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副院长,患者血压再度上升了百分之二,这样下去恐怕不行,毕竟现在只是解决了右侧眼球的问题,还有左眼没有做呢。”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警报马上就要响起来了。 此时的麻醉科副主任,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在这种情况下去干预血压,可能导致更加严重的情况发生。 到时候因为控制血压,导致眼压失衡,这就得不偿失了。 “汪主任,你继续做你的,程潇潇,配合我来做视神经管减压术。” “视神经管减压术?” “是,现在没有时间考虑了。” “好,明白。” 这种突然的情况,已经打乱了手术的安排。 不过,从临床手术的角度来看,现在的情况下,也就只有视神经管减压术才能起到效果。 “陆晨,选择什么样的路入?” “从眶内经筛窦进入手术。” “明白。” 这个时候,一切都由陆晨说了算。 主刀的权威,不容置疑。 而且,在汪主任看来,从眶内经筛窦进路手术的确目前最好的入路。 “汪主任,不要管其他的,你先负责好你的那一块。” “明白。” 而此时的陆晨,已经开始动刀。 陆晨沿眉弓内下缘作弧形皮肤切口,距内眦5mm,上达眉弓内侧端,下达泪囊区,长约40mm,切开皮肤直达骨膜表面。 “程潇潇,注意压迫止血。” “好。” 跟着陆晨的手术刀,程潇潇止血纱布紧紧跟随。 “陆副院长,患者的血压再度上升,马上就要到达临界值了。” “我明白,我这里尽量快一点。” “程潇潇,配合我一下。” 陆晨沿切口将骨膜连同内眦韧带。 从泪囊一起自骨壁剥开,逐渐向眶深部剥离,小心暴露筛骨纸板,直至接近眶尖视神经管眶口内下缘。 而此时的程潇潇,则是观察患者的筛前、后动脉。 损伤筛前、后动脉,必要时电凝止血后切断,这一点,程潇潇就算不是专业的,也明白该怎么做。 无需陆晨过多的交代,这就是一名外科医生的职业素养。 虽然程潇潇专注于神外的手术,不过,其他的知识可没有落下。 陆晨用薄板将眶骨膜及眶内容向外侧牵拉,暴露眶内侧壁。 “程潇潇,查看情况。” 由于此时情况紧急,陆晨没有过多的时间注意细节,这些方面,都交给了程潇潇处理。 “没有出现骨折情况。” “呼。。。我这里搞定了。” 汪主任此时已经搞定了患者的角膜,而此刻一抬头,就看到了配合默契的陆晨和程潇潇。 这个时候,汪主任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毕竟这两位已经进入了状态,突然之间换人,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再说,程潇潇的能力,汪主任还是非常了解的。 单说技术的话,程潇潇并不比汪主任差。 “血压情况怎么样了?” 汪主任来到了麻醉科副主任的身边。 此时,监视器上的血压数值已经在临界点徘徊。 “情况不是很好,只能看陆副院长和程副主任的了。” 麻醉科副主任皱着眉头,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监视器。 而就在同时,监视器疯狂地响了起来。 “患者血压突破临界值,我需要保护患者生命特征。” “明白,再给我一点时间。” 这种情况下,麻醉必须要负责患者的生命安全。 麻醉保命这个说法,不管是哪一场的手术,都是一样的。 不过,陆晨还是示意对方再等一等,等自己这边先搞定眼压的问题。 “陆副院长,最多还有10分钟。” 按照现在这个趋势来看,10分钟的时间内,患者的血压如果不能降下来,那么就会进入危险区域,而这个时候,麻醉必须有所行动。 就算是主刀阻止也没有用。 麻醉师是手术室里唯一一个可以挑战主刀地位的人。 而此时,陆晨再次加快了自己速度。 陆晨用钳子咬除了患者部分上颌骨额突、额骨鼻突及部分泪骨。 并于筛骨纸板上缝下方切除部分眶内侧壁筛骨纸板和部分前、后筛房,依次向眶深部进行,直至后组筛窦后壁。 可就算是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陆晨依旧保留了筛房内侧壁,也没有伤及中鼻甲起始部。 手术区与鼻腔没有相通,不会在术后产生问题。 “陆副院长,血压还在往上。” “快了。” 现在完全就是速度上的比拼,陆晨的对手,正是患者不断上升的血压。 就算此时汪主任站在麻醉师的身边,都感觉自己的呼吸有所凝固。 而此时的陆晨在患者后组筛窦后壁即蝶窦前壁外侧部,打开蝶窦腔,除去蝶窦前外侧壁黏膜。 于蝶窦侧壁偏上方可见半管状嵴,此处即为视神经管内侧壁。 “找到了。” 陆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只需要在筛后动脉向后0.5~1.0cm处可见视神经管眶口内下缘。 然后用特制微骨凿小心除去骨管内下壁约1/2周径,长4~6mm部分。 再次开放骨管2/3即可。 “程潇潇,用吸引器清除渗血及凝血块。” “好的。” 同时,为了更好的配合陆晨,程潇潇还需要仔细探查视神经管及其周围。 如果发现患者有骨折片压迫视神经的话,必须一并除去。 这也是以绝后患。 视神经管开放后观察管内有无积血、鞘膜有无肿胀及颜色改变、鞘膜及视神经有无撕裂和损伤。 这些,都是程潇潇需要负责的内容。 不得不说,程潇潇的专业程度,甚至超出了汪主任的意料。 啧啧。。。 程副主任的表现,超出了自己科室的绝大部分医生。 这。。。 汪主任甚至此刻动起了小心思。 要不然,把程潇潇拐到眼科来? 只要自己调教一番,程潇潇很快就能独当一面。 到时候,程潇潇就能成为眼科的一块“牌子”。 好吧,只能说,汪主任的想法是美好的。 不过想要把程潇潇拐来眼科,先不说陆晨同不同意。 估计神外的几位主任都要来和汪主任拼命。 什么意思? 程潇潇可是上中心神外的未来,你们眼科敢挖神外的墙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207/754778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