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天灾囤货千千万,养个崽崽我摆烂36 苏知阮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但她也不是圣母。 从囤货开始,她只想顺利度过天灾,然后完成任务。 她建造基地,发放物资,但她也不是完全交底的,保存了足够自己和位面之子的生活储备,还有那把枪,这些才是底气。 让她思想突然转变的,是某天的一个想法。 当时她想的是,现在这个世界知道后续发展的只有她一个人,能救一些人就救下来,当积德行善了,后续发展成这样,她也整日整日完善基地,这才让很多人都免于一死。 积善成德,则神明自得,圣心备焉。 “不用谢我,”苏知阮走近,打开门,把为首的中年老师扶起来,又把周围几个老人也都搀扶起来,“这是大家共同的努力。” 大家的眼中饱含泪水。 经过漫长的五年艰难时光,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但总归,太阳要渐渐升起了。 * 一周之后。 经过大家的观察,发现恶劣的天气真的一点点消去,而苏知阮的广播中也没有播报后续,除了京华的人之外,其他外地的人们并不相信这场灾难就这样结束了。 但每日升起的阳光却真的是这样说的。 人们下山,出门,战战兢兢地找寻记忆中家的影子。 一年的暴雨带来的影响不低,地势低的地方还有很多水,上面漂浮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但此时的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大家脚步越来越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回去。 温轻玉划着船,苏知阮带着孩子坐在后面。 向生好奇地看着这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靠在苏知阮怀中,“妈妈,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 “这是我们本来的生活,”苏知阮摸摸他的头发,轻声细语道,“我们一同度过了五年的灾难,现在才终于回来了。” 向生看着两侧,高楼林立,还有各式各样的底商,上面有花花绿绿的牌匾。 两侧都有人看过来,见到是苏知阮一家,都大声问好,要么拉着孩子非要在苏知阮面前磕头。 苏知阮一时有些无奈,温轻玉的船开的更快了些。 “妈妈,我们以后出来是不是都要划船,那我也要学习划船,”向生见到很多人都划船,便看向苏知阮。 “不用,”苏知阮给他喂了一颗钙片,“太阳已经出来了,等水排干了,我们就恢复到原先的生活了,到时候你可以去上幼儿园,里面有很多小朋友和你一起玩。” 听到这句话,向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 “好啊好啊。” …… 这次出来,他们主要是回一趟温家。 苏父和苏耀祖早就被苏明珠两人弄死了,现在回苏家估计都能看到一地残肢断臂,至于原主的老破小那就更不用回去了。 “阮阮,我失忆了。”温轻玉按照温奶奶留下的地址来到了温家,他无辜地看向苏知阮,“所以无论密码还是钥匙,我都没有。” “你家看起来好大,”苏知阮也知道这个结果,她牵着向生抬头看着这栋庄园,看完之后,她戏谑地戳了戳温轻玉,“没记错的话,温老师之前是个大明星。” “怎么办,想不起来,”温轻玉摊摊手,“不然我给你当小白脸,好不好老婆?” “行啊,”苏知阮爽快答应了。 原主可是中了一张巨额彩票,当时囤货完了还剩下很多钱。 即便末世刚刚结束,秩序需要重建,她还有黄金。 囤货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一点,虽然黄金价格有点高,甚至买的时候已经到达了当时的顶点,但一旦遇上了天灾,末世,战争,病毒之后,贵重金属中属黄金有用,这东西可是硬通货。 再不济,回山上的精神病院,留下来的物资足够他们再吃两年。 向生跑来跑去,去看了看紧闭的大门,他拽了拽温轻玉的袖子,伸出小手指了指大门,“爸爸,人脸好像也能打开哎。” “可以吗?”温轻玉把儿子抱在怀里,和苏知阮对视一眼,“走,我们去试试。” 三人朝着大门走去。 贵有贵的道理。 就这庄园门一看价值不菲,智能门锁竟然没坏。 温轻玉走过去的一瞬间,虹膜识别就感应到了他,立刻有机械声传来,“欢迎少爷回家。” 苏知阮:“……差点错过。” 温轻玉也没想到这一茬,门竟然能打开。 三人进了门。 门刚被打开,就有扑面而来的发霉腐朽味灌入鼻腔。 苏知阮率先捂住向生的口鼻,带着他后退,“发霉了。” 这么长时间。空气中全都是水汽,连个太阳都没有出现过,有东西发霉简直是再正常不过。 打开门散了好一会,才能勉强进去。 苏知阮担心向生,便没进去,而是带着他在外面参观。 庄园除了现在的主楼之外,后面还有两栋别墅,应该是副楼,两侧是低矮的小楼,应该是佣人房。 苏知阮身高一米六五,她抱着孩子,地上的积水到她膝盖的位置。 向生对外面的一切都非常好奇,紧紧搂着苏知阮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停发出惊呼。 “妈妈妈妈,那边是一个足球场吗?” “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进去找爸爸,为什么爸爸自己进去,他要是害怕怎么办?” “妈妈,太爷爷太奶奶去哪里了?” 苏知阮一一做出解释。 一边解释她还有些无奈。 四岁小孩的口头禅,就是妈妈两个字。 尤其是“妈妈”叠加十万个为什么,这些问题简直让人头疼。 但为了让孩子满足好奇心,收获知识,她对于这些问题还是尽可能做出了回答,即便是不会,她也会告诉向生,妈妈也不会,他们可以一起探究。 在温轻玉走出来后,伸手接过了苏知阮怀里抱着的孩子,“我来。” “有没有想起点什么?”苏知阮甩了甩手臂,好奇询问他,“记忆有没有恢复?” “都没有。”温轻玉调整了抱娃姿势,让他更舒服一些。 “那你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苏知阮跟在他身边,两人淌水而行。 温轻玉抱着孩子,却突然停下脚步来,他用另一只手牵起了苏知阮,“在想,我们的婚礼怎么办才圆满。” 向生在他爹怀里听得津津有味,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婚礼?