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这东西怎么跟过来了?”她拿起那把手枪,在手中转了两圈。 【你说枪啊宿主?】系统出现。 “这不是只能在一个小世界用么?”苏知阮看着这个小物件,心情倒是好了起来。 【我帮您查询】 系统说完之后就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它又出现在原地。 【您上个世界使用频率低,所以道具可以延续到下个世界使用的宿主】 这是好事,苏知阮自然不会拒绝。 【我给您一个空白格子,您可以把枪放到这个格子里,平时别人不知道,您需要的时候可以取出】 “好。”苏知阮盘腿坐下,心平气和地开口,“谢谢。” 【没关系的,您想要休息一会吗?还是继续传送】 “我休息一会,等我醒来给我传送吧。”苏知阮躺在地上,久违的安静和轻松萦绕在她身边。 没一会,她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的时间有点长,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面有她自己,还有一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这里并不是现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世界,她很确信,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个世界。m.biqubao.com 但很奇怪,看着这些人的衣服和穿戴,她的心中像是有什么被点燃了一样,只要一回想起来,就感觉头很疼。 紧接着,这些场景都消失了。 在梦境中那片茫茫白雾之中,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苏知阮看不清楚他的面容,但却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奇怪…… 她不是一个现代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吗? 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多出了这些东西,就好像是前世今生的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好久都不能停下来。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机械声。 【准备传送——】 下一秒,苏知阮从梦境中醒来。 她低眉,脸上没什么表情,缓缓摊开手掌之后,发现掌心全都是热汗。 “走吧。”她站起身,系统的光芒笼罩在她身上,顷刻间,她消失在原地。 系统把她传送走之后,飞到了她所在的那块地方。 没多久,它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强大力量出现在系统空间之中。 夹杂着强烈的威压,即便对方没有刻意施放,但他身上铺天盖地的力度依旧强压下来。 【大人】 系统被压制在地上,只能努力看向来者,就连平日里没有情绪的机械音,此时也变得瑟缩了些。 “她走了?”那人没什么表情,容貌笼罩在强烈的光芒下,系统看不清。 垂眸的一瞬间,系统仿佛感受到了神的怜悯一般,它立刻回答。 【宿主刚走】 说罢,它又壮着胆子补了一句,【您……也该进去了】 “我知道。”男人拂袖,瞬间就出现了此时苏知阮在小世界的模样,他敛袖。 金银光芒的华服迤逦在他身后,哪怕是周身,都有一圈又一圈的光芒,他自然不是什么普通人,那是系统根本高攀不起的存在。 他就这样坐在系统空间,系统不敢看他,也不敢开口,只能小心缩着等待被问话。 “她没变,”华服男人垂眸,半晌后又说道,“始终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话说三分,男人止住。 系统想要揣测,但它根本不敢,这位论起来,是它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虽然它对宿主的情史比较好奇,但就现在这个场景来看,根本不是好奇的时候啊。 【大人……】 系统委宛地提醒他。 【小世界已经过去半年了】 华服仙人轻声“嗯”一声,一拂袖,他消失在原地。 系统这才松了口气。 系统空间的流速和小世界是不一样的,就比如刚刚这段时间,苏知阮在小世界已经度过半年了。 宿主刚刚绑定系统时候,大人就因为担心所以非要等她先安稳进去,自己才进去。 系统摇摇头,点击休眠按钮开始休眠。 人类的感情,它不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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