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俯在自己上半~身的男人那张扭曲的俊脸,正滑下大滴大滴的血汗,那声清脆的骨裂声,从他的下半~身处传来。
那一瞬间,胶着的眼眸里,惊愕,痛惜,放松,愧疚,相互纠缠,一片纷乱,已经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当他再次扼住她的脖子,她才回了神,“女人,你……休想逃离我!你欠我的九夜,我会一一……讨回!”
那双美丽得像黑宝石般的双眸,如同那个沙滩之夜,锐利无比地盯进她眼中,钉进她灵魂深处,冷漠换成了烈焰,咬噬着怒火的憎恨,氤氲着一片难以铭状,生生拽住她的心神……让她再一次看到那个,根本无法挣扎的自己,悄然地,一点一点地,被吸进了那个深邃的黑色漩涡里。
第22浪九命
鲨鱼、狮子、鳄鱼、豺狼和普通的狗,哪一个具有最强劲的咬力?一只体重为300公斤的鳄鱼,一口咬下去的力量,相当于它四倍的体重,即1200公斤,而狮子只有408公斤。所以,鳄鱼荣登咬力榜首。
这信息,是她在魔鬼屋里的电脑上,搜索到的。对于魔鬼救了自己的事实,她本来很内疚,不过很快就被他亲手打散了。
“方童童,把我的测算仪拿过来。”
床上的魔鬼开始下命令折磨人了,那什么仪重死人,有半个人高,明明可以遥控,却要她用手推到他床边。
“方童童,我要喝水。”
明明他伸手就能拿到,非说手臂疼抬不起,故意要她去打什么新鲜的山泉,就在窗外。该死的是她还是穿着超短裙,要伸手抬腿……后面那两道灼热的眼光让她很想杀人。
“方童童,我要吃点心。”
她必须亲手叉着一块又一块,送到他嘴巴里。
这该死的男人,真是天生好命,被人伺候惯了,使唤起人来一点儿不口软,早就知道他是个心眼狭小的家伙……可是她偏偏就是愧疚着,脸黑成了锅底,也不能视而不见。
当时她被他狠狠威胁了一顿,昏了过去。等醒来时,听那个冰山美人爱玛说,魔鬼已经被他的专属大夫抢救回来,脚骨碎裂,至少要躺床上半个月才能落地,全好还要半个月。还是在他自己房间养着,所有医疗仪器和他的办公用品都被挪了过来。但可恶的是他故意要报复她,专业护理一个没要,大叫大吼地只留下她一个24小时全天候的小女奴,没日没夜地折腾……头几天,她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你不是专业管家吗?连照顾病人都不会,还算什么管家!”他如此疯刺她,当时激得她蠢蠢地接下了这项非人类的工作——照顾自大的猪。
“方童童,我要小解。”
对,他重得比猪还沉,每一次解决人生需要,她都要去半条小命。
泰奥眯着眼,看着笨拙无比的小女人,被自己大半个庞大的身子压着,一步一步辛苦地往卫生间移动,心底别提有多爽了。那白嫩嫩的小脸,被涨得红通通的,低垂的颈间因为用力发热而散出阵阵的奶香味,当他刚一坐上马筒,他就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细腻的小颈子,在她惊呼时,吞掉所有的喘息。
记得今早供应了草莓,草莓加牛奶的味道非常不错啊!泰奥脑子里满足地想着。
这只该死的色魔!童童气得很想重锤他一拳,却又怕触到他伤口。气得红透了脖子,刚一得到喘气的机会,脖子又被重重咬住了。
脖子味道都那么好,其她部位更不用提。幸好她没提起当日坠崖时他说过的那句承诺性的话,她确实是逃离太阳城了。可经历这么些天的对抗,他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她走,更不可能就那么认输。
泰奥没发现,自己生平第一次,非常无耻地“言而无信”了。而且,因为童童的原因,他以后还会经常地、自圆其说地“无耻”下去。如此,童童因为内疚,而失去了一次绝好的离开的机会。
“好痛,你住嘴……啊——”
啵地一声,好像强力吸盘被人用力拔掉一样,响透了两人耳朵。
“臭男人,你别得寸进尺!”她狂吼,气势弱了点。
“得寸进尺又怎么样?”他露出邪邪的笑,搂着她脖子的手开始下滑向她胸口的核心部位。
“你……我管你去死——”
她用力一推,转身就走。决定不理他了!让他彻底在马筒上坐化算了。抚抚脖子,又疼又痒……可恶,已经第七天了。
身后的声音追得更快,“方童童,你不把我的裤子拉下来,我怎么小解?”
