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种药有没有解药?”阮念念急忙问道。 宋医生摇摇头,“当年这种药还没有研制成功就被禁止了,更不用说解药了!” “那慕齐怎么办?”阮念念很担心地看向了风慕齐。 像是要呼应阮念念的担心,风慕齐突然大声惨叫了起来。 他想要用手捂住头,可他的双手被绑住了,根本就办不到。 他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闭着眼睛惨叫。 “疼……疼……” “风慕齐!” 阮念念想要过去帮忙,但是蓝无宴抱住了她。 “念念,宋医生在这里,让宋医生想想办法,你过去也没有用,说不定会伤到你!” 蓝无宴说道。 风慕齐现在状似癫狂,十分骇人! 阮念念急忙看向了宋医生,“宋医生,您有办法吗?” 宋医生神色凝重,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也没有好办法,既然他现在这么疼,暂时先给他打一针止疼吧!” 蓝无宴一声吩咐,立刻有保镖走了进来,控制住了风慕齐,把他抬走了。 阮念念也急忙跟了上去。 风慕齐被抬到了病床上,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脸痛苦的神色。 他已经疼的没有力气,喊的声音几乎都没有了。 “药,药……”他声音极轻地呼痛。 喃喃的字眼不再是杀了黎北寒了! “慕齐,你不要担心,宋医生会给你打一针止疼针,很快就不会疼了!” 阮念念安慰着他。 风慕齐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里如魔王般的猩红已经不见了,倒是出现了几分属于风慕齐的清澈。 “念念……” 他低声道,就像以前和阮念念是好朋友时那般轻唤她的名字。 阮念念点点头,知道他是清醒了一些,“我在这里,慕齐,不要害怕!” “救救我,念念,我不想死,救救我……” 风慕齐的眼角流出眼泪,眸子里闪着绝望和恐惧的微光。 他想要伸手去拉阮念念,可是他来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疼,太疼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想给自己一枪! 照着脑袋开的那种! “我会的,我一定会救你,你放心……” 阮念念的话还没有说完,风慕齐似乎已经得到了她的保证真的放心了,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宋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是疼昏的!” 这是有多么疼,竟然都能疼昏过去。 阮念念很是不忍。 “他醒来以后会不会是清醒的?”阮念念想起刚才风慕齐有几分清明。 如果风慕齐醒过来,那他们或许能知道这段时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甚至连那个黑心给人下药的人是谁,他们也能知道! 宋医生摇摇头,这个他真不知道! “那这种药会不会有副作用,以后对慕齐会不会有什么危害?”阮念念问。 宋医生再次摇摇头。 这种药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和危害他不清楚。 被下了药的人没有吃药醒过来会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 “那宋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好像知道宋医生在思考什么问题似的,蓝无宴又开口问道。 宋医生一脸的为难。 他只好又摇了摇头。 好吧,这可能是他从医以来第一次的一问三不知啊! 阮念念和蓝无宴了然了。 看来风慕齐这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舅舅,宋医生,慕齐这边就先麻烦你们了,我想过去看看阿寒!” 已经离开他这么长时间了,阮念念很不放心。 虽然知道他不会出现问题的,但是万一他醒过来了呢! 醒过来看不到她,他会着急的! 蓝无宴点点头,“风慕齐这边有情况我会让人去通知你的!” 阮念念到了icu病房外的处置室里先轻车熟路地换上了一套无菌服,确保自己不会带病菌给黎北寒,这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黎北寒仰躺在病床上。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性感的薄唇。 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 就像是上天亲手雕琢的作品。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一点儿也不耽误他的俊朗迷人。 只是因为失血很多,脸色和唇色都很苍白,整个人显得很疲惫憔悴。 阮念念走到病床前坐下,伸手握住了他放在床单上的手,柔声道, “阿寒,你知道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多少事情吗?风慕齐被下了禁药,差点杀了凌一,还有那些神秘的夜门人,他们怎么会找上我们,我们身边怎么会出现禁药!阿寒,我有些害怕,我怕这些都是冲着我们来的!” “还有黎氏集团那边,你大哥和二哥开始争抢黎氏集团的掌控权,老爷子又说自己年纪大了不管他们的争权夺利,虽然我暂时能唬住他们,但是时间长了他们迟早会卷土重来,阿寒,我盼着你醒过来,我又想你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 阮念念温柔地把头放在了黎北寒的手掌上。 “阿寒,我知道有些事情只有你醒过来才能给指明方向,我会在这里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等你醒过来!” 猛地,阮念念感觉自己像是触了电一般,她猛地抬起了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刚才她感觉到它动了! 它碰了她的耳朵! 一下,两下! 它的确是动了! “阿寒,你是不是听到我说话了,阿寒!” 阮念念欣喜地呼唤着黎北寒。 可是黎北寒的眼睛还是紧紧阖上的。 阮念念呼唤了几声,黎北寒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能失落地平复自己的心情。 宋医生说了,阿寒这么快脱离危险期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她怎么能那么贪心地想要他现在就醒过来呢! 更何况刚才还想着他能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 阮念念重新趴回到黎北寒的身边,又开始絮絮叨叨给他讲故事了。 黎北寒一晚上没有醒过来。 风慕齐也一晚上没有醒过来。 宋医生给风慕齐打了安定剂,希望他也能好好睡一觉,让他那个被人控制的大脑好好休息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的好消息是凌一醒了。 一醒过来,凌一就嚎啕大哭,吓得宋医生急忙安抚。 这么激烈的情绪波动对他的伤有百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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