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舜帝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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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愿意代替我践帝位管理国家大事?”

    四岳说:“我无德无能,如若行天子事,会辱没了天子帝位,愧对天下万民。”

    尧问道:“那么,在侯伯贵胄或是民间,有不有合适的人选呢?”

    放齐一脸奸笑,站了出来:“我等本想劝帝退位,又恐伤害帝的自尊。帝今自己提出,真是再好不过!都说帝仁德如天,看来此话不假。帝子丹朱聪明能干,可以让他继位。”

    放齐话一落音,驩兜立马说:“帝子丹朱理应继承帝位。”

    帝尧说:“丹朱不成才,虚伪狂妄,狡詐善变。言语荒谬,又好争论,跟鲧治水,人皆吃苦耐劳,鼎力治洪,他倒好,倒玩起旱地行舟的把戏来了。身为帝子,如此荒诞,怎可君临天下!”

    驩兜见帝尧如此说,就说道:“孔壬行吗?”

    帝尧:“孔壬巧言令色,治水玩忽职守,哪有为帝之德。”

    孔壬气鼓鼓说:“帝可说我治水不够勤奋,用了伯鲧治水,伯鲧呕心沥血,吃苦在前,双手布满了茧子,可是水就治好了吗?”

    帝尧说:“鲧忠于职守,但却异常刚愎自用。”

    孔壬说:“帝自诩仁德如天,可是帝子丹朱却在治水工地饮酒作乐,旱地行舟。帝连儿子都教育不好,以何指责人长人短?”

    皋陶看共工氏孔壬气焰嚣张,说道:“知子莫若父,故尔帝不同意丹朱继位。帝英明如此,还有甚值得你孔壬这等小人横加指责?”

    弃与契同声说:“对呀,对呀!”

    孔壬一时无言以对。驩兜站了出来,大声说道:“丹朱之事是帝之家事,我不想多评。可我三苗已经退到了高山密林,华夏族部落还不断侵吞我三苗土地,使我部族难以安身立命。帝言语之中还对我三苗族屡加指责,如此不公,叫我三苗部族如何臣服?”

    篯铿怒火中烧,将手里蛇矛在地上用力一蹬,厉声说道:“你驩兜乃出身三苗,当年屡屡挑起争端,帝收纳于你,对你的劣行并没降罪,反而封你为侯伯,请问歧视哪有?三苗时而滋扰我土,身为帝臣,你熟视无睹也罢了,还要信口雌黄,你到底居心何在?”

    四岳也忍无可忍了,愤然说道:“驩兜,帝封你为侯伯,是要通过你缓解南、北民族矛盾,这你明明知道,可你竟然颠倒黑白,是有意要再次挑起我北方华夏民族集团与南方苗蛮民族集团的对立么?”

    仁信殿里一片叽叽咕咕声。

    伯鲧站了出来,大声说道:“伯鲧想问帝一声,当初用我治水之时说好了条件的,人力、物力由我征调,可如今治水物资供应不上,粮食供应不上,既要马跑,又要马不吃草,这做得到吗?”

    帝尧为了治水,已经举全国之力,自己节衣缩食,黎民忍饥挨饿凑拼粮食,如今资金匮乏,本就心急如焚。关于解决的办法已经跟鲧商量过了,这时候又提将出来,实在不合时宜。心浮气躁之时就大声喝斥说道:“我要众臣推荐继位人选,大家却东扯西拉起来,今天权且到这里吧。”

    议论之声争吵之声方才停止下来。书包 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七章 2】

    入夜,帝尧想起白天放齐、共工、驩兜、鲧四人的发难,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把四岳、弃、契、皋陶、大巫师巫盐等几个近臣传到后厅。帝尧神情显得十分疲惫,盘腿坐着。地席上几个近臣半围着帝尧。篯铿持蛇矛站在一边。

    “都说放齐、孔壬、驩兜、伯鲧是四凶,今天看来果然如是。”帝尧愤懑地说。

    四岳说:“帝也不必过于忧心。四人虽嚣张,怕也难成气候。”

    帝尧长叹一声说:“我倒并不担心他们四个觊觎帝位,而是害怕天灾未了,又添人祸。天底下大事千千万,又有什么比得上和睦二字重要呢。和天时则风调雨顺,和地利则五谷丰登,和人意则国泰民安。看来我是什么都没和住啊!惭愧,惭愧,老了,老了,该找个人来分担重负了。”

    弃说:“帝,您是唯一能够凝结各部族情感、唯一能率领民族走出灾难困境的人。”

    契说:“帝万万不可以自弃。”

    巫盐说:“帝啊,你用仁德浇灌而成的大树已经黛色参天,四凶莫过是大树侧枝上的寄生苔藓而已,不能形成气候的。”

    皋陶说:“帝啊,您要坚定信心。我等对天盟誓,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之下,我等都会是你手里锐利无比的斧钺刀矛,至死维护陶唐古国的尊严!”

