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站不稳了,直接按下红色启动扭,机头一拐,就朝笑得欠扁的男人撞了上去。
“啊,陛下小心——”
旁边值守皇帝安全的士兵才叫,飞行器已经撞上皇帝了。这悬浮飞行器类似于小孩子常玩的卡丁车模样,童童不知道泰奥正是根据小时候玩过的卡丁车,设计的这种机形。他自己设计制造的东西,当然最清楚怎么对付了。
只见皇帝一把握住了竖立的那个操纵器兼方向杆,下身一挺,就挂上了踏板。童童不懂驾驶,只知道转动方向盘,悬浮器东飞西荡,看得众人一头大汗。
“方童童,这样很好玩儿吗?”
泰奥身子还悬在外方,仰头直盯着童童,那锐利又气势十足的瞪视,让她差点破口求救。但两人互相不输彼此的骄傲,让她想也没想,一脚踢掉他挂在踏板上的脚。
“对,好玩,还有更好玩的。”她大叫着,就朝着山下冲。
泰奥没料到小鸟似女人居然还敢陷害他,大吼一声,“方童童,我要你看看更好玩的。”这蠢女人是存心挑衅啊,他就不客气,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林中草叶繁盛,山石突兀,一开进去着实让泰奥被擦撞了好几下,在差点撞上大树时,他终于跃上了飞行器,方向盘向上一打,顺着树枝90度垂直攀行而上,被他围在胸前的女人也直接撞入他怀里。
“啊——啊啊啊——”
在重力加速度下,她不得不攀着他身体,而枝叶扑打而来,让她不得不将脸埋进他怀里。在她看不见时,他恶劣一笑,按下了加速扭,200公里时速,一下子直插云宵,惊起一片飞鸟。她的身体重重紧帖着他,柔软的触感,随着时快时慢的速度,撞击着他,非常刺激。
的确,他还从没跟个女人共乘飞行器,而这个女人还是什么都不会,弱得跟鸡没两样,还偏偏喜欢跟他作对的笨女人。
“你这个疯子!”
“疯?”他眉俏一挑,邪气勾笑,“宝贝儿,好玩的才刚开始,还有更疯狂的……”
“放我下去。”她喉头滑动一下,身子直往后仰。太阳城远远地看去,就像一只银色飞碟插在高崖上,目测他们现在距离地面约三百米,有一百层楼那么高!天哪……为什么以前她没发现自己有恐高症?头突然有点昏。
他俯低身,黑眸深深吸着她的,“游戏才开始,就没那么容易结束!”
“你……”
这是游戏?她的生死是游戏吗?原来,她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玩具啊!这可恶的魔鬼。
他突然一调机头,倏地俯冲而下,朝着那挂巨大的飞瀑而去。
“抓好了!”
魔鬼只丢下三个字,在她想开口大骂时,轰鸣声炸耳,他们居然冲进了瀑布中,强大的水压一下打在身上,疼得她倒抽口冷气,吸进的全是水,呛得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躲,那里的水压明显减小,否则她觉得自己真的会被淹死?!
