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它是!”千代流殇盯着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星星轻声说,若真是,那至少能让活着的人有个念想的对象。
“你近来……有些不对劲啊!”寻隐将千代流殇的脑袋摆正,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可是有事瞒着我?”
千代流殇顺势搂住他的腰,温和地反驳:“怎么会?”
透过千代流殇的眼眸,寻隐发现自己只能看到眼底的浓浓情意与爱意,确实毫无杂质,联想到这人最近的失常,再想到了那花开彼岸的毒,寻隐心里咯噔一下,脸霎那间就白了。
“怎么了?”一直看着他的千代流殇立即发现了他的变化。
“不……没什么!”寻隐垂下眼帘,不让千代流殇看到自己的悲意,他压制住心里的烦乱,将头埋进千代流殇的胸前。
两人彼此都怀着差不多的心思,千代流殇不想让寻隐知道自己的毒已进入末期,而寻隐也不想让千代流殇知道自己在担心他,因为他们要的东西都一样,就是让对方快乐。
夜悄然地过着,风渐渐冷了,寻隐从内而外散发着寒意,他努力往千代流殇怀里缩了缩,想用他身上的温度暖和自己的心。
“冷?”千代流殇握着寻隐冰凉的手,慢慢注入一丝丝内力,其实这点小事寻隐也办得到的,可是他依旧喜欢用自己的能力来温暖寻隐。
“别!”寻隐抽出手,自己搓了搓,正常中了毒的人妄动内力只会加剧毒性的发作时间,他想花开彼岸这个毒虽然特别,可是说不是也是这样的,他可不敢拿这个冒险。
“听说从这座山的山顶上能看到最美的日落,我们去看看吧。”看着寻隐有些精神萎靡,千代流殇找了个由头说。
“好啊!”寻隐调整好心情,高兴的应答道。
千代流殇让人取了两件披风来,山上的夜有些凉,山顶上更是寒风习习,两人慢慢走在通往山顶的小道上,从山上灌下来的风将披风吹的咕咕作响。
“什么人?”千代流殇第一反应将寻隐拉到身后,转向茂密幽暗的森林问。
寻隐即刻发现了异样,他朝身后众人做了个手势,一时间,所有人都进入备战状态。
的声音传来,几道黑色的身影从黑暗中跃出,在惨淡的月光下现出模糊的轮廓,寻隐大慨一数,来人只有三十几人,还好,他们已方的人数还占了优势。
闫旭、静司等人已经迅速上前将千代流殇二人护在中间,闫旭瞪着前方一动不动的黑影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千代阁主,还请将天符珠留下!”黑色的衣帽遮掩了敌人的面孔,寻隐只能听音辨位,得知说话的人正是他们正中央的那个男子。
“妄想!”随着千代流殇冷冷的两个字落下,双方齐齐出招,拳掌相接,呼喝的风声盖过了山林间的夜风。
千代流殇和寻隐站在一旁盯着战场,寻隐努力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招式,企图辩认出来人的身份。
“你说这伙人会是苍鸾教派来的么?”寻隐辩别未果,低声问身边的千代流殇。
千代流殇摇摇头,回答:“不会,林必谦不会在婚礼前做出这样的事,不过这里是苍鸾教的地盘,突然多出了一行黑衣人,他林必谦即使不是主谋也是个帮凶。”
两人一边关注着前方的争斗,一边小声讨论着,以他们已方的战斗力要拿下区区三十几个人易反掌,真不知对方是靠什么有这个自信以卵击石。
“啊……”一个黑衣人被闫旭一掌劈中脖颈,一声惨叫后便无声无息地瘫倒在地上。
原本被黑衣人围在中间的男子见敌强我弱,竟也毫不退缩,只见他宽大的衣袖抬起,似乎将什么东西送入嘴边,片刻之后,左右的山林间响起了一道道怪异的声音。
“咝咝……”
“是蛇!”寻隐大叫一声,随后拍拍千代流殇的手,不再做旁观者,虽然对方毫无胜算,可若是让自己的人死伤过多也不划算。
寻隐集中精力,侧耳倾听,果然,那黑衣人吹的是他也有的那种竹哨,这种竹哨一般人听不到声音,可是对动物却格外敏感。
一条条颜色各异,品种不同的蛇类从草丛中蜿蜒而出,有几条动作迅速的毒蛇立即对身边的人发起攻攻击。
“速战速决!”寻隐大喝一声,掌中带风扑向那名还在吹着竹哨的男子,劲风吹过,衣阙翩飞。
那名黑衣男子见危险来临,加快了囗中的频率,随即就见一条全身青色的毒蛇飞快地朝着寻隐扑去。
寻陲见状,不得不放弃他的目标,一掌隔空搭在青蛇身上,浑厚的风刃将青蛇一掌拍飞,重重的甩在草丛里,青蛇剧烈地扭动着细长的身体,却见他的皮肤一丝丝裂开,鲜血渗出,没几息功夫就无法动弹了。
寻隐丝毫没有耽搁,依旧循着刚才的诡异朝黑衣男子攻击,顺手又解决了几条毒蛇,他的拳头擦着黑衣人的脸颊,带着迅猛的速度击在他身后另一个敌人身上。
“咔嚓!……噗……”那名被击中的男子胸骨净碎,吐血而亡。
“没想到寻殿主倒是有几分本事!”那名躲过一劫的男子带着嘲弄的语气表扬了寻隐一句。
“哼!老子的本事又何止只有几分!”寻隐一击未中也不气恼,而是追着男子躲避的身影频频出招,在暗影训练营待了那么久,他的招式比起初入江湖时钢练了许多。
两人游斗了一会,那名黑衣男子明显处于下风,他避过寻隐的一个回旋踢,向后轻轻一跃,用竹哨吹出一声尖锐的声响,然后朝着混乱中激战的黑衣人吼道:“撒!”