    帝尧仍然忧心忡忡地说:“有众位贤臣辅佐,我固然放心。然而,我已经老了也是事实。这多年来,四岳和天官都能听从我的命令,我还是把地位让给你们吧。”

    东天官羲仲说:““我们德行鄙陋,不堪登上帝位。”

    南天官羲叔说:“做一方诸侯之长尚有负帝望啊。”

    西天官和仲说:“天文历法尚未管好,哪是做帝之料。”

    北天官和叔说:“我们还是做好及时掌握天象变化的工作,以使帝顺应天象的变化,对举措及时调整和补救吧。”

    帝尧说:“那么你们就推举高人啊!纵使出身微贱也行。”

    四岳羲仲说:“听说民间有一个单身汉叫虞舜,是盲者之子,其父很糊涂,其后母谈吐做事很荒谬,其弟傲慢无理,然而虞舜能够跟他们和睦相处,并且以孝行美德感化他们,使他们不至于作奸犯科。”

    南天官、西天官、北天官齐声说:“是哩,是哩,我们也都听说过的。”

    大巫师巫盐脸上掠过一丝微笑,想到与虞舜那层特别关系,此刻就不便多说什么,内心里也认为虞舜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帝尧脸上现出了笑容:“耳听是虚,就让我们一起,对虞舜好好地调查调查再说吧。要注意把视野放得开些,看是否有更优秀的人才。”书包 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书包网

    第八章 1】

    1】

    帝尧打自二十岁,取代其兄挚登天子位后,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他经常头戴黄色的冠冕,身穿深黑色的袍服,乘坐着由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拉着的朱红色车子巡查四方,了解民间疾苦,慰问鳏寡孤独,救灾赈歉,劝穑稼,兴牧渔,数十年惨淡经营,百官政绩昭著,天下政通人和,人人夸他仁德如天,智慧如神。民间有歌传唱:“其仁如天,其智如神,如日温心,如云盖地,帝德昭昭,普天同庆……”每当朝中议事,大臣们也总是对尧歌颂有加。没料想到了晚年,上天好象故意与刁难一般,动兀洪水泛滥,浮尸随处可见,动兀十日并出,赤阳如火,庄稼颗料无收,饿殍遍地皆是,天下失却了往日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盛景。帝尧本是一代贤君,心与黎民百姓相亲,每遇天灾人祸,穷于赈灾救贫,八十好几的人了,就很有了精力不济的感觉,他早就有了退位让贤的想法,可又苦于难于确定让贤的对象。

    帝尧选贤有几个决不违背的原则。一是好居功的人用不得;据他观察,大凡天下的好事,都是主政者多谋善断促成这是事实,但是,谁又能保证天下没有祸事呢?有了好事主政者居功,那么出了祸事算是谁的责任呢?二是好奉承逢迎的人用不得;这种人溢美之词挂在嘴上,察言观色,献媚取宠、恶君之恶,好君所好,这种人只能算个摆设。三是要选贤于广宇;一人说好不算好,众人拥戴才算高。尧虽说多年从善如流,身边也不乏贤人,但是大圣大贤的人在他看来一个也没有。年老的一部分人,相当一部分人都能够恪尽职守,政绩可圈可点,但是终归老了;年轻的又都只擅长一能,缺乏治理国家的全面才干;自己的儿子丹朱既没有御世之才,更缺乏天子的德行。对于身边的近臣嫡亲,帝尧心里没有一个满意的。不是邀宠献媚,就是居功请升,或者干脆就是养尊取优,很少有人虑及天下民众疾苦,这样的人怎能为天下人办实事呢。虽说四岳不错,可也正如他们自己所说,做个四方诸侯之长尚可,君临天下却也不可。因此,他决定在四方求贤,一是亲自明察暗访,二来传言四岳,要他们放开视野,发现贤人,又特别叮嘱东岳羲仲,着重考察虞舜。帝尧下决心要选一个真正能勤民恤政使帝业相以为继的人。

    帝尧还清楚地记得半年前箕山访许由的情景。

    当听人推荐说阳城许由是个人才的时侯,,帝尧就曾遣派四岳相请。但许由说自己要“修尊养性,不问世事。”使者欲再说什么,许由竟然拂袖入室,闭门谢客。帝尧思贤心切,就亲自去请。他轻车简从,沿途打问。所有的人都说:许由夫妇隐居箕山之阴,满足于植菽种豆自足、采樵伐木自给、作歌抚琴自乐的日子。帝尧到了箕山,只见那山虽不高却绿树荫蓊,灵秀四溢,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便绕山脚小道寻找。忽听一阵歌声悠悠入耳。

    可叹唐尧兮,孤独凄苦。

    为民操劳兮,何益何补?