她临出门一脚,又刹回头,瞪过去,“你就拉在裤子上好了!”
“好啊,你把新内裤准备好,待会儿给我换上。”
呃……童童心头一跳,再也迈不动步子。最后在心底又狠咒了男人一顿,回头,别着脸,闭着眼,流着大汗完成了这个“肮脏的”护理工作。
男人欣赏着女人的羞窘,觉得通体舒畅,那哗哗的水声响起,女人的小手一直打抖,因为还得给他穿回去。他邪恶地裂开嘴角,她闭眼看不到,当小手又伸上来时,他还故意动了动身子,让她碰到他的宝贝,看她那生动纯情的小模样,就够他乐上好一阵子,处理起公务的速度也能无形中提升几倍。
她果然是个有趣的玩具!
泰奥打着如意算盘时,童童心底的逃跑欲已经彪升到顶点了。反正他的那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同他一样自大无比的专属医师说,他可以下床开始复健,她就没必要再内疚了。
于是,这天一大群身穿白大褂的人进房议事,趁着空隙她溜出了房间,准备到屋顶弄一辆悬浮飞行器跑掉。魔鬼住的这层都没有守卫的,她暗喜了一把。可是才刚看着通亮的大出口,一个女人的冰冷声音响起。
“方小姐,那里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请随我回陛下的房间。”
“爱玛小姐?”还差一步啊,童童懊恼得想自杀,转瞬又央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属于你们的世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三级公民。你们也查过我的资料,我跟那个什么黑龙没有任何关系。所以……”
“方小姐,黑龙扬言过要报复你。你回家,不怕连累你的家人吗?”
“呃……这,不可能吧!他应该并不知道……”
爱玛面无表情截断她,“我们都能查到你的资料,他会查不到吗?还是你觉得你家的防守比我们太阳城还要严密?!”
顿时,童童心底一沉,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当初自救的一击,会惹来这样的麻烦,害自己有家归不得。
爱玛虽有不忍,还是决定将现实的残酷说明白,免得这个方童童动不动就乱来,反倒害了皇帝陛下,“陛下亲自设计的这两项训练方式,他本人从来都是轻松度过。要不是为了你,他根本不会受伤。”
“训练……方式?”
“对,山地滚铁圈和一千米跳水躲避鲨鱼鳄鱼袭击,都是陛下亲自设计的士兵训练方式,只有陛下的亲卫队才有资格接受这样的训练。”欧国的士兵都以成为泰奥的亲卫兵而自豪,因为那不仅意谓着要经历全球最严酷的训练,也是帝国最高荣誉。而之所以能成为人人向往的最高荣誉,仅是因为泰奥是他们欧国有史以来,最了不起的皇帝,一荣俱荣。
“而陛下专门养殖的鳄鱼和鲨鱼也都是为了……”
“长官,陛下请您将方小姐带回房。”突然出现的士兵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爱玛说的话在童童心底投下了不小的涟漪,而那未尽的内容也在不久的将来亲身发生在她自己身上,那是跟令这个世界差点毁灭的丧尸病毒有莫大关系的。
……………………
男人正看着电子屏,头也不抬,道,“今天跑到哪里了?”
