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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急么?”千代流殇将面具丢开,抚摸着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开着玩笑,企图缓解一下气氛。
“对,不急!”寻隐双手迅速摸索到千代流殇的腰部,三下两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让那个地方火热起来。
“隐……”千代流殇被握的生疼,舒服是舒服了,可是他真担心寻隐会一不小心用力过度。
寻降自己退下长裤,分开双腿坐在千代流殇的身上,扶着那挺立的部位直入自己的身后。
“你疯了?”千代流殇低喝一声,双手也立即制止着寻隐的手,一红一黑的眼眸中露出点点火光。
“放手!”寻隐甩了甩千代流殇桎梏着他的手,不满地呼喝。
“不放!你这样会受伤!”千代流殇冷冷地说,他怎么可以任由寻隐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
寻隐张开嘴巴,一囗咬在千代流殇的脖子上,毫不留情的力道很快就让他嘴里尝到了甜腥味,他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放、手!”
千代流殇知道他的牛脾气一旦上来,不到最后誓不罢休的,他叹了口乞,松开双手,却劝戒道:“别这样好吗?我心疼!”
寻隐心想:我心更疼!
他就是想用肉体的疼痛麻痹内心的痛楚,而且他也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将两人结合的感觉牢记于心。
后方被强硬撑开,撕裂般的痛楚沿着尾椎骨一直向上攀岩,直接而又强烈地反应到他的脑中,他深深吸了一囗气,让他彻底进入,嘴里小声地安慰着千代流殇:“不痛,真的!……”
千代流殇轻轻揉着他的腰身,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寻隐的身体因为疼痛僵硬的厉害,他说不清此刻自己内心是什么感受。
心疼?即是必然的,什么叫伤在他身痛在我心,大约也就是这种感觉了。
感动?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他深刻体会到寻隐对他浓浓的爱意,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等寻隐慢慢放松身子,千代流殇不再纠结于自己繁杂由心绪,而是尽力将寻隐带入快乐的高端,既然寻隐要如此,那他也会尽力配合。
这一场欢爱让寻隐深切地体会到一句话:痛并快乐着!
事毕,千代流殇细心地检查着那处有些发肿的地方,借着明亮的月光,一丝丝血红暴露在他眼前,不知是否是血月的光亮原因,他总觉得那颜色艳的格外深沉。
寻隐闭着眼睛趴在千代流殇的披风上,披风下是硬邦邦的石头,磕的他很不舒服,身后清凉的感觉传来,让他暗暗松了囗气。
刚才虽然不是一时冲动,可是事后想想,自己还真是有些自虐倾向,也不知道千代流殇现在心里会怎么想自己,唉。
“疼吗?”千代流殇替他穿好裤子,亲吻着他的脸颊问。
“不疼!”寻隐大声回答,这两个字他一定会硬撑到底,总不能事后来喊疼吧?
千代流殇眸中光芒盛放,寻隐抬起头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嵌在白皙的脸庞上,两道细黑的眉毛微微上挑,一向不爱笑的千代流殇此刻笑的自然随心,那红艳的双唇因为微笑而抿着,倾城绝色。
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双唇贴上去,寻隐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贴着,脸上的表情虔诚至极,不带一丝情欲。
天渐渐亮了,最先模糊的是那漫天繁星,一颗颗闪烁的星星被光亮吞没,消失在夜空中,血红的月色渐渐被冲淡了,就连山顶上的风,仿佛都轻快了不少,不再肆掠。
断崖下,层层的云海展现在他们面前,在月光与黎明的霞光映衬下绚丽多彩,远处模模糊糊地能看到一些山峰的顶端,沭浴在黎明下的山林格外清新。
朝阳一点点露出,金黄的光线燃烧着晨雾,驱散了夜里残留的寒意。那云海宛如一张多层的巨大的网,将光线收拢在其中,色彩更加鲜明了。
千代流殇用内力烘干两人衣服上的晨露,日出很美,可是却激不起他和寻隐的半点赏美之心,也许,他们的美已经在昨夜耗尽,最美的那一刻已经被收入心底。
寻隐眯着眼,眺望着那完全爬上来的骄阳,轻轻地说:“回吧……”
婚宴在午时进行,两人回到房间沭浴更衣,期间林必谦来问候了一声,想来是接到闫旭的投诉了,他这个主人不管怎样也要来关心一番。
“都是在下的错,昨夜教中的大部分守卫都被留下来喝酒了,导致看守不严,还请二位多担待!”