    我居箕山兮,胜似神仙。

    传禅登位兮,概不恋顾。

    帝尧循歌寻觅,见一人身着麻衣,头戴麻巾,脚穿草鞋,眉毛入鬓,与认识许由的人所描述的没有二样。于是趋步上前,拱手一揖,问道:“先生可是许由?”

    许由回敬一揖,言道:“帝驾亲临,草木生辉。我居我食,皆圣上恩赐,许由诚惶诚恐矣!”

    帝尧谦逊地答道:“风雨和顺,万民安居,这是天之所赐,区区唐尧,何德何能。眼下霪雨无度,焦火不息,而我,束手无策,自感年迈无能,于是思贤若渴,想请先生屈就九州之长,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当时天下分为九州,这九州之长实际上就是国家的最高长官,但是许由素来厌倦公事,对九州之长是什么职位根本不感兴趣。本想一句话就拒绝了,心里却为帝尧的真心诚意所感动,和颜悦色婉言拒绝道:“圣上仁德如天,天下早已大治,倘让我出任九州长,岂不有居天功归已有之嫌?”

    帝尧见许由一开口就露出拒绝的意思,忙说道:“天下者,本就姓公,谁贤谁当天子。打自黄帝始,代代选贤任能,至我父帝喾,先立我兄挚为帝,兄挚不胜,众黜挚立尧。我虽勤政辛苦,略有政绩,但毕竟老矣,选贤禅位,时不我待!请公出任九州长,心之切切,望勿推辞。”

    许由虽知帝尧心诚情真,但是心如止水,不为所动,正色道:“人各有志,望勿强人所难,我喜山林,羡游鱼,自由自在,别无他欲矣。”

    帝尧还想再说什么,许由双手掩耳,转身就走,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污我耳朵!污我耳朵!倘不用清水洗去,侵入肺腑,必伤元气也!”于是走到一弘泉水边,双手捧水洗耳朵。

    恰好这时候,许由的朋友巢父牵头牛犊款款而至,意欲到泉边饮水。这巢父也是一个隐居山林的人,他冬眠山洞,夏栖高枝,性格特别。见许由用清水洗耳朵,问是什么原因。许由就当老友细说帝尧请他出任九州长的事。巢父听后,嗤之以鼻,忿然说道:“许由,你若果真不慕名利,诚心做个隐士,你就该深藏幽林穷谷,这样谁能污你耳朵?就如豫章奇木,藏于深山,巧匠概不能得。可你故意在外面东游西荡,招摇过市,造大了名声,招来帝尧相请,却又忸怩作态,洗耳自洁。我看你不但耳朵脏了,连心和肺也脏了。我若让我的牛犊饮用此水,岂不沾污了牛犊的嘴巴。”说完牵着牛犊到别处饮水去了。

    帝尧亲自去请许由请不动,安排四方天官访贤也不见佳音,真是忧心如焚。后来听说许由的老师啮缺才高八斗,德行非常高洁,就派遣使者找到许由,打听啮缺下落。许由说要找啮缺,可以到市东找王侑,便可查知啮缺下落。使者问王侑是谁?许由说王侑是啮缺的老师王倪的弟弟。帝尧就驾车专访王侑。王侑告诉帝尧说啮缺也是个无意于政治的人,几年之前就已到了南边苍梧山隐居去了,这个人积德行善可以,但没有治世安国的报负。王侑又告诉帝尧说,自己有个好朋友叫蒲衣子,因为平日喜欢穿麻布衣服,就有人叫他布衣子,他同时也喜欢将蒲草编织成衣自穿,所以又叫蒲衣子。他经常在渭水一带活动。这个人见多识广,知识渊博,访之当有教益。

    帝尧思贤若渴,没过几天又急不可奈的寻访了蒲衣子。尧只带了契一人。二人早起晚宿,一路寻踪问迹,到了渭水。见一人身披蒲衣,正在渭水边厢垂钓,此人很年轻,眉黑眼大,黑髯美须,气度不凡,料想是蒲衣子。

    尧与契走近了。披蒲衣的人头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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