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尤然我的桃花源_第二十八章 因祸得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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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张地循声望去,看见陈蕊正在和宋志杰告别。

    宋志杰似乎比先前更加虚弱了,被两个男生搀扶着,还不停的打哆嗦。都成这样子了,还坚持着要目送陈蕊上楼才肯走。

    陈蕊也变得温情款款,言语之中满是关切责怪之意。不但亲手帮宋志杰系领子扣,甚至还用湿巾给他擦鼻涕。

    “我不是傻,是看你喜欢那个穷小子,难受的无法控制自己。”

    听到宋志杰说自己穷小子,我真的很不高兴。但是陈蕊接来的话,差点把我气死。

    “你忘记我怎么耍田辉?我只是看他太张狂,想逗逗他罢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和咱们十几年的交情比。小志,你说对不对……”

    没想到呀,一万个没想到呀,这么快就中了陆凯说的话。原来她真把自己当小丑耍了,而且还是一个远比宋志杰等级低的存在。

    从小到大,只有我耍别人玩儿,没想到今天让一个女的耍的溜溜转。亏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在陆凯面前表决心,甚至当真把她认作自己的女神。

    越想越气,我猛然冲到陈蕊面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愤怒的骂道:“******妈的,想把小爷当猴耍,也不看爷是干什么。摔死你个臭娘们儿,呸!”

    “你干什么?陈蕊!陈蕊!你们快去扶起她。”宋志杰惊慌失措地喊道。

    念在她是个女的,我实在没法动手,便揪住宋志杰,往他身上打了几拳。每打一拳,我就骂一句:“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狼狈为奸,”看他痛的满头大汗,才觉得解气了些。

    当我再次假装洒脱,得意的做了一个大大的v字后,宋志杰突然昏厥不醒了。在陈蕊的大声呼救中,引来了一群围观者,也迎来了一辆闪着急救灯的救护车。

    做梦也没想到,我几拳就打人家一个胃穿孔。好在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因为故意伤人,我又进了看守所。一头刚刚繁荣的秀发,再次被人残忍的剥离。

    庆幸的是,宋志杰明确表示不追究,也不用我赔偿。还让他的管家把我保释出来,这份大肚,超出我的想象,感动的我哭了大半天。

    死罪免了,活罪难逃,别说辅导老师承诺给的学分没了,并且又扣六个学分。还被通报留校观察,再犯校规直接开除的处理决定。

    王美仑帮我树立的善良形象,一夜之间化为泡影。不光外语学院,就连远在红旗大街的西校区,还有下属的汇华学院,都在讨论我争风吃醋,打人住院的英雄事迹。

    除了陆凯,杨立川他们,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始躲着我了。好像生怕我一个不开心,打他们个胃穿孔。至于那个陈蕊,因为照顾受伤住院的宋志杰,直到放假都没在露面。

    宿舍兄弟们都为我鸣冤,说别人打群架,都不扣学分。陆凯只说了一句,大家便不做声了。那就是宋志杰的爸爸曾经给学校捐助了800万。

    叶柯那小子这段时间,天天笑得和一朵花一样。临放假的前几天,在自习室被人蒙着头打了一顿,鼻青脸肿地跑教务处告我打他。

    害得我又虚惊一场,幸好当时我在系主任家干私活,有不在场证人。不然肯定卷铺盖卷走人的份儿。在例行卧谈会上,我抱怨说:“这是哪路神仙呀,非要害死我才罢休。”

    “放心!神仙知道你去老师家干活了。”陆凯阴阳怪调地回道。

    杨立川似乎觉得还不解气,悻悻地说道:“你都说是神仙了,怎么会害你。肯定是替你打抱不平,看那种幸灾乐祸样儿,我都想打死他。”

    站在阳台抽烟的路高深,忽然转过身朝我们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然后捏着嗓子说:“警报!警报!可疑目标已经上楼。”

    几分钟后,叶柯从外门推门而入。看着他乌青的眼泡,我竟然觉得陆凯他们下手太重。便提示叶柯说:“弄一块冰敷敷,会缓解疼痛。”

    “别想再算计我,装啥好人,你以为你有证人,就能安稳吗?我告诉你,我有证人,你的狗腿子们都等着被处理吧!”

