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小傻医:和村花一起钻进山林白手起家_第347章 有一种喜欢,叫无怨无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丢人丢大,代香草越来越觉得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了。
  所以,她希望现在不如直接变成僵尸算啦。
  还是我好言相劝道:“这有什么丢人的,好多人想让我抱,都不好意思明说,掐指而算,就属你最勇敢了。”
  “你?滚吧你!这都丢人丢到娘家了,你说,我还怎么过呀?”
  “没事的,等会,三姑和茶花吃完饭回来的时候,你就说你被烧糊涂了,错把我当成你家老魏就行了。”
  “越描越黑,解释又有什么用,都怪你!”
  “怪我?”
  我满脸无辜状,斜眼看天的翻了翻眼皮,“我又没主动非礼你,这还有好人过的日子吗,老天啊,你若有眼,那么,你快告诉我,我该到哪说理去。”
  代香草越发娇蛮,“少给我来这一套,谁让你,谁让你对我那个的……”
  “对你那个,我对你哪个啦,到底我怎么你了?”
  随着打情骂俏越来越深入,我故作迷惑的拍着脑门。
  忽然代香草眯起好看的星眸,半耍无赖的说道:“谁让你那时跑到我家要账的,就好像我祖宗十八代都欠你似的。”
  她没好意思说,谁让你那时在我家院子里抱我的,既然有第一次拥抱,就可能有第二次,我发烧了,变得理智不清,叫你抱我,那纯属条件反射,不怪你,还能怪谁?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时,代香草的小少爷过生日,我屁颠颠的跑去送生日礼物,结果在代香草家的院子里摔了一跤,还把代香草挂上了,然后有了一连串箍紧,甚至嘴咬嘴的动作。
  阴阳搭配的完美结合,那才是暗恋我的伊始。
  起因在那摆着,若说罪魁祸首是我秦冲,把罪过都记在我的头上,这也没啥毛病。
  我没刨根问底。
  不过,代香草为什么发烧,这时,我已经猜出了大概。
  想着,我便说道:“昨天夜里,咱们真不该做那事。”
  代香草身子一紧,随之犯了花痴,“做哪事?”
  “一起去梦池里洗澡的事呗,你这病,肯定是在梦池里洗澡受凉了,你说,你个傻女人,水那么凉,你干嘛还要下去。”
  代香草俏脸一红,却也满脸幸福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满脸认真,“因为我,这我知道,你想让我妈的病早一天治好,可是,你也不能亏待自己啊。”
  代香草苦苦一笑。
  “这个时节,梦池里的水不会暖,我想先下去试试里边的水到底有多凉,要是太凉,我就不让你下去。
  其实,我还留了一手,在我下到梦池,感受到彻骨寒意,我的第一个愿望,已经不是让你用银针把你妈的病治好的事情了。
  而是,我想许个心愿,想让梦池的水为你而变暖。”
  我大吃一惊,“为我而变暖?”
  “是的,这样,你在梦池里洗澡的时候,就不会感觉到冷了,起码不会被冻感冒。”
  “所以,你就先下去洗了?还故意说我是个臭男人,叫我给你站岗,说等你洗过,我再洗?”
  “嗯,后来,我体会到了梦池水的透骨寒意,我跑到许愿石上,真的发了一个心愿,想要在你下到梦池之前,让梦池水变暖,我想,就算这个愿望不灵,以我炽烈之躯,也会升高梦池水温的。”
  “香草你……”
  遇到对我如此体贴的一个女人,我彻底感动了,嗓子开始堵塞不说,还有一种想要拥抱代香草的冲动。
  可我还是控制住自己。
  我身子一软的说道:“那时,我还真以为你怕我先下去把梦池里的水给弄脏了,我以为你有洁癖,所以才主动让给你的,没想到你竟然为我考虑,你说你,你为啥对我这么好呢?”
  情到深处,可以说,我这时开始有些不能自已。
  代香草摇头道:“不为啥,我就是想真心待你,以前,我老感觉月圆月缺与自己无关,可自从你掉下白头谷,我就开始明白,原来,在我的世界里,你是如此重要。”
  昨天夜里去梦池洗澡,我和代香草并没有在一起鸳鸯戏水,而是岔开洗的,代香草执意先洗,我后洗,这都是事实。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代香草先下梦池,是想当那只春江水暖鸭先知的鸭子。
  我更加感动。
  攥紧代香草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我的心跟着颤抖不停。
  “香草,以后,我再也,再也不跟你随便开玩笑了!”
  激动之至,我满脸认真地说道。
  代香草付之一笑,“不开玩笑,一脸老本本,那多吓人呀,说说看,不开玩笑,为啥?”
  “不为啥。”
  “不为啥是啥?”
  “不为啥就是不为啥,好了,咱们别说这些,换个话题吧,三姑和茶花要回来了,三姑背你走了大半天,等会,你得好好谢她。”
  代香草嗯了一声。
  然后忽然提出一个新问题:“嗳秦冲,你说说,要是山路上只有咱们俩,如果我病了,你会背我吗?”
  代香草的这个问题比较辣。
  本来她只是芳心暗许,这时却把想跟我劈腿的迫切心情明目张胆加了进去,开门见山。
  反而我有些不适应。
  我一本正经地回道:“会的,不过,我那叫救死扶伤。”
  “救死扶伤,我呸。”
  代香草蹙了蹙好看的鼻梁,话题忽然一转,“那,在白头谷,你背过罗茶花没有?”
  啥,怎么可以问这个问题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瞬间失语。
  就听心里砰的一声,感觉完了,被枪决了。
  好在尴尬始于内在。
  没等窘迫及时蔓延到脸上,也就是紧扣这个时间差,我眉头一拧。
  “你都想哪去了香草,我可告诉你,罗茶花是个纯纯正正的良家妇女,你可不能胡乱猜疑啊。”biqubao.com
  责备,不是我想表现出来的真实态度。
  可是为了掩盖我和罗茶花有过身体接触的事实,避免穿帮,我又不得不故意装,不得不矢口抵赖。
  却是无形之中伤害了代香草的自尊。
  代香草俏脸往下一沉,“她是良家妇女,那我就不是呗,就连纯纯正正的字眼都用上了,也就是说,我水性杨花,我不是好女人,对吧?有话你就直说好啦!”
  代香草的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再加上同等漂亮的女人被不断加持,发火,对于她这个保留王族血统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应该。
  我一下子被代香草拿话噎住了。
  我不知道。
  我的一句对于罗茶花的赞美,居然如此刺激代香草。
  正想往下解释,恰好这时,廊道里传来三姑和罗茶花说话的声音。
  “她们来了,你丫说话可要注意点。”
  感觉有台阶可下,我不失时机的说道。
  代香草两脚乱蹬道:“就不注意!”
  我简直吓坏了,眉毛跟着一跳一跳的,急急小声提醒:“嗨嗨嗨,我说香草,你可稳重点,可别乱来,要不然,她们能看出咱俩有故事。”
  代香草嗲里嗲气,“就乱来,就让她们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88/743681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