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过后,社会恢复的越来越完善了,原本的生活也逐渐走入了正轨。 虽然这一次,苏知阮带头提前组建了基地,但因为身体原因,或者精神上受不了的人还是身亡了。 很多个家庭接受不了,只能麻痹自己。 苏知阮虽然也觉得惋惜,不过站在她这个视角,这一次已经比原剧情好很多了。 死亡人数仅占据总人数的百分之一。 听起来不多,但总人口的百分之一也不是一个小数字,近乎千万的人都长眠在了末世之中。 而原剧情中,死亡人数有三分之一,几亿人都难以幸免。 * 四月。 苏知阮提前住进医院,现如今医院也重新建设起来。 当知道是她生孩子之后,整个院方都拿出了最高规格的准备程度,让她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产科医生。 这次生产很顺利,苏知阮本已经做好等一天的准备,岂料或许是肚子里的女儿心疼妈妈,进入产房之后十分钟,她就顺产结束了。 温轻玉和温向生父子两人都在门口紧张等候。 他们时不时站起来,焦虑地到处走动。 温爷爷和温奶奶原本已经安排好了今天过来陪着苏知阮生产,但临时被上面的人给带走了。 “恭喜,是个女儿。” 护士出来报喜。 向生原本因为紧张皱起的小脸顿时焕发光采,但他现在最在乎的还是苏知阮,“护士姐姐,妈妈怎么样了?” “苏小姐一切都好。”护士看着仰起头乖巧懂事的向生,和他说话的语气都软了很多。 温轻玉紧张到整个后背都在出汗,知道大人孩子一切都好后,他才松了口气。 而后,温爷爷和温奶奶也急匆匆地赶来,得知是个小公主之后喜不自胜,说这是儿女双全。 孩子的名字,苏知阮在怀孕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她没有刻意起一个男孩或者女孩的名字,而是选择了寓意很好的两个字。 ——永宁。 向生看到小永宁的瞬间,就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妹妹,教会妹妹好多知识。 尚在襁褓中连眼睛都没睁开的小永宁动了动蜷缩的小拳头,像是在回应他一般。 两个孩子的生日差三个月,所以他们之间相差大约五岁,这个年龄差距刚刚好,不会差的太多,大的小的也能相互照应。 苏知阮出院之后雇佣了有经验的月嫂还有保姆。 当她们知道雇主竟然是苏知阮时候,全都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来,“苏小姐,没想到雇主竟然是您!” “您是我们的大英雄,我就算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少爷小姐照顾的妥妥帖帖!” 两位满脸坚定,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麻烦你们了。”苏知阮靠在床头,微笑着朝她们点头。 两位点头如捣蒜,其中一位率先开口,“当时您生小少爷之后的月子,我没抢过她们,这次我一定好好展现我的技术!” 苏知阮无奈地笑笑,看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表示自己的感激。 而后,她们也确实使出浑身解数来照顾两个孩子。 温向生眼见着自己一直央求妈妈生的妹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而且从那个粉红皱巴巴婴儿变成白嫩嫩小妹妹,他也真的践行自己的承诺,跟着月嫂大婶学习如何照顾婴儿。 年仅五岁的他把自己放在一个哥哥的位置上,甚至性格都比之前沉稳了很多。 月嫂的夸赞那是怎么也止不住的,从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孩子。 苏知阮和温轻玉两人也不会偏袒其中一个孩子,甚至见到向生认真细心照顾妹妹,他们对向生的鼓励更多。 苏知阮生的快恢复的也快,她现在的身体年龄不大,也才二十多岁,再加上有新手大礼包,一个月之后,她已然恢复如初。 在两个保姆的照顾下,孩子们都茁壮成长。 六月,苏知阮去参加了高考。 出成绩之后,她考了739,拿了京华市第一。 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出成绩之后的招生办抢人大会并没有降临在她头上。 因为京华大学的校长以及领导们战战兢兢拎着礼物来她家登门拜访了。 “您早说您想来京大,哪怕您来当老师也成。” “也是我们怠慢了,如果早一点拜访您就好了。” 苏知阮摆摆手,“不用,就正常的流程就行。” 校领导们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最后都没能开口。 既然这尊大神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照做。 于是,苏知阮去了京大。 她这次体验的专业是以往人生中没有接触过的一个新专业,兴趣是第一生产力,她很快上手,短短两年修完全部学分,保送到京华大学研究生部。 因为人手很缺,再加上之前一部分博士生不幸遇难,门下弟子极度短缺,苏知阮学的快,肯下苦功,她破格升一级加入更高级别的研究室进行研究。 这些学术大佬们都认识苏知阮,最开始面对她的时候,也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毕竟不少人都在苏知阮创建的基地待过,尤其是参加她实验室的那批人。 而现在,苏知阮也成为了研究员。 但没过多久,他们猛然发现,苏知阮才是那个可塑之才,她的领悟能力远超大多人,甚至一点拨就会,还能融会贯通。明明他们研究的和生物学有关,但她似乎很全能,其他领域也能点出一二来。 在京大待了五年后,苏知阮荣升为博士研究生,并且留校任教。 这消息一出,全网炸裂。 这就好比,人人熟知敬仰的大将军,猛然转头变成了执笔绘山河的文状元一样震惊。 但当他们上网搜索苏知阮的履历,才发现她真的是楷模。 与此同时,她家里的情况也被曝光。 她的父母不待见她,姐弟也排挤她,甚至义务教育都没读完,就让她住在老破小打工赚钱养活他们一家子吸血鬼。 而她,硬是凭借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苏母和苏明珠因为杀了人,也不敢回去,只能流落街头。 后来以苏知阮为名头的慈善基金会建立了一个流浪救助机构,她们也住了进去。 看着苏知阮光鲜亮丽出现在大屏幕上,成为人人口中的英雄和榜样,可她们,却只能躲在阴沟里,从此见不得光,仰望着那轮曾经被她们丢在泥潭中的月亮,洗净污秽之后重新挂在高高的夜空,照亮所有人。 苏知阮和温轻玉带着一双儿女,在这短短的一生中过的很幸福。 临死之际,她脑海中出现了久违的系统。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即将传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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