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博格特,但斯内普坚决反对它进入课堂,他认为你们脆弱的内心承受不住最深层次恐惧的打击——他很少会干涉其他老师的课程,眼睁睁看着别人犯错然后或明或暗地嘲笑才是斯莱特林一贯作风,所以我很好奇,他为什么如此反常——你知道为什么吗?哈利。”
“呃。”我尴尬地抓抓头发,完全可以想象那句“脆弱的内心”已经被卢平过滤掉多少毒液,“其实——还是算了吧,在那么多同学面前公开面对博格特有点侵犯到个人隐私了。”
第二天,卢平果然没有给我们看博格特,但他教我们对付红帽子还是十分有趣,而且只要你能达到最基本的要求,他从来不吝啬增加分数,几乎所有学生在第一节课后就喜欢上了这位温和平易近人的教授。
晚上我到地窖时斯内普正在制作一副十分复杂的魔药,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狼毒药剂。
暂时停下手头的工作,斯内普转身面对我:“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习制作狼毒药剂,以解决你们卢平…教授毛茸茸的小问题。”在说到“教授”这个单词时他讥讽地勾了勾唇角,“我假设你塞满肌肉的大脑能告诉我这副药剂的作用?”他一副“回答不出来就扣分”的架势。
“是的教授……狼毒药剂要求狼人在月圆前一个星期服下,这样他们即使变成狼也能保持理智。”他这不就是直接告诉我卢平是狼人了吗?“教授……你是说……?!”
显然我呆滞的表情极大取悦了斯内普,他挑眉假笑:“well…如你所想,事实上我很怀疑他会不会在课堂上突然把学生撕成两半,血、肉、内脏,狼人向来不会拒绝这些好东西——甚至白花花的骨头还可以拿去喂狗。”他低沉而丝滑的嗓音像滑过天鹅绒一般,仿佛在复述一场盛宴,“我希望你能尽快学会这种药剂的制作,如果你不想被撕碎。”
活点地图
作者有话要说:澄清一下,本大侠并没有说玛瑞把所有关于《哈利波特》原著的东西都告诉了邓布利多!她只说出魂器的下落,而且还找到“是从拉文克劳冠冕和日记本那里得知的”借口,这一些本大侠会在下一章解释。
狼毒药剂的制作果然十分复杂,即使我为了早点学会天天晚上去地窖报道,一个多月过去了依然没能成功酿造出这种药剂。斯内普越来越不耐烦,他把所有能教的都教了,纵使我清楚地记得每个步骤,但可能是因为失败的次数太多,我开始急躁起来,总是在一些不该出错的地方出了点小毛病,导致整锅药剂报废,甚至还会炸飞坩埚。斯内普已经不止一次把我赶出地窖了。
格兰分多的宝石随着斯内普的心情值走低而唰唰唰往下降,而我总是有一种发脾气的冲动,我怕一张口就得罪人,所以逐渐变得沉闷。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感觉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卢平是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每次我在斯内普那儿受了气就总喜欢找他抱怨。后来夜晚的dada课几乎成了心理倾诉时间,从德斯礼家一直到霍格沃茨,从先生到斯内普,除了原著中还未出现不该出现的,我几乎都跟他说了。有时一件事会被我唠叨个好几遍,但他从来没有不耐烦过。除非我问他意见,他向来是安静地听着,就算我语无伦次到让他听不懂他也不会打断我。
卢平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月圆期间的dada课是斯内普代上的,他直接略过前面的课程开始教我们“狼人”,又布置了一份冗长的论文,两相一对比,任谁都更喜欢卢平,恐怕就连小蛇们也不愿面对最近不分时间场合狂喷毒液的蛇王。
罗恩和赫敏经常为各自宠物“猫抓老鼠”的游戏争吵不休,直到今天我实在没忍住吼了他们几句,把此时还在有求必应室里练习的几位吓得一愣一愣的。
赫敏观察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哈利,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特里劳妮教授说我身边的朋友会受到一股邪恶力量的影响而变得脾气暴躁……”
“特里劳妮!又是特里劳妮——赫敏你天天把她挂在嘴边,我看她根本就是个骗子!”罗恩没好气地反驳,“她还预言说哈利会……”
“罗恩!在某些方面她的确有这种预言的天赋!只不过有时候喜欢夸张——”赫敏喘了口气,“她说过我的宠物会影响我和朋友之间的关系!”
