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余飞龙,已经彻底撕掉了伪装,将真面目给露了出来。 而他手下的那群打手,同样是肆无忌惮。 没有任何犹豫,举起钢棍便朝方伟打了过去,一副非常熟练的架势。 因为像这种事情,他们做得实在太多了。 方伟并没有骂错,这些年被他们用各种手段逼上绝路的家庭,就算没有一百,也绝对有七八十个。 可那又如何呢?biqubao.com 又有哪一个是敢反抗的? 还不是只能乖乖听话,在他们的压迫下,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而且事后,别说是报仇了,甚至连伸张正义都做不到。 只能在绝望与愤恨之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砰!” “砰!” “砰!” 仅仅是一个照面,方伟便被劈头盖脸地打了好几棍子,仰面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看着打手们离方云香越来越近,他的心都快碎了,用尽全部力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却只能在绝望地在地上抽搐扭动,始终无法起身。 “阿伟!我的儿子!!” 见到这一幕,老爷子方有志的眼睛,也红了。 “你们这群畜生,打残了我儿子,还要祸害我孙女,老头子我和你们拼了!!” 在强烈的刺激下,方有志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像只负了伤的野兽,咆哮着冲了出去。 只听“砰砰”两声——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保镖,竟然被方有志一拳击退,向后撞在余飞龙身上。 可这却不仅没有起到震慑作用,反而进一步激怒了对方。 “妈的,老头子,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啊,不愧是开过武馆的人!可你都已经这么一大把岁数了,又还能继续蹦跶多久呢?” 看着气喘吁吁的方有志,余飞龙眼神阴翳。 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他便提起钢棍,亲自上阵。 一时间,小院中到处都充斥着风声。 尽管方有志有武道底子在身,但奈何年纪实在太大,几次交手过后,便感到力不从心。 最终,被余飞龙抓住机会,一脚踢中胸口,踹翻在地上。 然后众人便一窝蜂地围了上去。 钢棍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别打了!我跟你们走!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无论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们饶了我爷爷!” 看着方有志被打得浑身是血,不断发出惨叫,方云香终于崩溃了。 “云香,别管爷爷!你将来是要跟着陈先生学医,长大后出人头地的!你怎么能……怎么能毁在这些人渣败类手中呢!” 方有志目眦欲裂,鲜血大口大口地吐出,拼了命地摇头。 方云香大哭着道:“可是……可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老人家被打死啊!” 说完,她便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母亲,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这就对了嘛!小丫头,你要是早点这么听话,你爷爷和你爸爸又怎么会平白如故地受苦呢?” 余飞龙满意地笑了,让手下停止殴打后,又不忘讥讽道:“还想让你孙女学医?老东西,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学医救不了龙国人吗?” “还是让你孙女跟我好好学学,以后该怎么伺候男人吧,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他抓住方云香的脖子,将她身上衣服一把撕了下来。 露出一具发育还不太成熟,但已足够诱人的身体。 “妙啊,不脱衣服我都还没发现,这丫头虽然岁数不大,身材却这么有料!待会儿等我爽完之后,哥几个也一起来爽爽,可千万别浪费咯!” 余飞龙满脸淫邪,让手下将方云香死死按在地上,便开始宽衣解带。 “畜生!快住手!” “我们方家究竟是造了哪门子孽,才会遭这种报应啊!” “老天爷啊,求求您开开眼,救救我孙女吧!” 绝望的哭声,回荡在小院上空。 余飞龙充耳不闻。 他兴奋地俯下身去,用手捏了捏方云香的脸,然后便准备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从中间分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你敢动她一下,我保证待会儿你连想死都死不掉。” “什……什么人!?” 感受到这声音中的寒意,余飞龙浑身一个激灵,吓得赶忙回过头来。 然后他便看到一个面容英俊的年轻男子,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冷冷注视着他。 “陈……陈神医,是您?您怎么来了?” 方云香也看到了这个人,俏脸上涌现出惊喜之色。 但很快,她便反应过来,焦急地大喊道:“陈神医,您快走!他们是一群专门放高利贷的,在老城区一带没人能惹得起!” 方云香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陈天玄离开。 尽管她明白,这或许就是她最后的希望。 可她仍是不忍心将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拖进这趟浑水里来。 “神医?原来你就是方老头刚才说的那个陈先生啊,没想到你还找到这里来了。” 而听到方云香的话,余飞龙瞬间镇定下来,不屑地道:“可你说你一个学医的,身边什么保镖都没带,还敢大言不惭地威胁我?” “你难道就不害怕,我把你砍成一块一块的,丢到河里面喂鱼吗?嘿嘿,这里可是城中村,就算死了人也没谁会管的哦!” 余飞龙松开方云香,缓缓站起身来。 打手们立刻散开,将陈天玄围在中央。 陈天玄面无表情地道:“想拿我来喂鱼?你,可以来试试。” “陈神医,您可千万别冲动!” 方云香愈发焦急了,带着哭腔道:“我知道您是想救我,我也知道您不怕事,可这里毕竟是老城区,您又只有一个人,要是惹到了他们,您恐怕会没命的啊!” 看着不断劝阻自己的方云香,陈天玄冰冷的眼眸中,浮现出温暖之色。 “对不起,是老师来晚了,才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 “但老师保证,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上将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你。” “如果有,老师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方云香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明白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便看到陈天玄出手了。 “轰”的一声—— 距离他最近的那名打手,瞬间惨叫着向后飞出。 砸在墙壁上,将墙壁砸得深深凹陷进去。 “什……什么情况!?” “这小子……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一巴掌就能把人扇飞!?” 霎时,余飞龙等人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看着满脸杀气的陈天玄,他们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踢到铁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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