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宫无妃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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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郡主记熟了么?”

    乾元殿中有一条通往宫外的密道,不知道是哪任炎夏先帝用来私会美人的。当年被浅湖从御心皇后留下的手札中找到。戏说是留与后代子孙保命用的,所以没有封上。这个时候被萧颖用上了。

    萧颖点头,“总管回去吧,我走了。”

    “小郡主,但愿后会无期。”

    萧颖从御座后进了密道,密道里有照明的几颗夜明珠,一路走来并不费事。萧颖走了几步,又回头把壁上的夜明珠抠了出来,放进腰间的袋子里。为了不引人注意,她身上并没有带多少值钱的东西。不晓得是哪位老祖宗留下的,后辈萧颖这里谢过了。

    回望一眼,身后一片漆黑,前路却是光明一片。萧颖笑笑,希望此后便是如此。

    路不长,很快到了暗道的顶端,萧颖按母亲说过的,双手用力将石门上的旋钮旋动,石门无声开启,眼前一片暗黑。原来不是通往室外,却是一间内寝。

    掏出一颗夜明珠,萧颖吓得叫了一声,返身想退回密道。

    “你果然来了这里!”李践从椅上站起,旋身扑了过来,擒住萧颖的双臂,将她往室内拖。一直到把她扔到床上,才住手。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林总管出卖了自己?不会,他没必要把自己引来这里,再把李践叫来。

    李践目光闪烁,视线落在萧颖被扯得有些开的衣襟处。萧颖忙忙掩好。

    “是有人知会孤,你想从这里逃出去。孤来守株待兔,没想到真等到你这只自投罗网的小兔子。”

    听李践提到小兔子,萧颖忍不住露出厌恶的神色。下巴猛的被李践钳住,“孤最恨你这副德性,当孤是洪水猛兽么?”李践的身子也移上床来,渐渐逼近萧颖。

    李践刷的一声抽出腰间玉带将萧颖的手绑缚在床头,再腾出手来几下解开身上的衣扣。赤*裸半身将萧颖压在身下。

    李践力道大,而且自小习武。萧颖刚才挣扎不脱,被他绑了起来。

    眼见他的手与唇越加放肆,萧颖一狠心,曲起腿,往李践两腿间狠狠顶去。李践低低叫了一声,从萧颖身上滚下来,曲起身子跪在床外侧,一张俊脸痛到扭曲。

    萧颖也跪在床头,用牙齿去企图咬开腕间的玉带。不想李践仓促之间居然绑得极牢。她心里发急,越是不能得法。

    李践既是有心在此地与萧颖燕好,手下自然驱赶得远远的。此时也不欲叫人进来,看到自己的狼狈状。

    看萧颖背着他,臀部朝着他翘起,正与玉带奋战,解不开死结,竟是想要直接用牙齿去咬断。那可是南越进贡的贡品,水火不浸,刀斧不惧。

    好半晌,李践缓过气来,“别费劲了,那可不是能咬得断的。”死丫头,敢踢他那里!

    “颖颖,你就使劲挣扎吧,我也不喜欢奸尸,不点你的穴道。你放心,日后你就知道了,我对你是真心的,断不会叫你在后宫受气。”说罢,从身后重新覆上她的身子。

    萧颖只感到身后的衣物被李践一把撕去,只剩下一片挂在身前。耳边只听到李践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落在背上滚烫的吻。

    “表哥,践哥哥,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颖颖,不要怕,女人都要经历这一步的,顺着我,这样才不会伤害到你。”李践直起身解裤带,他身下已是一触即发,哪还能等。

    “啪”伴随一声手杖的脆响,李践的背上出现一道血痕,他一把抓住手杖,怒不可遏的回过头来,惊讶的叫了一声:“父皇!”