尖锐的声音让在场还存活的毒蛇如灌了兴奋剂似的朝着千蜃阁和溟云殿的人攻去,而借此机会,幸存的黑衣人朝着路旁黑暗的山林窜去。
“想走?”千代流殇如幻影般拦截在几名黑衣人身前,以正常人无法辩识的速度迅速解决了三名黑衣人。
“千代阁主!今日只是小试身手,别得意的太早!”已经远处的黑衣人最后留下一句,最终消失在暗夜中。
“这伙人是谁?”寻隐走到千代流殇身边问。
“南疆巫池!”千代流殇肯定地说。
“时逸仁?”寻隐皱着眉头问,会是那个天下闻名的毒圣么?
“不,不是”若是时逸仁,今夜出现在这的就不可能只是几条小蛇!”千代流殇一手捏在一条毒蛇的七寸上,然后随后朝茂林中扔去,至于那条蛇的命运,绝对不会好。
“这么说时逸仁恐怕也要来了,明日的喜宴果真要变成丧宴了吧?”
“时逸仁的毒术出神入化,若此人真的亲自前来,事情反而会变得简单。”千代流殇望着遍地的蛇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流殇恻隐 第一五九章 任性到底
待一切消理完毕,千代流殇让闫旭带看几个受伤的人员先行返回,顺便去问问林必谦,这苍鸾教的后山是否已经沦为谁都可以出入的场所了。
空气中飘动着还未散去的血腥味,从始至终,苍鸾教的人竟然一个也未出现过,这不得不让寻隐怀疑,不过这也没什么,虽然他们做客苍鸾教,可是人家也没有义务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们还要继续住上么?”寻隐有些提不是兴致了。
“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千代流殇握着寻隐的手,原本想让他开心的,没想到竟然被一群无聊的人破坏了。
寻隐点点头,面上重新挂上笑容,牵着千代流殇的小指头,带着人继续向山顶上出发。
登上山顶,强劲的风呼呼地刮着,吹乱了来人的发丝,崖边挺立着几颗青松,在强风下瑟瑟发抖,却依旧挺直不倒。
天上的繁星更亮了,血色的月亮娇艳欲滴,但盯着看久了总让人遗体生寒,仿佛透过那深红的血色,看到的是一幕幕地狱之景。
静司带着人将周围都查探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敢舒心地站在一边赏月。
“你们都走开些,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寻隐靠在千代流殇身上,冲周围众人命令道,如此良辰美景,被人打扰就太悲催了。
千代流殇将人裹在自己的披风里,将寻隐冰寒的双手紧紧握在怀里,看着他紧闭的双眼说:“离日出还有一个多时辰,你要不要睡会,一会我叫你!”96城堡
寻隐摇摇头,躲在千代流殇怀里的脑袋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后脑勺,他双手抱着千代流殇的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万物无声,只有猛烈的风依旧不停歇地呼啸着,仿佛要用自己毕生的精力证明自己的存在,寻隐身上的温度一点点上升,可是内心却一点点冷却。
“流殇,你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寻隐闷闷的声音从裹紧的披风中溢出来,有些急切,有些焦虑,心里的不安催促着他的神经说出这句话,即使他知道这个要求实在很俗。
“好!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我的这辈子不管有多长都要守着你!
寻降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可是他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后依旧没有好转,他勾着千代流殇的脖子说:“流殇,我想莋爱!”
“在这?”千代流殇诧异地问,他环顾一周说:“这里太冷,而且只有坚硬的石头,会伤到你的!”
“不管!”
“隐,别任性!”千代流殇加重语气说。
“我只对你任性!”若是没有你,我该对谁任性,我又能如何任性,我只会对你任性!
“别急,真的!”千代流殇安慰着寻隐,他想他明白今日寻隐反常的原因了,摆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难题已经迫在眉睫,千代流殇无声地叹口气。
“不,我不急!”寻隐也加重了语气,他咬上千代流殇的双唇,让彼此的呼吸融合在一起,不但如此,他还想让彼此的身体也融合在一起。
寻隐不想在千代流殇面前表现出焦虑不安的样子,他的担忧除了让千代流殇更忧愁外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不是个脆弱的人,他的不安与焦急只要埋藏在心里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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