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韩明波三人如同被陨石击中。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都很清楚,江诗曼绝不是个喜欢乱开玩笑的人。 所以…… 镇南王高耀文的死,难道真的与陈天玄有关? “诗曼,你……你是看到什么了吗?你为什么会觉得,镇南王是被陈天玄给杀的?” 过了好一会儿,韩小月才吞了吞口水,逐渐缓过神来,满脸难以置信。 “是啊江小姐,你今天都经历了些什么啊?” 韩明波额头上连冷汗都冒出来了:“你难道忘了,那天我们可是一起去的金陵,一起听到御林军的长官说,是北天王率军灭了镇南王吗?根本和陈天玄没有任何关系啊!”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这件事情是陈天玄亲口告诉我的,绝对不可能有假!” 江诗曼丝毫不在意三人的震撼,自顾自地哭着道:“至于御林军说的话,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打的幌子罢了!” “你们也不想想,像这种惊天动地的内幕,他们连保密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轻易透露给普通人?” 江诗曼擦了擦眼泪,又接着道:“而且,今天我去海上天宫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一群坏人找我麻烦,也是陈天玄出手替我解决的!” “你们不知道,他那个手下有多厉害,杀起人来就像是砍瓜切菜,甚至连子弹都被她用刀给劈飞了!” “至于陈天玄,更不得了,连我都看不透!除了武道实力强大之外,他的医术也相当了得,只能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 “小月,韩叔,梅姨,所有的这些加在一起,难道还不足以证明,陈天玄其实是个隐藏极深的绝世强者吗!?” 江诗曼明显是喝醉了,情绪十分激动。 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韩小月等人,便说了一大堆。 她自认为这已经算得上是有理有据,铁证如山。 可韩小月一家听到她这番话后,却反而长松了一口气。 “诗曼,你累了,让小月扶你回房间休息吧。” 苏梅给韩小月递了个眼神。 后者便拉着她朝里面走。 “小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难道连你也不肯相信我吗!?” 江诗曼愈发激动,站着原地不肯走。 “相信相信,我当然相信你的话,的确是我们误会陈天玄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呢。” 韩小月满脸无奈:“不过就算他再厉害,也得听我妈的话,明天我妈保证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这样总行了吧?” 闻言,江诗曼终于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便醉意上头,倒在韩小月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唉,诗曼喝得未免也太多了!” 韩小月长叹一口气。 “是啊,你们听听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离谱到了家!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外面喝了多少瓶,才会醉成这样!” 韩明波冷笑着道:“如果陈天玄都是什么绝世强者的话,那我韩明波还不得是神仙转世,可以上天入地了?” “好了明波,你少说两句!” 苏梅皱眉道:“不过话说回来,天玄的确太过分了,居然把诗曼气成了这样!” “等明天天亮之后,我必须得打电话把他给叫回来,问问发生了什么,再让他给诗曼好好赔个礼道个歉!” 可以明显感觉到,就连一向最宠陈天玄的苏梅,这次都有点生气了。 因为她怀疑,陈天玄是不是一时冲动,强行和江诗曼发生了关系? …… 次日。 江诗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对于昨晚的一切,她完全没了印象。 只是隐约记得,离开海上天宫后,她一个人在海边走了很久。 最后随便找了个酒吧,一直喝到深夜,差点烂醉如泥。 “小月,谢谢你照顾我。” 清醒后的江诗曼,满脸都是愧疚:“我昨天晚上,一定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吧?” “诗曼,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以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谈得上添麻烦呢?” 韩小月板着脸道:“不过有一说一,你昨晚的确有点失态了啊,以后可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嗯嗯嗯……” 江诗曼满脸窘迫,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略一犹豫后,韩小月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对了诗曼,我妈让我问问你,陈天玄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你为什么会喝得差点连路都走不动了呢?” “没……没有啊,我昨天只是心情有点不太好,想一个人喝喝酒,跟陈天玄没关系……” 江诗曼一阵心虚。 “是吗?” 韩小月狐疑道:“可你昨天明明说,是陈天玄欺负了你,还把他大骂了一痛呢。” “那……那只不过是醉话而已,当不得真的!我昨天根本就没有见到过陈天玄,他又怎么会欺负我呢?” 一想起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却被无情拒绝的画面,江诗曼羞愤欲绝,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诗曼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只要你肯说出来,我们保证……” “真的没什么的!小月,我突然想起还有件要紧的事情,我得马上走了!” 眼看韩小月还要继续追问,江诗曼直接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而见到这一幕, 苏梅愈发确定了自己昨晚的猜测。 “唉,这事闹的,看来我们家必须好好准备准备,让天玄对诗曼负责了……” 她长叹一口气,收起了撮合陈天玄和韩小月的心思。 甚至,已经开始操心起了门当户对的问题。 毕竟江诗曼背后,可是堂堂龙京江家啊。 根本不是他们比得起的。 …… 与此同时。 海上天宫。 陈天玄刚刚结束了修炼。 此时的他还并不知道,苏梅居然就已经在为他筹备婚事了。 “尊主,消息已经传给了天狼江家,不过江家目前暂时还没有任何回应。” 魅姬恭敬地禀报道:“另外,方云香这孩子的底细,我也调查清楚了。很干净,没有任何猫腻,往上翻三代,他们家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她顿了顿,又接着神神秘秘地道:“可是如果再往上翻的话,方家的来历,就有点不同寻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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