有听说淹死在瀑布里的吗?都是魔鬼惹的祸。
而魔鬼被瀑布一打,好似突然苏醒了般,兴奋莫名,更加变本加厉地在瀑布中穿行,不断玩着垂直攀升和俯冲的游戏,还发出狼一样下流的叫声(这是童童的形容),她却不得不紧紧抱着他,不然又落池里?!她可不想跟鲨鱼鳄鱼再玩一次生死大逃亡。
可是,她也不想这么坐以待毙,在他再一次攀升时,她气得双手直朝他两大敞的腋窝儿一钻,再用力狠狠一拧。就算他不怕痒吧,那里肉肉向来是人类最嫩的地方,怎么也要疼他一疼。
男人浑身一震,双手一下就放开了方向盘,飞行器终于冲出了瀑布,他惊愕地瞪着从怀中钻出的女人,简直无法相信,这女人哪来这么多怪招,居然想到捏人的腋窝儿?!还……还真他~妈的疼。
唉,皇帝陛下腋窝儿的第一次处女袭,被童童夺了。
“你在干什么?”他吼。
“你想杀了我就直接给一枪,不用这么折腾人。我不是你的囚犯!”她回吼。
“你是我的女人!”突然,他就冲口而出了。
“我现在还不是。未来,也绝对绝对不会是。”她抹了把脸,横横地瞪回去。
空中,轻轻摇曳的小小平台上,高大的男人俯头狠瞪,娇小的女人仰头插腰,不管是身高体型,差距大得让人诧异,可两人的气势却谁也不输谁,连那轰鸣不断的巨大瀑布都似在为他们的对峙加油似地,眼光相接处火光四溅。
不过,泰奥的眼光,却渐渐发生了变化,黑眸底的小女人,一身湿衣紧紧帖着娇躯,烘托出娇好的身段,凹凸起伏的曲线,瞬间让人血脉贲张,因为气愤而涨红的小脸上,有水珠儿不断滑下,濡湿的小脸,水珠儿润过红唇悬在圆润的小下巴上,她的胸口不断起伏……阳光打在那珠润般的雪腻肌肤上,泽出魅惑人心的珠光……
“是不是,绝不是由你说了算!”他掷地有声。
“那也绝不是由你说了……唔……”她的回击被顺利拦截。
水淋淋的小人儿有着另一股味道,山间的水流,清甜而干冽,帖在她的肌肤上,融着一股奶香,吮起来格外的颤动人心。他深深一汲,涌进肺的是冰冽,而燃出身体的是无法魇足的烈欲。
停留半空的悬浮器上,男人和小女子紧紧纠缠着,男人一个用力将女人压在操纵杆上,吻得女人吱唔推搡,刚要抬起的双腿被一双更加强硬的大退摁压住,他一只手臂就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紧紧相帖,热力从湿漉的衣衫中传出,坚硬与柔软相抵,她越是推打,他越是兴奋,摩擦挤压的力量突然增大,她唇角逸出一声吟唤,男人的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握住方向盘一扭。
哗啦一声,他们又冲进了巨大的瀑布中,不知道男人又按了什么扭,机器在水帘中穿梭,他的双手全锁上了她的娇躯,撕扯揪拉,白嫩的肌肤上又添上新的红痕紫印,尖齿咬上圆润的肩头,推动的下生不断顶闯着双退间的柔软核心,疼得她无路可逃。
“放……放开我……”
“宝贝儿,这游戏才刚开始。”
尖舌突然钻进她耳朵里,勾刮出一串战栗,又麻又痒的感觉就像小虫子在啃咬她的身体,最痒的地方却是他用力顶~撞的核心。该死的!
她又气又羞,身子被捆,头也被他紧紧撑着无法闪躲扭动了,好在百命一疏,手还能动。腋窝偷袭不成了,还有哪里?
“哦——该死!”
泰奥觉得自己头皮被拉掉一大块!抬头正接上童童大眼里一闪而过的兴奋。
一撮小金毛,顺水而下,落进了碧幽幽的湖泊中。
“臭男人——”
她趁着男人举手去摸后脑勺检查伤情时,那大开的腋窝儿,就成了她下一个攻击目标。
“啊!女人,你够了没你!”
“没够!谁叫你乱吻我的。”恨啊,她美丽的初吻!
妈的,好像真的秃了一块。“一个吻算什么,我没在这里要了你,你应该觉得庆幸。”
“去你的,我不希罕。”她的脸一阵火烧。这男人太狂妄了,居然一点不分场合时间。
发现她的羞怯,他突然意识到,“那晚是你的初吻?你真是个小处?”
话一出口,他遭受到了更重、更可怕的攻击,却也得到了更令他兴奋得意的结果!
女人没踢中男人的命根子,男人乐得抓过女人又是一顿疯狂吮吻。
“方童童,你会成为我的女人。”
“你做梦……唔……”
黑钻般美丽的眼眸,锋芒毕露,盛满的全是对女人的深刻浴望,她惊赫恐惧,却抵不过他故意迸发的力量。悬浮机一动,狂浪的吻,坠进了深湖中,她瞪大了眼看着黑色鲨鱼从他们身边游过,在一张布满数排大牙的嘴咬上来时,他们轰然冲出了水面,带起一串蹦出水面的黑鲨,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快停止了。机头一转,倏地一下射进了湖边草丛中,从数只鳄鱼身上滑过,从他身后还能看到一张张大嘴,更有扑腾过来的庞大身躯。偏偏每一次他掌握的时间都那么好,每一次都把她的惊叫全吞掉,同时还对她上下其手,揉得她全身都疼又麻……又羞耻地痒……
她整个虚脱时,他托着她的腰肢,唇舌放~荡地噬咬着胸前的峰红,抬眸,裂出一抹腥艳的笑,“宝贝儿,你还有八次机会。我会让你自己求我,吃掉你。”
“你做梦!”