    景帝双目赤红,口里不住的说着,“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李践觉得有几分尴尬,这当口,父皇怎么会来。他躲闪着景帝的手杖,快速系好裤带下床来,站到远离景帝的地方。

    “父皇,你已经把颖颖许配我了,即使我们此刻行房,也是我们自己的事。”

    景帝却像是根本不认得他,他此刻整个人都处在一个亢奋的状态。扶着床柱喘了一会气,然后过去拉开被单把萧颖盖住,口里温柔的说:“浅湖,不要怕,皇兄在这里,皇兄替你杀了这个畜生!”景帝的眼四处游移,在墙上发现一把剑,几步走过去取下来,拔了几下都拔不出来。

    李践见他的情形不对,从身后靠过去,想先把剑夺过来再说。忽然后脑一阵剧痛,陷入昏迷。

    异地而处

    萧颖被一连串的变故吓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是李践在这里等着,然后舅舅从密道里出来,还管自己叫浅湖。萧颖有个不好的联想,难道娘竟然也遭遇过这样的事?

    还有现在冒出来打昏李践的李阁,他到底扮演什么角色?自己呢,是谁手上的棋子?

    “颖颖”李阁扔掉棍子过来,拿被单将萧颖完完全全的裹住。看到她身上的痕迹,李阁看向李践的目光透出几分狠厉。

    “颖颖,对不起,我来晚了。幸好你没事。”

    萧颖抬起手,“解开!”

    景帝看到李践倒地后,他整个人就那么站着,然后慢慢的歪坐到地上。

    李阁寻到结头,小心的解着。解开后他要伸手去抱萧颖,却被她躲开。萧颖从包袱里重新拿了件衣服,到屏风后穿好,走出来扶起景帝,对李阁任由他坐在地上很不满。

    “七皇子,你的戏要怎么唱下去,又需要我扮演个什么角色?”

    李阁闭了下眼,“颖颖,我原本不是这么安排的。我不知道你今天就要走。”

    “我是要走,你准备怎么对舅舅?”

    李阁举起身旁的烛火晃了几下,从密道里又出来几个人。

    “送皇上回乾元殿休息,还有太子,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那几人按照李阁的吩咐,把地上的两个人抬走。萧颖惊恐的发现,景帝开始流口水了,嘴也歪向一边。

    “你要把舅舅怎么样?”

    李阁看看抓在他左腕上的手,十指纤细,手的主人方才叫他‘七皇子’。

    “自然是送回乾元殿让太医诊治。颖颖,跟我回去。”李阁用右手握牢萧颖的手,牵着她走回去。他的手劲很大,紧的萧颖手指都发疼。

    走在密道里,李阁掏出颗硕大的夜明珠照明。这是方才他扶着景帝进来发现照明的珠子都让萧颖抠走了,景帝让他回去拿的。他就这么一回去拿珠子,差点造成终身的憾事。

    “来人,把这里封死了。”一面转头温柔的对萧颖说:“颖颖,我送你回去休息。”

    萧颖行尸走肉一般跟着他走。舅舅同她说过,一件阴谋得利最大的人,就是实施阴谋的人。这件事会怎么落幕呢?谁是最大的得利者?小阁?看着身前小心牵着他的身影,什么时候变成他牵着她了?

    回到延熙阁,李阁命人准备热水,让郡主洗浴。

    一桶一桶的热水被倒入白玉池中,萧颖头也不回的说:“你还不走?想把李践没做完的做完了?”

    李阁无言的退出去。

    外头有人在唤:“七皇子!”李阁不用看就知道是慕容军师,师傅带他出宫认识的高人。

    “这个时候,还需要您主持大局呢。此处,属下已命人看得水泄不通,郡主不会再出什么意外的。”自然,她也再走不了。

    李阁点头,随他走了出去。

    萧颖这个澡洗的时间很长,长到炎夏的皇太子都换了人做。

    值夜的丞相楚仁泽发现了景帝中风的事,也发现了导致他中风的缘由:太子李践在父皇重病期间对庶母单充媛强行淫辱,被病中的景帝发现,怒打李践之后中的风。

    太子失德于皇帝的后宫,那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做太子了。这件事被守夜的宫女太监传出去了,掩都掩不住。何况,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这么大的一桩丑闻,令有心保太子的人也无话可说。

    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虽然有君,但景帝中风连话都讲不清楚,人也偏瘫在床上,如何还能理政?而且,之前他也已经不再过问政事了。唯今之计,便是改立太子。

    据说,当时景帝右手颤抖的指向李阁,口中说:“都、都、都给你!”