爸爸妈妈要办婚礼!” “那我想要小妹妹。”他咧开嘴,又提起了上次的想法。 “我也想要。”温轻玉点头赞同。 苏知阮摸着下巴挑眉看他,“我怎么记得,我生向生时候,某人哭着喊着说只生一个孩子。” 她说完之后,却见男人似乎愣住了,下一秒,他还有些局促。 似乎是想到了苏知阮生向生的时候,他又紧张又害怕的情绪。 “阮阮,我记得。”每次说起这个,温轻玉眼眶都湿润了,“抱歉,我不会再提了。” 苏知阮主动拉着他的手,“没事,顺其自然。” 反正,她有外挂。 * 因为暂时没有落脚的地方,京华市内发霉潮湿的太多,担心向生感染细菌,于是苏知阮和温轻玉带着孩子回到了郊外半山腰家里。 隔天。 温爷爷和温奶奶来了。 他们报告了近期的一系列好消息,还代替国家传达了一个小道消息,上面会公布他们的功绩,并且颁发功勋,其他奖金和奖品更是不用说。 末世结束之后,秩序的重建,和新的建设,也少不了他们的参与。 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末世结束的第三个月。 国家的秩序建设恢复的七七八八,基础设施也重建的差不多了,虽然刚开始的末世爆发了通货膨胀,货币贬值等等,但在国家的有形调控和市场这只大手的调控下,经济也恢复了一些。 而国家也在国际上大大长脸,让世界都看到了东方的力量。 国外因为这场灾难七零八落,人直接少了一大半,活下来的也残了很多,上面需要做的事情更多,在看到东方这个大国如此有条不紊重建之后,全世界都在感慨,这是神秘的东方力量。 领导亲自接见了苏知阮和温轻玉,主要是苏知阮。 他对苏知阮的一切行为都大加赞赏。 表面上,苏知阮只是在京华建了个基地,但实际上,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知道她做出的贡献有多大。 一条条制订的规定,还有基地的内部建设和人员调动,都是她亲手来的,再加上她甚至大方拿出了自己储存的物资,救活了不少人。 还有她几次三番预料到天气的变化,这也挽救了全国不少人。 她做的每一步,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都是需要深思熟虑,考虑到现有条件和后续发展,说是禅精竭虑也毫不为过。 温轻玉看着苏知阮,他的心中很暖,他为苏知阮感到骄傲。 他们夫妻同体,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此时,他为她骄傲。 领导得知苏知阮和温轻玉只是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便大手一挥,决定亲自主持他们的婚礼。 这个消息一出,吓到了苏知阮。 领导主持他们的婚礼,这恐怕放在历史上,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实在是太炸裂了。 但领导坚持这么做,理由是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于是,他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安排苏知阮和温轻玉的婚礼。 整个京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但大家的表现都是乐呵呵的。 毕竟是苏知阮,毕竟是她结婚,别说是领导亲自主持准备他们的婚礼,哪怕他不准备,大家伙也愿意一同准备这一场旷世婚礼。 很快,全国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天灾结束,功臣苏知阮和温轻玉功成身退,领导亲自主持他们的婚礼。 全国沸腾! 大家蜂拥而至,都想看看广播中那位苏小姐和温轻玉的婚礼。 从前追温轻玉的追星女孩们,经过这五年之后,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生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苏知阮和温轻玉结婚这件事,她们举双手双脚赞同,有的甚至觉得温轻玉会不会配不上苏知阮,但当她们知道这两人的孩子都四岁了,一瞬间都坦然了很多。 婚礼非常盛大。 全国,乃至全球都有人来观礼。 所有人都在真心祝福他们,祝福他们能够永远幸福,永远快乐。 在婚礼仪式上,领导感谢了他们的贡献,又赠与他们功勋和无比丰厚的奖励,还有一部分权力。 但没有人有意义,毕竟,这是他们实至名归。 这一场梦幻的婚礼,很快就拉下帷幕。 晚上,向生睡着之后,苏知阮打了个哈欠,坐在了温轻玉身边。 “还不睡?”她靠过去。 “我好像,回想到了从前的一些事。”温轻玉浴袍大开,把她抱在身上,“但不多,大约就是我对你说过的那些。” “你想恢复记忆吗?”苏知阮靠在他的胸膛,轻声开口。 温轻玉否了,“和之前想的一样,我不想恢复记忆,现在这样的生活,就足够了。” “好,”苏知阮下巴点点,刚好戳在他身上。 “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温轻玉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声音柔和地问道。 “我想考上去,有个学历。”苏知阮垂眸,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支持你。”温轻玉无条件支持。 如果光是苏知阮自己,她倒是无所谓,工作无贵贱,再加上她现在也不缺钱,找个事做也是让生活不那么无聊。 原主甚至连义务教育都差点没读完,她既然来了,那就完成她的心愿,帮她考大学,考全国最好最顶尖的大学,然后一步步读上去。 * 又是一年除夕夜。 今年的联欢晚会如期举行,往常对这东西爱答不理的人,这下也舍不得了,都凑在电视面前认真看。 苏知阮摸摸肚子,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 自从那场盛大婚礼之后,没多久她发现自己怀了。 向生是整个家里最激动的。 四岁半的小家伙,整天嘴里念叨着小妹妹。 苏知阮怀疑,他做梦都是小妹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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