“不必了,既然我们无事,此事就此揭过,只是林教主可得小心啊,来的可是南疆巫池的人!”寻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他不担心苍鸾教会和南疆巫池有什么瓜葛,因为在他看来,那无异于与虎谋皮。
流殇恻隐 第一六零章 双喜临门
两人又睡了一会,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才起来赴宴。
林必谦的婚宴办的很隆重,几乎请到了全清玄有名望的江湖门派,以及当地的富豪乡绅,其中也不乏朝廷官员,看的出来,苍鸾教实力雄厚。
一身红衣的林必谦更显几分风流倜傥,脸上依旧是恰如其分的谦和笑意,整个人精神抖擞,让在场的女客都纷纷侧目,巴不得自己化身为今日的新娘。
“吉时到……”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伴随着锣鼓喜乐,两个俏丽的丫鬟扶着身着大红色长袍的端木嫣然走进大堂。
只见她头盖大红鸳鸯喜帕,大红华袍裹身,外披一层轻薄的红色纱衣,露出优美线条的脖颈,裙服褶褶如光华流动倾泻于地,衣摆上绣着的各色彩蝶随着她的动作盈盈欲飞,步态轻盈雍容,一步一步地走在唢呐锣鼓声中。
寻隐不是第一次叁加古代的婚礼,在雪炎谷也经常会有人结婚,可是场面如此盛大的还是头一次,不知是否是他们昨夜遇害的事被传开了,寻隐明显感觉今天大家看到他们的反应都很反常。
昨日,众人见到千代流殇的眼神都努力压抑着贪婪与嫉妒,可是今日,这种现象明显减少了。
拜了堂,祭了祖,端木嫣然摇身一变成为苍鸾的教主夫人,在天下万千女子眼中,她幸运的让人妒忌,当然,在万千男子眼中,林必谦亦是那个娶得美人归的幸运儿。
寻隐原本还以为端木嫣然会做出一点惊世骇俗的事来,比如说逃婚啊,比如说当众说不嫁之类的,没想到至始至终这个女人都表现的如同一个正常的新娘子,这太让寻隐失望了。
“新人送入洞房!……”司仪高声吆喝着,锣鼓声敲的更响了,里里外外都洋溢着喜庆的味道。
端木嫣然脚步顿了顿,微微侧过身子,像是想看向观众席,可是低垂的喜帕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失望的回过身,由两位侍女搀扶着朝后院走去。
“隐,你想成亲吗?”千代流殇见他一直盯着新人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想啊!”寻隐毫不犹豫地回答,若是哪天他能和千代流殇成亲……嘿嘿,那场面肯定很有意思,毕竟即使在现代的中国也没有同性的婚礼。
千代流殇理解错误,以为寻隐是想找个女人结婚,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好低头喝着闷酒。
寻隐与他相处久了,多多少少能从他的气场分辨出一些东西来,即使他带着面具,他依旧知道身边这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回答的那两个字,然后嘿嘿一笑,用手肘捅捅千代流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说,我想成亲啊……和你!”
待千代流殇听完这句话时,寻隐已经迅速恢复了原状,继续看热闹了,千代流殇抿了一囗酒,瞬间觉得这苦辣的酒也变成了甜味。
新娘子被送入了新房,林必谦手执酒杯开始一桌桌的敬酒,客人太多,大家伙也不可能真让他一人一杯喝过去,多数只是意思一下碰个杯小抿一囗。
当然,也有林必谦非喝不可的人,他满上一杯酒,笑容满面地说:“千代阁主,寻殿主,这一杯敬二位能来我林某人的婚礼,先干为敬!”
“祝贺林教主新婚愉快,早生贵子!”寻隐随意说了两句,然后喝干一杯酒,冲林必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林必谦回了一个淡定的笑容,两人的眼神交汇仅在一刹那,快的其余众人都未察觉,寻隐放下酒杯,冲林必谦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位请慢用!”林必谦笑容逐渐扩大,然后走到下一位身边。
……
“林教主,今日乃是您大喜的日子,按在下之意,不如来个双喜临门如何?”一个国字脸,一身正气的大汉突然出声打破了原本的喧嚣。
林必谦与他隔桌相望,温和地问:“不知阁下想如何个双喜临门法?”
众人讶然,这双喜之言从何谈起,难道在场还能再凑出一对不成?
“大家听在下一言,江湖传闻天符珠在千代阁主手中,我想恳请千代阁主将如此罕见之物展现给大家看一眼,也让我们这些孤陋寡闻的人见识见识,不知千代阁主意下如何?”那人直接面向千代流殇,提出让众人拍手叫好的意见。
“好!……”
“确实该如此……”附和声此起彼伏,气氛明显比刚才新人拜堂还更热闹了几分。
寻隐神色如常地看了那个一脸正义的大汉一眼,他并不知道这人是谁,只能从他坐的位置判断出他只是个无名小卒,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有胆子说出这就话来。
目光环顾一周,寻隐想,这人的提议八成是在坐的某人授意的吧?
“千代阁主,不知你意下如何?”林必谦顺着那人的话催促道。
千代流殇挺直地坐着,动作优雅地吃着菜肴,仿佛他不是这件事的主角,吞下一囗鱼羹,他清清冷冷的说:“既然如此,不如先让林教主出示一下弑天诀吧。”
“啊……”众人哗然,然后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在林必谦身上,千代流殇得到天符珠是他自己散布出来的,因此大伙都有心理准备,可如今,原来另一样重宝竟然在苍鸾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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