见他们还想再吵下去,我不耐烦地皱起眉:“好了好了,我没事!可能最近一直很不顺……这个星期你们可以去霍格莫德了吧?你们知道假期时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我没有拿到德斯礼的签名。”
“你可以向你们院长申请看看,她很疼你。”德拉科提议到。
“没用的。我跟她说过了——而且有人在霍格沃茨附近看到西里斯?布莱克,她更担心我的安全。”我不是很沮丧地耸拉着脑袋,实在不行老子披隐形衣穿密道去那里逛逛好了……朋友们遗憾地承诺会带很多很多霍格莫德的糖果给我,除此之外只能保持沉默。
我没想到的是刚从有求必应室里出来,双胞胎就神秘兮兮地叫住我,他们避开所有人向我展示活点地图,并告诉我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我非常高兴地接受了这份提早的圣诞节礼物,活点地图是继隐形衣后我父亲他们留下来的又一件好物。
后来罗恩他们很快得到活点地图的消息,赫敏是唯一一个反对我偷偷溜去霍格莫德的,最后在德拉科的劝说下,以及我保证一到那里立刻和大家呆在一起绝不单独行动,她终于勉强同意。
前往霍格莫德前一天半夜,我坐在格兰分多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翻查活点地图,我并没有看见卢平的办公室或者休息室里有小天狼星的名字——也对,如果小天狼星真的一直跟着他,那双胞胎早就应该发现了。我啃着巧克力,看到某条走廊上乱晃的彼得?佩迪鲁,我下意识去找克鲁克山的名字,结果发现两个赫敏?格兰杰,一个在寝室,一个在——我迅速抬起头。
“哈利。”赫敏瞥了眼我手中的地图,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来,“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我递给她一块巧克力,“——霍格莫德我一定会去的,如果你想劝我打消主意还是算了。”
“不……”她蹙起眉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我听麦格教授说从上学年开始你晚上都在用时间转换器学习额外的dada课和魔药课?”我点了点头,“那今年换成了卢平教授吧?”我再次点头,狐疑地望着她,她究竟想说什么?她又踌躇半晌:“特里劳妮教授说,你正遭到一股邪恶力量的侵蚀……”
我不敢置信地开口:“赫敏你不是吧!你不认为占卜学太玄了么?它完全没有算术占卜要来得精密,它几乎没有逻辑没有依据!而且你相信就算了,难道你认为莱姆斯就是那股邪恶的力量?!拜托,他是我父亲的好朋友,他不会伤害我!”
“西里斯?布莱克也是你父亲的好朋友!但是他同样——哦不……”赫敏后悔地捂住自己的嘴。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瞬间沉下脸,“没错,的确有人背叛了我的父母,所以伏地魔才会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并杀了他们。”
“我…我去麦格教授那里拿时间转换器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赫敏慌张地解释,“哈利,你别生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们说是当时的保密人西里斯?布莱克把我父母的地址告诉了伏地魔,然后引发一系列后果,西里斯还非常残忍地杀害了小矮星彼得,毁尸灭迹只剩下一根指头,并且带走了十几条无辜麻瓜的生命是不是?”我用低沉而听不出感情的声音缓缓陈述。
赫敏咬了咬下唇,倔强地直视我:“哈利,你没发现吗?你的确变得越来越容易生气……卢娜对我说呆在你身边她感觉很压抑……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
我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忽然将活点地图推到赫敏面前,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看看这个。”赫敏睁大眼,“彼得?佩迪鲁”明目张胆地游荡于霍格沃茨的走廊上。“看到一位已死之人感想如何?”我啃着巧克力讽笑,“其实我很好奇,真的是西里斯?布莱克背叛了我的父母么?”
