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什么都说。” “除了我们三月红,还有几十名雇佣兵!” “雇佣兵?” 杨柏瞳孔一缩,这跟记忆有出入。 “刚刚从境外过来的,至于要做什么,只有我们老大清楚。” “我已经说了,放过我。” “你们老大是万红,还是高雨军?” “你?” 偷猎者傻眼了,他不敢相信,这样的消息,杨柏是怎么知道的? “老大是万红,高大少是我们的老板。” “我们老大很听高大少的,现在葫芦岭那边,许多布局都是听从高大少的。” “那些雇佣兵,也听高大少。” 杨柏点了点头,扭头看着白鹿道:“这个人,交给你了。” “不,你答应放过我的。” “我答应了,她可没有答应。” 杨柏冷笑起来,白鹿斩开此人喉咙,然后把三具尸体扔进沟里。 “杨柏,怎么办?那边人那么多!” “的确有点问题。” “我们先去葫芦岭!” …… 葫芦岭,只有一个入口,入口很窄,四周都是藤条。 远处都是榉树,遮挡了阳光。 进入这入口,里面空间就大了起来,里面的植物都是适合潮湿的,地上爬满虫子。 其中一个光秃秃岩壁上,出现一个门户,从里面走出两名偷猎者。 “换班了!” 从灌木丛中,有人也走了出来。 不光如此,葫芦岭外面,还有暗桩,他们隐藏在榉树上,望着外面。 门户后面,是一个甬道。甬道下方还有轨道,当年都是为了运送矿石。 轨道尽头,还有矿石车。 大厅所在,许多人都在打牌,这里有专门的发电机,需要用柴油发电。 在其中,还有一些老毛子,他们喝着伏特加,跟三月红的人,正在冲着耳光,看谁能够坚持下来。 对面房间中,高雨军正在写着什么。 万红洗漱完毕,换上一个丝缎子的睡衣,走了进来。 “看看,还是老外的衣服丝滑!” “真舒服!” “哪天我们出国一趟。” 万红摇曳而来,真跟女人一样。 高雨军抬起头来,冰冷看着万红。 “你还有心情穿这个?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很危险,杨家或许已经猜到我们高家。”高雨军很愤怒。 他们这次下山,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呢,结果就败露了。 “消消火,要不,我给你泄泄火?”万红嘴角露出期待笑容。 “滚!” 高雨军真怒了,他一把抓住万红脖子。 双目都是冰冷,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就想灭了杨家,我们高家等待这么多年,却要失败了。” “咳咳!” “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万红不妩媚了,她挤出笑容。 “把杨家的骑手都吸引出来,然后我们在山里给弄死。” “杨家失去骑手,就如同被砍掉手臂,他们如何守护林场?” “杨家每一个骑手,我们都知道信息。” 万红的话,让高雨军慢慢松下手。 “都引出来,那我们需要做一件更大的事情。” “没错,比如,杀了他们杨家的人。” “还要去白菜村吗?” “不,我们可以杀杨家老三,别忘记,他的矿场,离着这里最近。” “很好!” 高雨军点了点头,看来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够解决高家之事。 “这一次,带着车乔那帮人。” “这些雇佣兵,也该做一些事情了。” “嗯!” 万红摸了摸脖子,高雨军扫了一眼,终于缓和道:“疼吗?” “不疼,你越这样,我越喜欢。” 高雨军笑了起来,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枪声。 “什么?” 高雨军就是一愣,万红也愣住了。 “猎枪的声音?” “怎么回事?” 葫芦岭很难被发现,外面还有守卫,难道有猎人来到这里。 “老大,外面有一个女人,杀了值班的人。” “女人?” “鄂伦春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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