    没想到这小子比先前更牛了,大家都有些诧异,不过也没当他说的是真的。结果,第二天除了我以外,陆凯和杨立川他们几个全被教务处约谈。

    原来他们几个揍叶柯的时候,被尤然看到了。尤然劝叶柯以后注意和大家搞好关系的时候,把这个事儿说出来了,结果被王倩偷偷录了音。

    由于叶柯坚决要求,学校不处理就报警。于是陆凯、杨立川、路高深、秦立强都被扣学分,写检查,书面道歉。在校方决定给叶柯换宿舍时,他却表示不换宿舍。

    “老师!我相信他们受人蛊惑了。希望能把我们宿舍的江波,调换到其他宿舍。这样有利于大家重新团结。”

    当杨立川把叶柯说的原话,完整转告给我的时候,把我那个气得,恨不得一拳打死他。

    但是教务处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直接把我调到3号楼,物理学院宿舍。结果没人愿意和我一个宿舍,实在没辙的教务处,破天荒地给了我一个单间。

    虽然这过程太悲催,但是意外获得一个单间,我有些惊喜万分。不过看过房间,我笑不出来了。

    这是位于顶楼的一间大杂物间,其实说阁楼更准确些。整个楼层只有两个杂物间,剩下的就是水房和楼梯间。和外面的楼顶就隔着两道锁死的大门。

    等我推开虚掩的门,就看到遍地垃圾,墙上满是蜘蛛网。两个阳台窗户破旧也就算了,其中一个还缺了几块玻璃。

    在巡视完房间,刚要出门找工具打扫时,竟然踩到一坨大便。这真是应了我老家的一句俗语:人糗屎都嫌。

    想到因为帮自己出头,而受连累的兄弟们,我隐瞒了实情,骗他们说:新宿舍豪华的很。借口有活儿要去做翻译,独自一人去收拾房间。

    辛苦打扫了一天,房间里总算是能站人了。找来修理师傅,把缺的玻璃也按上了,并且换了一套新锁芯。但是还有一个重大问题没法解决,就是连床和衣柜都没有。

    找教务处,直接回话说自己买。倒是系主任还算人道,直接把她们家刚换下的双人床送我。结果运费花了100,比买个单人床也不便宜。

    看她们家地下室,还有一个大衣柜闲置,便顺路帮老师处理了。对她老公捧了几句,她一高兴,还送了我一台32寸旧电视机,和另一个地下室的全部家当。

    我看了看,真是大喜过望。沙发,茶几,电脑桌,电视柜,真是一样不少,每件都有八成新。特别是那个沙发,解开盖在上面的盖布,整洁如新。更意想不到的是,还有一个九成新的书柜。

    乐得我合不拢嘴的同时,厢货车司机也乐得合不拢嘴,毫不客气地向我伸出了两个手指。

    “靠!大叔不人道,这是坐地起价。”

    厢货车司机略微犹豫了一下,说:“我帮你全部搬上楼,摆放好。咋样?”

    想到我那儿是六楼,我立刻爽快答应他。还特地强调:要是反悔一毛不给。他也没有犹豫,只是要再加一包烟。

    等到地儿的时候,他直接傻眼了,说再给一百就行。我没有理会他,示意他可以走了。

    “靠!你这孩子,还真敢一毛不给。得了,算我倒霉。不过你得帮我搭把手。”

    最终他选择了妥协,在我的帮忙下,他把我的东西全部搬到了楼上。

    而且调理清晰地帮我,把房间规划成两个部分。靠窗区域摆放了床和衣柜,算做休息区。靠里的位置摆放了电视,沙发,茶几,正好迎宾。唯独书柜的位置比较尴尬。

    看着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的大叔,我说算了,剩下的自己来。眼见天色已经大黑,我坚持要请他吃饭,他谢绝了,还少收了五十块钱。对于那包烟,我忘了他没提。

    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他看到我搜罗半天,掏出来的没有一张整钱的缘故。其实,这主要是我花钱没规划,掏出哪张用哪张造成的。

    送大叔的时候,他竟然对我说:“臭小子,像我儿子一样痞。不过,我喜欢,不要光看电视,要好好学习。”

    目送厢货车司机离开后,我才回到老宿舍,招呼大家帮我搬东西。顺带让他们参观我这个‘豪华的很’的单间。

    “我靠!这比我家客厅都大的多。”杨立川指着我的新宿舍,兴奋地喊道。

    “真羡慕死个人,有电视,有沙发,还是大床。这和在家有啥区别?”路高深也跟着赞叹。

    “地方不错,这层房间不多,水房厕所都宽松。缺点就是这是顶楼,夏天热,没电梯上下楼不方便。”

    秦立强总是习惯盘算的很远。这点一直是我想要学习的,但是好像一点都没学会。

    “不管咋说,这对江波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

    不管何时何地,陆凯还是最会安慰人的。想到之前,因为陈蕊而拌嘴的事儿。我觉得不该任性,便主动说:“上次是我错了,对不起!”

    “知错不晚,以后离陈蕊远点。”陆凯说完,就督促大家收拾快点,弄好了请大家出去吃饭。说要庆祝我乔迁之喜。

    那晚大家都喝了不少,说到即将放假的事儿,都为我和陆凯感到难过。

    因为我是家里不要的,而陆凯是他不要家里的。总之都要留在学校过年。

    “算了,我也不回去了。来回路费都要三百,还不如留下来干点活儿,再多挣几百。”秦立强犹豫了半天,终于拿定了主意。

    杨立川和路高深大为感动,当即表示要留下来陪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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