“这怎么可能……”赫敏紧盯活点地图,蓦地站了起来,“走!我们去找他!”还未成年的格兰分多女王已经具备了雷厉风行的作风,她指挥我翻出隐形衣,然后我们按活点地图的指示搜寻小矮星彼得。
借着荧光闪烁的光我们避开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打算直接堵上小矮星彼得的必经之路,但是我们发现有两个人先一步挡在那条路正中——莱姆斯?卢平和西弗勒斯?斯内普!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那里?!
我们隐在拐角处,看着活点地图上小矮星彼得徘徊了几步然后飞快冲过两位教授向我们这儿冲来,赫敏努力瞪着眼睛,不停在活点地图与走廊之间来回移动视线,然而,地图上显示当彼得与我们擦肩而过一直到没入另一条走廊时,她也没发现半个人影。
“难道他也有隐形衣??”赫敏不可思议地低呼,我保持沉默望着两个不曾移动过的名字,莫名生出一股子怒气。灭掉荧光闪烁,我示意她别做声,悄悄摸向那条走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去找过你,卢平…”斯内普揪紧卢平的衣领怒视着他,声音阴沉得让人不寒而栗。
卢平保持着一贯的礼貌微笑仿佛被威胁的人不是他:“斯内普,你这话很奇怪,他躲避追捕都来不及找我做什么?”
“哼,谁都不能阻止畜牲寻主的本能。”斯内普厌恶地撇撇嘴,“你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布莱克带上霍格沃茨特快就没人知道了么?我告诉你,若不是那群摄魂怪,早在那天我就能把他送回阿兹卡班!——或许在那之前,我可以用几个钻心剜骨帮你训训这条蠢狗……当然,我不会直接给他阿瓦达,这样太便宜他……”他狰狞的表情吓得赫敏倒退一步。
斯内普瞬间转过头来瞪着我们的方向伸出手,我在他触到隐形衣之前拉着赫敏后退,他望着自己什么都没抓到的手冷哼了一声再次盯紧卢平:“我警告你……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否则你就等着去阿兹卡班和那条蠢狗做伴!”他整了整黑袍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卢平表情有点僵硬地松了口气,他若有所思地睨了眼我们所站的位置:“天晚了,不要在外面闲逛。校长那里似乎有一个神奇的笔记本……”
我感觉赫敏绷直了背,卢平走后,她立刻慌张地拉着我跑回休息室:“糟糕!我忘了我们用的是时间转换器!邓布利多教授一定知道我们出来夜游了!”
“不是我们,是你。”我脱下隐形衣,冲她露齿一笑,掏出时间转换器,“好了,我去上几个小时前的dada课了,晚安!”开玩笑,老子才不会犯这种错误!
蜜蜂公爵里的密谈
早晨,我透过寝室的窗户望着霍格沃茨快乐的小动物们一个接一个通过费尔奇的检查三三两两结伴前往霍格莫德,直到最后的人影消失在雪地里,我披上隐形衣溜进驼背的单眼巫婆雕塑密道。
这条密道阴冷而冗长,我磕磕碰碰摸索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密室通往蜜蜂公爵糖果店的地下仓库,我非常谨慎地披上隐形衣,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个不是很清晰的女声:“……亲爱的…那些先生小姐们都到了,你快点拿些…酒……”
紧接着就见一位中年男子急匆匆走下楼来,从柜子里捡出两个酒瓶,又絮絮叨叨上楼:“真是的……他们不去三把扫帚跑我们蜜蜂公爵来谈什么?……”我微微一愣,鬼使神差地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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