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周围弟子们惊叫起来,纷纷朝着青木长老的位置跑过去。 此时。 青木长老的身子靠在一块巨石上。 胸前的衣襟全部都被鲜血浸染。 不仅如此。 他的身体现在也急速萎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枯朽的老头子一样,完全不像之前的样子。 “哼。” 这时,一声冷哼响起。 青木长老的这些弟子们被吓了一大跳。 他们神色惊恐地看着陈君临,颤抖着挡在他和青木长老之间。 “挡我者死。” 陈君临声音中透出浓浓的杀气。 众人被吓得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咳咳!” 就在这时,青木长老缓了口气,他艰难的抬起头说道:“都让开!” “师父!” 王钟和楚子转头看向青木长老。 “让开!”青木长老摆了摆手。 围在周围的外门弟子们纷纷退下。 这时,青木长老扶着身后的岩石,艰难地站起身来。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踉跄着走到陈君临的面前。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青木长老瞪着眼睛看着陈君临问道。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陈君临眼神睥睨,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一般。 “扑通!” 青木长老突然当着陈君临的面跪了下来。 “师父!” 外门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齐声呼喊道。 堂堂乾坤门的长老,竟然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下跪。 若不是亲眼看见,怕是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还不等这些外面弟子们反应过来,青木长老就向着陈君临磕头道:“陈先生,请原谅我有眼无珠!” 说着,青木长老连连给陈君临磕了好几个头。 哗! 全场看到这一幕,顿时一片哗然。 先是下跪,然后认错,最后是磕头。 这真的还是乾坤门的长老吗? “明白过来了?”陈君临淡然一笑。 青木长老抬起头来,他连连点头说道:“嗯,明白了,多谢陈先生那一脚,治好了我的伤病。” 陈君临接着说道:“明白了,就证明你还有救。你们乾坤门的功法有问题,配合你刚刚吃的那颗药丸虽说能够极大的增加战力,但事后所造成的负担怕是也少不了吧?” “是。” 青木长老连连点头。 乾坤门的功法主张至刚至强。 可不知为何,门中上到门主,下到外门子弟,在修习乾坤门功法的时候,总感觉怪怪的。 不仅如此,即便像他这样小有所成的长老,也不能发挥出功法的最大威力。 没办法,乾坤门又弄出了他之前吃的丹药。 这种丹药吃下之后,可以在短时间,迅速地将自己原本的实力翻倍。 可后果就是,使用了这种药丸之后,就一定会对自己的内脏产生危害。 并且次数越多,危害越重。 像是青木长老自己,他的内脏已经多处出血。 而刚刚,陈君临一脚踹出来之后,不知为何,竟然直接将他身上堵塞的经脉给打通了。 倒飞出去的那一瞬间,青木甚至觉得自己这一次死定了。 可是,当他吐出那一口鲜血之后,那股舒爽感,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对了!”青木长老磕完了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陈君临。 “陈先生,这是蛊毒的解药,只要把这药粉倒在水里,让那些中了蛊毒的人喝下,三天之内就没事了。” 陈君临接过他手中的药,点了点头。 “既如此,你的命就先放着吧。”陈君临淡淡说道。 “多谢陈先生不杀之恩。”青木长老再度叩首。 陈君临转身就要离去。 “陈先生!”看到陈君临要走,青木长老连忙喊道。 陈君临转过身来看着他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陈先生,不知您能否帮我们完善功法和药方呢?” 青木长老问道。 “可以。” “什么!” 青木长老猛然愣住。 他只是试探着问一下,还以为陈君临根本就不会答应。 可没想到,陈君临竟然直接就答应了。 一时间,青木长老兴奋地颤抖起来。 陈君临的声音忽然再次一转,说道:“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没问题!”青木长老生怕陈君临反悔,连忙说道:“陈先生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保证全部都答应!” “我要乾坤门从此以后奉我为尊,向我臣服,这你也能做到吗?” 这…… 青木长老顿时就愣住了。 这个条件,他光是听着就觉得不可能。 乾坤门好歹也是大宗门,就连冯家这样的家族都要依靠。 现在陈君临却说要乾坤门臣服于他,这简直比白日梦离谱。 看青木长老还在犹豫,陈君临淡淡一笑,说道:“等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 陈君临直接就走了。 青木长老想要开口阻拦陈君临,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掌教,这样的事情他真的做不了主。 “快!扶我起来!” 片刻之后,青木长老突然惊呼起来。 众人闻言,猛地一惊。 接着,连忙跑过来搀扶他。 起身之后,青木长老一刻也不耽搁,赶紧说道:“快回宗门,我有重要的事情!” 这边。 陈君临带着解药返回了君临医药集团大厦。 当他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苏云裳出现在了大厦门口。 在他的面前,还有很多全副武装的士兵。 这些士兵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消毒器,而是货真价实的枪炮。 陈君临顿时皱起眉头。 他立刻向着前面走去。 “站住!” 在距离苏云裳还有百十米的时候,陈君临突然就被三个战士挡住了去路。 “前方已经被封锁了,不能过去。” 其中一名战士说道。 陈君临没有硬闯,他直接掏出手机将电话打给了苏云裳。 很快。 苏云裳亲自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苏云裳看着陈君临问道。 陈君临说道:“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的战士?” 苏云裳眼神黯淡下来,她说道:“现在这个病毒有向外扩散的趋势,上面决定,立刻将这栋大厦里的所有人隔离起来。” 隔离? 陈君临笑了。 “回去吧。” 他忽然淡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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