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后方传来。 青木长老猛地转过身。 他立刻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出现在药田之中。 青木长老眉头一紧。 “你是什么人?”他看着陈君临问道。 陈君临摘下一株草药放在鼻前嗅了嗅。 他微微一笑:“真有意思,你要对付我,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陈君临?”青木长老眼神猛然变得凌厉无比,“你是陈君临!” 陈君临冷笑一声:“看看,年纪大了,反应就是要迟钝得多,你还不如你那几个徒弟!” “你!”青木长老心中怒气升腾! 他强压下心中怒火,死死地盯着陈君临问道:“我的徒弟是你打伤的?” “是,又如何?”陈君临抬起头,直接和青木长老对视起来。 目光相交的一瞬间,青木长老瞬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深渊巨兽给盯上了一样。 他心神不由得一阵颤抖。 “不可能!这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孩子!”青木长老定了定神之后在心里说道。 “臭小子,你连伤我几个徒儿,今天你得死!” 青木长老看着陈君临说道。 “轰!” 在他说话的瞬间,他周身的杀气爆发出来。 在他的杀气之下,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他的这些弟子们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陈君临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看到陈君临没有动作,青木长老冷哼一声道:“小子,被吓到不敢说话了?” “我只是在想,你会不会也像你的徒弟一样不知死活。”陈君临突然开口。 “你说什么?”青木长老眼光冰冷。 陈君临淡淡一笑:“交出蛊毒的解药,我可以饶你一命。” 听到这话,青木长老瞬间愣住了。 下一刻,他忽然仰起头来,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小子,你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你该不会觉得打败了我几个徒儿,就可以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了?” “哈哈哈哈!”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也纷纷跟着大笑起来。 “哼!”陈君临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青木长老:“看来,你和你的徒弟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掉泪!”青木长老突然大喝一声。 他压抑的怒气和杀气,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 突然,他脚下猛地一蹬。 “嗖!” 一道身影快速掠过药田。 无数的药草全都被扯断,飞到了半空中。 眨眼间,青木长老就来到了陈君临的面前。 他直接一拳打出。 “轰!” 这一拳伴随着一阵如同放炮一般的空爆。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扭曲,并且直接被压缩在了他的这一拳上。 陈君临半眯起眼睛。 “原来你已经超越了玄黄境天级,是一名内劲小成的武者了。”他缓缓地说道。 说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评价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一样。 青木长老不管那么多,他直接一拳打下来。 陈君临轻笑一声。 忽然,他背过了身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令青木长老和周围众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 陈君临什么都没说。 青木长老见状,狞笑一声道:“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说话间,他挥拳重重的砸向了陈君临的后心。 “砰!” 一阵巨大的气流冲击而起。 二人脚下的大地瞬间下陷,地面寸寸裂开。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那些弟子们全都目瞪口呆。 “这就是师父的真正实力吗?” 王钟瞪着眼睛,满眼难以置信。 楚子和他的情况差不多,也呆立在原地,像个木头人一样。 他们虽然拜了青木长老为师,但始终是乾坤门的外门弟子。 除了被青木长老教授了一些炼体的法门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见过。 更何况,青木长老这样的级别,在乾坤门是不可能轻易出手的。 没想到今天一出手,竟然有如此炸裂的力量。 正当一众乾坤门的外门弟子目瞪口呆之时。 青木长老和陈君临周边的烟尘渐渐散去。 两个人的身影慢慢地从烟尘中显露出来。 这些人连忙定睛看过去。 可是,当他们看清前方的情况之后,原本就震惊不已的表情,瞬间呆滞了。 “怎么会这样!” 王钟惊呼一声。 就在他的面前,青木长老的右手竟然九十度弯折下来。 这明显就是断了! 而再看陈君临,他仍旧背着手,看仍旧是那个动作,就好像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臭小子!” 一声低吼。 青木长老扶着自己断掉的手腕,咬牙切齿地怒道:“你是故意的!” 陈君临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说道:“你就这么点实力?” 轰! 陈君临的这句话,如同一记大锤,狠狠地砸在了青木长老的胸口。 他扶着自己的胳膊,猛地向后踉跄了几步。 他可是堂堂的乾坤门青木长老,竟然连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都打不过! “把解药交出来。”陈君临这时再度转过身来说道:“我可以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你找死!” 青木长老被陈君临轻蔑的话语给激怒了。 他另一只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纸包起来的药丸,丢进了嘴里。 这药刚一吃下去,青木长老的双眼瞬间充血。 紧接着,他眼中的血色褪去,身上的皮肤开始发红,发胀! 一股强大的气迅速地在他的体内膨胀着。 一时间,压迫感骤增。 “嗯?”看到磕了药的青木长老,陈君临微微皱起了眉头,“你们居然还有这种药物。” “小子,这是我门中的禁药,我要杀了你!”青木长老模样大变,神情也异常的凶狠。 “可惜啊!”陈君临轻笑一声说道:“你这药不够完善,副作用太大了。” “少废话!给我死!” 青木长老怒吼一声。 话音未落,他就再一次向陈君临打了过去。 “不自量力!” 陈君临一脚踢出,直接就踹在了他的小腹位置。 “噗!” 青木长老被一脚踹中,瞬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在药田里划出一条长长的沟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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