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仇人之血,证明武道! 话落,又有一道身影,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同样绝色动人的女子。 但不同于魅姬,她虽然也身材曼妙、眉眼如画,有种超脱世俗的美。 却没有那种直击人心和欲望的诱惑与妩媚,而是如少女般清新美好。 然而, 在看到江月白的那一瞬间,她身上少女般的温柔质感,立刻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一双杏眼开始泛红泛紫。 整个人身上透露出的,是冰冷而暴戾的杀机! 正是方云香! “江家的六族老,江月白是吧?” “既然你主动带着人送上了门来,那我今天就先杀了你,来为我爷爷和爸爸妈妈报仇!” 话音落地的瞬间,方云香脚下地面轻微地颤抖起来,并浮现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她那单薄柔弱的身躯,竟是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力量。 如同一只猎豹,朝着江月白扑杀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江月白还沉浸在陈天玄那一指,所带来的惊恐与震撼中,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方云香双拳砸中胸口。 瞬间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朝后抛飞出去。 足足飞出十几米的距离,才一个后空翻重新落回地面。 “武道至尊?这么年轻的武道至尊……怎么可能!?” 擦去嘴角鲜血后,江月白双眼死死盯着方云香,眸中尽是难以置信。 因为方云香看起来太年轻了,最多也就刚成年。 江月白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世上竟有这样的武道天才。 “哦,我明白了,你是那种靠着外物强行提升起来的!空有武道至尊的力量,却没有武道至尊的境界!” 但仅仅是一瞬间,江月白便看出了方云香的底细,重新恢复镇定。 “那又怎么样?” 方云香冷冷地道:“杀你,已经足够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惭!” 江月白大声笑了起来,满脸不屑地道:“老夫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和人动过手了,但也好歹是中品至尊境!” “就算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下品武道至尊,也绝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这种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老夫就算只用一只手,也能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你!” 方云香一脸平淡地道:“那,就试试?” “如你所愿!” 江月白深吸一口气,迅速便压下了方云香那两拳带来的伤势,苍老瘦削的身躯如秃鹫般向前掠起。 掀起阵阵狂风,朝着方云香凌空下击。 而方云香也毫不示弱,对着身旁的陈天玄点了点头后,便大步流星地冲了上去。 顷刻之间,二人以最纯粹也最直接的方式,疯狂战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 赵炎龙和苏冰也动手了。 “剩下这群人,就交给你们两个解决,刚才他们是怎么侮辱你们的,你们现在可以十倍百倍地找回来。” 听到陈天玄这句话,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赵炎龙二人,立刻便朝那群持枪的江家年轻族人冲了上去。 尤其是赵炎龙,眸中涌动着汹涌的怒火,直接锁定了带头的江大年。 “我记得你刚才说,要剥了你爷爷的皮?那你赵爷爷今天就一定要让你尝尝,剥皮剔骨是什么滋味!” 怒吼声中,他左手如鹰爪一般,朝着江大年狠狠抓去。 “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江大年惊恐欲绝,在赵炎龙那恐怖的威势与杀机笼罩下,心中泛起强烈的生死危机,汗毛都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他下意识抬手,瞄准赵炎龙,想要开枪。 却还没来得及按下扳机,整只手掌便被赵炎龙连同手枪一起,直接捏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救我!快救我啊!!” 霎时,杀猪般的哀嚎声从江大年口中响起,眼里的恐惧浓郁到极致,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妈的,你们找死!!” 而听到他的惨叫,其余江家族人纷纷回过神,对着赵炎龙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从枪膛内飞出,从四面八方暴雨般打向赵炎龙。 可他却只是轻轻扭了几下,便带着江大年将子弹全部扭了过去,动作快得如闪电一般,甚至出现了残影。 “这……” 江家众人纷纷倒吸无数口凉气,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施展出这种身法,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然后他们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因为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会客厅内幽幽响起。 “你们知道,上一批在海上天宫玩枪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吗?” 苏冰的身影如鬼魅般显现出来,双手轻轻一拍,其中两名江家族人便从头到脚节节炸碎,当场死无全尸。 但, 却没有哪怕一滴鲜血流出。 因为在苏冰触碰到那两人的瞬间,他们就直接被冻成了冰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家这些养尊处优的阔少,哪里见过如此恐怖的一幕,当场就吓得鬼狐狼嚎起来,连手里的枪都扔了。 全都连滚带爬地朝外面跑去。 可苏冰又怎么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刚才你们一个个的,不是都那么着急想要进来吗?” “现在既然好不容易进来了,怎么又想走了呢?” “都给我永远留下吧!” 他冷冷一笑,如影随意地追了出去。 却没有急于动手,将剩下的几十名江家族人迅速杀死。 而是如同猫捉老鼠一般,一只一只地戏耍、猎杀。 手段残忍,并且冷酷至极,就像是他的名字。 “不!住手!快给我住手!!” 而见到这一幕,正在与方云香交战的江月白目眦欲裂,心痛得几乎快要滴血。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江家未来打算派往全国各地,负责管控旗下产业的核心族人啊! 每一个培养起来,都要耗费无数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可现在,却被苏冰像是杀鸡一样乱杀。 而且还是当着江月白的面,而且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又怎么能不心痛,怎么能不愤怒? “给我滚开!” 气急败坏之下,江月白攻势开始变得紊乱起来,出手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具有章法,转而漏洞百出。 “和我交手,你还有心思去管别人?未免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原本稳占上风的他,立刻就被方云香抓住机会。 又是一记重拳打在下颚上,发出阵阵骨骼碎裂之声。 满口精心烤制的瓷牙,也落得满地都是,整个人披头散发,看上去狼狈不堪。 完全没有了平日里,身为天狼江家族老的尊贵与优雅。 “好好好!这是你们逼我的!” “陈天玄,你之所以把我们全部放进来,不就是想玩弄我们,不就是想让老夫做这小丫头的试刀石,打磨她的武道之路吗?” “那老夫这就当着你的面,将她虐杀致死,让你的计划全盘落空!” “反正今天老夫也注定走不掉了,能在临死之前,拉一个你精心栽培的武道天才来垫背,倒也不亏!” 这一刻,见族人们接连惨死,江月白彻底疯狂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陈天玄等人的对手,甚至在他们面前,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便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方云香身上,对她发起了自杀式的疯狂攻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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