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跟她父母说的差不多。” 阿华一听大喜,“领导,我不会骗人的,要是早知道他是凶手,我当时就扑上去了。” “行了,马后炮少放,你现在想想当时是几点?”徐队轻声呵斥道。 “大概是九点的样子,具体的时间我肯定是忘记了。”阿华说道。 “杜小花是8点从家里出来的,时间上也算是吻合。”冯局点了点头。 “但是这里调查不到什么啊,不管是东西还是人都变了太多了。”徐队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这要怎么查。 十年前还能找找有没有线索,现在都不知道埋到哪去了。 “这里不好查就先放下,不是说还有个食品厂,从那个食品加工厂查起。” “这里,我会派人过来走访,看有没有人记得案发当晚这里发生过什么。” ...... 从海润超市那边回来,叶麟先把阿华给送了回去,他能提供的线索已经提供了,下步就看怎么查了。 阿华提到的这个和丰食品加工厂,徐队还真找到了。 当初的案件资料里特意留存了海州的地图,从海州地图上徐队找到了这个和丰食品加工厂,距离案发地点有点远,差不多6-7公里的样子。biqubao.com 如果凶手真的是和丰食品加工厂的职工的话,那他在袭击了杜小花之后,很有可能会回到厂里。 说不定那里就是杜小花的分尸现场。 “徐队,我们去那里看看吧,现在好像不是食品加工厂了。”叶麟拿出手机,搜索到那片地方已经改名了,变成了一家家具加工厂。 “走,一起去看看,这十年来看看都发生了什么。” ...... 大象家具厂,这就是当年的和丰食品加工厂现在的厂子。 老板是一个秃顶中年男子,一听说两人是警察,老板有点紧张,“两位,我是这里的老板顾志成,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两位警官有什么事嘛?” “没什么大事,就是随便来问问”徐队不动声色地拉着顾志成聊了起来。 “你这家厂子是什么时候接手的?” “噢,我是前年接手的,有什么问题嘛?”顾志成从包里掏出了两包没开封的烟,很自然地给徐队和叶麟递了过来。 “我们有,放心吧,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徐队把烟推了回去。 顾志成看了看两人,好像真的不是来吃拿卡要的,也就没坚持了,“那两位想了解点什么,要不到我办公室坐坐?” “不用了,我们就想知道下,你接手的时候这里是干什么的?” “噢,我是从王总那里接过来的,他是做肉类加工的。” “王总?具体叫什么名字?” “王富贵,就叫王富贵。” 徐队拿出笔记本记了上去。 “那以前的员工呢,你知道去哪了嘛?” “员工?那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买厂子,员工我不管的,大家工种都不一样啊。”顾志成解释道。 徐队没说话,这也正常,大部分老板只管买卖的事情,员工的事情他们是不管的。 这个,可能还要找到这个王富贵再说了。 “那接过来之后这些厂房什么的变化大嘛?”徐队看了看周围,这里有两间厂房还有一栋办公楼,看起来都比较老旧。 “厂房我没动,我就把设备啊什么的都清理掉了,还有冷库之类的,然后重新换了些我做家具的设备。” “我现在两间厂房,一间主要是做木料加工的,另一间主要是做喷漆什么的。”顾志成大致介绍了一番。 “那地面呢,地面动过嘛?”叶麟突然插嘴问道。 “噢,做了硬化,王总这里之前是那种石子路,我铺了水泥。”顾志成跺了跺脚,解释道,“路面平整一点也方便一点。” “两位警官,到底是想了解些什么啊?”顾志成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问问,行了,你继续吧,我们先走了。” 说罢,徐队带着叶麟先行离开了,身后的顾志成挠了挠头,有点莫名其妙。 回到局里,徐队让人赶紧找到王富贵。 王富贵是开厂的,很好找,就住在海州本地,今年已经小60了,在家等着拿退休金。 徐队带着叶麟直接来到了王富贵的家,找到了他本人。 王富贵住在一个小别墅里,这些年做生意还是积累下一些财富。 王富贵今年小60岁,不过看起来还比较显年轻,像是40出头的中年人。 身上有一种当老板当久了的那种独特气质,很稳重,很成熟,年轻的时候应该颇受姑娘的喜爱。 对于两个警察的到来,王富贵不慌不忙地倒上了两杯茶,然后开始说道:“不知道两位找我有什么事?” 徐队拿出了当年关于碎尸案的报道,问道:“王总还记得当年这起碎尸案嘛?” 王富贵拿过来,微微将手机拿远,让自己看清楚。 “这个当然知道啦,我一直就在海州,当年这案子全城都知道。” 王富贵将手机还给徐队,“我记得这个案子没破对吧?” “是没破,不过我们最近掌握了最新的线索,怀疑跟你之前的那家和丰食品加工厂有关。”徐队缓缓说道,叶麟则是在暗暗观察王富贵的表情。 听到跟自己以前的厂子有关,王富贵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难以置信地说道:“不会吧,当年警察来我们这查过的,我记得当时说是碎尸嘛,我们这种厂子都要查。” “我当时很配合的,我也想抓到这种变态杀人狂,就把所有员工都叫出来配合你们查,但是查了几天证明跟我们无关啊。” “怎么现在又说跟我们有关了?” 王富贵的表情很自然,并没有那种做作的虚伪感。 徐队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最近发现了新的线索,线索指向了你们厂子,所以来了解一下情况。” 王富贵嘴角抽了抽,有点无奈,“行,你们需要什么,我有的会配合的,不过厂子我已经卖了,现在是做家具的了。” “我们知道,我们刚去过了。” 听到警察都去过厂子了,王富贵知道这次警察是要真查了,点了点说道:“那需要问什么你们就说吧,我配合。” 王富贵给两人加了加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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