“啊——住手,方童童,你给我松手——”
第24浪丧尸
实验室,反物质武器实验再次启动。众人都抑不住地兴奋,因为实验已经进行到对撞阶段,就算这次皇帝的亚国小宠物又出了什么状况,也不能叫停了。
“第一阶段,磁场全开……加入粒子射线……”
泰奥看着面前的四个液晶屏,深邃的黑瞳缓缓放大,表情同众实验人员一般,一派严肃庄重。
但在没人看到的桌角,立了一个小小显示屏,屏幕里的大床上,深陷着一个娇柔妩媚的人儿。她爬在那里,露出着一条雪佰小绵裤的翘翘小屁股,上半身,是刺裸的,深蓝的床襦勾勒过起伏的雪佰胸线,暴在空气中的大片美背上,都布满了他昨晚惩罚的印记,红红紫紫的印痕,每看一次,都让他十分地得意和满足。
“锁定回馈系统粒子运动达到99,光速……射线稳定对撞!”
他勾起了唇角,就像刚享受了一顿大餐的狮王,往宽大的黑皮椅中用力一靠,慵懒霸道的气势,常令研究室里的女人们恻目,目露狼色。
“对接完毕。”
一声隐抑着激动与喜悦的声音传来,整个研究室欢声雷动。便见他们面前那密封的试验室中,无数光粒子飞散回流,场面美丽壮观,最终凝结在三个特殊的电子存储器中,留下一点微弱蓝光闪烁着。
这时,房间里的童童已经飞速地跳下床,穿好她早藏起的迷彩军服,并配上激光枪。利用小咕录下的泰奥声音,打开房间大门。再让小咕引走守卫注意,顺利逃到停机场上。
正值深夜时分,运气好,碰上守卫换班,遁着白日里练习时早就摸清的路弄到了悬浮飞行器。她才不是男人口中的笨蛋,即便当下她也仅剩三次机会,但是她相信那已经足够了。机器启动时,还是引来了士兵注意。不过她很放心,因为那只魔鬼说要亲自逮她,士兵只会上报不会来追,时间从这一刻开始算起,前六次的失败必将成就今天她计划了无数次的成功。她知道,今天是他重新做那个重要实验的日子,他绝不可能那么快就追出来,她会有更多时间。
加油!方童童。
两束灼亮的白光被点燃,直射向森林,将路径照得一片通明。轰隆一声,童童按下那个加速扭,冲进了林中。
前六次失败,她对林中的路已经相当熟悉了,这座山约高一千米,斜下的山坡不会超过一千五百米,现在她时速在六十左右,头一半的路是她非常熟悉的,但相对来说男人也很熟悉,用时约计十分钟。而后半段路,她只在第五次逃亡时涉入了一部分,并没有异处,但速度不能再快,否则很容易出事故。
看似25分钟的路程,真正行来险况频现。只要踩到一脚黄沙,就算她赢了!一个小时,已经非常足够,可她还是失败了六次。可恶,第一次的练习驾驶飞行器不算。
此刻的实验室里,泰奥刚发表完实验结果的讲话,回头一看自己的小屏幕,脸色蓦然下沉,而手腕上的指挥器也闪出了红光,按下手,传来守卫的报告。
“这只笨鸡学聪明了!”
他低吟一声,看到小屏幕上回放的女人逃跑画面,唇角拉开一条白线。
一旁的爱玛看到皇帝这表情,不由得背上一寒,直觉今晚将格外不安宁了。
他大步往外走,边下着命令,“她逃过第二道防线了?好!打开第三道防线,让她看看地狱的美景。”
低沉狂霸的笑声,消失在门外。爱玛没有立即跟上去,只是担忧地看了看外面的黑暗的天空,无云,无月,无星子,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昭。第三道防线,是连整个皇帝亲卫军中最好的战士都不敢轻易涉入的区域啊!
噼啪——一道青电,在头顶裂开。
林中的童童在越过一道石脊时,突然停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完成了一半的路程,石脊就是分界点。她仰身望向那像是嵌在一片黑绒中的银金色城堡,异恙地美丽,那个顶端的大房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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