迈克尔很快带着人来实验室,介绍时说,“这位海豹特种作战部队丹尼斯上尉,这位是欧阳雨凡,丧尸病毒的攻破者。陛下特别指派欧阳负责这次行动的病毒回收工作,以及回收小组的人员调派。”
回收小组即是海豹队里最精锐的特战队员了,皇帝陛下下令由欧阳调派,也就意味着他将特战部队的行动指挥权的一大半交给了欧阳,这种信任让欧阳雨凡心神俱震。
泰奥·雷·罗斯切尔德,凭什么相信他这个外国人呢?不得不说,他的胸襟气魄,和那分赌徒才有的豪气,智慧,再一次令他折服了。
而泰奥一离开,童童轻叹了一声,望着窗外,久久地发呆。
门再被打开,来人手脚极轻,直到走到她面前,她才猛然回神。
“冬海?”他们居然又回来了。
许是刚才泰奥离开时,带走了门口的两个侍卫吧!
冬海握住童童的手,心疼地说,“我们又有半年没见了,你这丫头,怎么又瘦了?”
轻轻一声叹息,隐忍许久的泪水,一下夺眶而出。她忍不住扑进了向冬海怀中,宣泄着积蓄在心底许久的伤痛和委屈。夏安琴怔了一下,眼底飘过一丝心伤,转身走到门边,为两人把风。
“童童,我现在在亚国的特种部队,这次来欧国是做交流学习的。我听爱玛说了你的情况……
“我知道,你是有史以来最棒的特种队员。”她莞尔一笑,他这才放下心来。“他有告诉过我,你的情况。”
向冬海一听,气不打一出来,“既然他都不避讳我了,那他怎么不对你好一点,瞧瞧你,都要当妈的人了,怎么一点儿肉也没养出来,这到你生产的时候……孩子……”他突然打住,因见她愈加凄然的表情,“童童,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愿意跟我会亚国,我就能找得办法带你走。就是他也阻止不了。”在军队的这几个月,他学到的东西比在政府的还要躲,对于如何对付像泰奥这类强权,有时候就得同他一样用非常手段。
童童摇头,“冬海,我知道这件事里我也有不对。他为了救我,也付出很多。现在孩子在保育箱里,我想等身体好了,回植孩子把孩子生下来。”
冬海眉眼一抖,半响才挤出一句,“你就这么爱他吗?爱到连自尊和人格也不要了!”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把孩子生下来,我不想失去他,不想……”她掩面哭起来。自醒来后,她就常常想若永远不醒来,就不用再面对这一片纷乱纠结。
“你……知道他五月十日又要……”
“我知道。”
“那你还……”
“他是一国之君,有必须尽的义务,我懂。可是孩子也是我的,我要他。”
童童说得斩钉截铁,向冬海知道他再无法做什么,顿时有些沮丧。半响,才将一个号码塞进她手中,说,“这是我的号码,有什么需要尽管打给我。不管如何,我都永远是童童的海哥哥!”
童童看着向冬海,百味杂陈,哽咽一身个,投进他怀中。
两人要走时,童童叫住了夏安琴,握着她的手,笑道,“夏小姐,谢谢你。冬海他……”她附耳低语,“其实吃软不吃硬的。”
夏安琴点点头,“以前的事,对不起。你……保重!”
侍卫已经回来,两人不得已从窗外翻了出去。结果回营地的时间还是晚了,被大队长发现被狠狠训了一顿后,一起拖着冰冷的大水筒,营外罚站。
向冬海忍不住问,“童童跟你说了什么?”
他哧鼻,“她不是告诉你我吃软不吃硬吧?你别听她瞎说。”
她没出声,他等了半响,她突然低呜了一声。
他急问,“你不回答,我就当默认了。”
她还是没出声,只是随着时间过去,夜色愈寒,她不自在的哼吟声越来越重。他的心也越缩越紧,到最后实在忍不住喝问出声,她才软软地回道,“欧国的……蚊子为什么老叮我啊?”
他一吓,急忙放下了水筒,又放下她的水筒,板过她的身子一看,吓了一大跳。刚才举着水筒手臂挡着看不到她另一边的情况,没想到现在是肿了好大几个红疙瘩,衬在白白的皮肤上,尤其刺眼。
“笨蛋,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带着驱文香水。”说着,就拿出来朝她身上一阵梦喷,末了又觉得不对劲,翻了半天掏出一管药膏给她抹上。
夏安琴却笑了起来,向冬海一对上那双弯弯的眉眼,心头没由来地漏跳一拍,她的小脸上也被叮了两个大包,都快变形了,可此刻在莹莹的灯火下看起来格外的与众不同了……
“童童没说错啊!”她突然出声。
他抬头,正接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恍然大悟。该死的,他怎么一急就给忘了,他身上有什么装备,她也有啊!这分明就是……女人的陷阱。
正想发作时,一声大吼响起,是大队长来巡察了,指着两人就吼,“你们两个家伙,居然敢偷懒,再罚站三个小时!”
可怜的同名鸳鸯,一阵哀叫,相顾四目中,却是浅浓不一的甜蜜。
……
回病房时,门口侍卫特别提醒泰奥,童童已经睡下,刚才护士和医生都来查看过。
推门而入,宽大的室内,放在向阳一角的大水床上,堆满大小各色枕头中,她娇小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_16602/34255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