童童没应。
“属下失职,方小姐已经走到大门口了。”爱玛说了实话。
男人的手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动着,漂亮而修长的指,好似钢琴家于黑白键上飞舞的优雅,“真是憋坏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童童吼出声,眼眶瞬间涨红,紧咬下唇。
他丝毫不受影响,继续飞舞着手指,只是空出一手挥退了屋内的其他人,静寞了许久,久到童童以为他已经当她是空气,她起身拉过餐车,自顾自地狠吃起东西来,狠咬硬咽地模样好像在撕扯某人的肉一样,恨意绵绵无绝期。
天色很快黯下,男人终于处理完了事务,而初时气愤添膺的小女人,这会却无力地爬在他床边的长毛地毯上,睡得很香,背上也不知什么时候盖了一条毯子。
她睡着了,还揪着眉心。嘴角沾着一点面包屑,抱着头缩成虾状,他记得心理书上说这种睡姿显示主人非常没有安全感,记得过去那些夜晚,她虽是无意识地,却非常喜欢往他怀里钻。
叮咚
一记重响,是他设定的程序,提醒他休息,这时候他一般都会再去游上一千米。不过自从被鳄鱼咬伤后,已经一周没动。声音很响,立即吵醒了小女人。
初醒的明眸,懵懂中染着一层水漾,粉红的脸颊诱人得想咬上一口,迷蒙的表情散发着一股天然纯真的气质,她无意识地伸直了腰线,圆润挺翘的股线被窗外投入的夕光勾勒出,很快就激起他纯男性的反应。
“方童童。”
听到他的声音,她终于回神,表情像受惊的小兽。
“我给你九次机会,每一次,一个小时。只要你能逃到沙滩上,踩到一点黄沙,我就放你离开。”
“你……说话算话?”
“君无戏言。这,是你们亚国的成语吧!”
“每一次只有一个小时,能不能再……”
“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他坐着,与站着的她直视,她却觉得他好像仍高高在上。
这话让她心头一哽,硬是咬牙,“好。”
他裂嘴笑开,没有温度,“我的小猫,你真的有九条命,跟我玩这个限时游戏吗?”
不管有没有命,总比没有一丝机会的好,她安慰自己。而在多年后,她才承认自己当时存着一丝小小的胜算,都源于男人那奋不顾身的一跳,和爱玛之前无心透露的一切。看着他这么多天,岂会没发现他强壮的身体上,也有很多伤痕。因为她对他从头到尾的坏印象,故意忽视鄙视无视之,就连未来很长的一段共处的时间,也是如此。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好好策划逃跑,争取她的自由。
她也万没想到,当身体的自由终于争取到时,自己的心却永远被男人囚禁起来。
第23浪做梦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日子。太阳岛的人们终于能松一口气了,因为他们的皇帝陛下心情正急速好转。
此刻,太阳城顶的停机场上,正活络着一幅有趣的画面。
一个身着迷彩服的娇小女子,非常认真专心地跟一架悬浮飞行器“搏斗”着。看着周围不断有士兵驾驶着飞行器自在地往来停降,那双明亮的黑眸中,择出越发倔傲的光彩。
小女人旁边站着一个同样着迷彩服的高大男人,开敞的夹克中,露出雪佰的背心,凹凸起伏的强壮胸肌,令人遐想。他双手抱胸,看着小女人一次次跳上飞行器,又一次次被机器摇晃得甩下来,唇边的弧度,越拉越高了。
“你们亚国人常说,事不过三。我给你九次机会,已经非常仁慈了。”男人凉凉地开口。
女人一眼瞪过去,“我们也有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说我是黄鼠狼?”男人一扬声,上前一步。
“哼,差不多。”她又拍拍手,又爬上机器。该死的破机器,今天次机会她一定要学会,可恶……明明当初她逃到他的飞舰时,也没那么难搞,怎么现在老是不顺?!
因为,当时那是早设计好的自动回航驾驶程序。
黑眸中满映着那张红通通的小脸,就算她出言不驯,他的心情也很好,“这么说,你就是鸡了?”
他声音不大,偏偏给周围来往的士兵们也听到了,纷纷投来古怪的眼神,一阵交头接耳,害她一个踏空,又狼狈地摔落在地。
男人暗咒,这蠢女人,他都站这那么久了,居然也不懂得请教人。笨得要死!不,让她摔死算了。
女人爬起来就朝男人大骂,“你才是鸡,自以为是大公鸡。”一咬牙,冲着机器发起火来,也不管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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