    于是,新太子的人选便这样定下来了。朝政从李践的手中转到的李阁手里。而且,他比李践强的是,他还掌握了军队。李阁成为太子第一件事,便是调御林军将东宫围住。然后以虎符调动京郊驻军八万人,防堵在进出京的各处关隘。严防有人向在外带兵的宋国舅送信。并禁止任何军队进到京城三百里处。

    第二件事,废后。

    李阁把拟好的废后诏书放在景帝面前,玉玺也一道摆在他右手边。

    景帝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置……你皇兄?”

    “把父皇原打算给我的封地给他。”

    景帝不信。

    “我说真的,他打小虽然看不起我,倒也没对我做过什么。您担心的两件事,都不会发生。”

    景帝知道他这样承诺,李践的命算是保住了。当下执起玉玺,颤巍巍的盖了上去。期间,李阁一直袖手旁观,待他自己落下玺印才将圣旨收走。

    走到门外,他将圣旨展示给门口的宋皇后看。方才门一直开着一条缝,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不是李阁矫旨废后,当下将头上戴了二十年的后冠脱下,凄然一笑:“林潇湘,你赢了。”然后凄厉的看着李阁:“你要记住你方才说过的话!”

    李阁微一躬身:“母妃放心!”

    “你!”宋皇后无奈的看着他扬长而去。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便是追封太子亡母为后。为林贵妃,现在叫慈仁皇后重修坟冢。

    李阁把这三件事做完,便去看关在宗正府(专门关押皇亲国戚的地方)的李践。他还带了一个笼在一身粗黑衣衫里的女人同去。

    李践手足皆被墙上的细长铁链所缚,正坐在桌前喝隔夜的冷茶。虽是身陷囹圄,却不改爱洁的本性。他瞟了李阁身后的女人一眼,没有理会。拍拍桌子,示意李阁坐。

    “说起来,我们两兄弟还从来没有好好一处坐下来说过话。”

    李阁直接坐下,对那个女人说:“你先到外边去等着。”自己伸手倒了杯冷茶喝。

    “这起子小人,真是委屈皇兄了。”

    “孤……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失了势的皇子要口热水都要不到。你打小受了不少这样的气吧?”

    李阁淡淡一笑:“习惯了。”扬声一喝:“来人!”

    狱卒应声而至,“殿、殿下有什么吩咐?”

    李阁手一扬,把冷茶泼到来人脸上:“你说呢?”

    狱卒领会到意思,马上出去置办,一会儿,热茶热汤,厚被子厚褥子就备齐全了。

    “滚出去!”李阁挽起袖子,“久闻皇兄的武技在众兄弟中排第一,我今日要领教一下。”

    李践笑到:“你?以什么立场来为她出气?”说完推桌子站起,“我就不信你日后只拿她当菩萨供起。小七,咱们是一样的。我只怪自己没真的得手,你们如果再晚一步,她就是我的人了。”

    李阁不再答话,一拳挥出,目标是李践的下颚。李践堪堪避过,又是一记勾腿扫到。

    “你果然是深藏不露,小七,来,好好打一场,以后就没机会了!”好好打一场,以男人的方式。

    半个时辰后,狱卒进来收拾时,两兄弟正各据一边,坐在地上喘气,屋内一片狼藉。

    李阁挥挥手,“你去叫那个女人进来。”一边转向李践,“皇兄,恭喜你啊,这种时候还有女人肯不离不弃的。”

    李践眯起眼,他眼角有一处淤青,嘴皮破了,嘴角一串血痕,“是谁?”

    说话间,人已经走了进来,看到李践一副惨状,转向李阁:“你答应过我的!”

    李阁一摊手,“我何曾要取他性命!我答应成全你,这还不是么?”摸摸隐隐作痛的颧骨,“你们好好谈谈,我回去找颖颖包扎伤口。”

    李践拾起身边的桌腿朝他扔去,“你就装吧你,小绵羊!”

    李阁轻巧躲过,狱卒在他身后锁上牢门。心头直纳闷:这个废太子不是让如今这位太子爷整进来的么,怎么又交代他不准任何人在生活待遇上苛待废太子。

    牢里,那女人把头上的遮蔽取下来,李践疑惑的说:“是你?”惊讶之下,嘴张的有些大,扯痛了伤口,嘶嘶的抽着冷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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