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骑着马快速跟着杨柏,杨柏来到草场后面,把藏好的武器都给取了出来。 “给你的!” 一把54手枪,扔给白鹿。 白鹿摇了摇头,她喜欢用弓箭还有猎枪。 “你想不想报仇?” “想!” 白鹿收起手枪,再次盯着杨柏道:“你真知道三月红巢穴?” “没有人能知道,不然的话,他们早就被抓了。” “我当然知道。” “他们不是从高家煤矿跑出来吗?肯定躲进山中。” “知道葫芦岭没?” 白鹿一愣,再次点头道:“那是绝地,只有进口,没有出口,里面还有蠹虫鼠蚁,根本没有人进入。” “那里,曾经有一个抗战时期的基地。” “基地?” 杨柏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后来才知道的。抗战时期,山中有许多土匪,土匪建立一个个山寨,同时那些东瀛也建立一个个基地。 葫芦岭那个基地,应该是储放矿石的。 那些东瀛人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国度,考虑都是几十年后的事情。大兴安岭中,像这样的基地,还有许多。 三月红就是发现这个位置,把那里经营成自己的巢穴。 “怪不得,都找不到。” “我们去葫芦岭?” 白鹿震惊看着杨柏,杨柏什么都知道。 “当然,我要灭了三月红。” “就我们两个。” “不行吗?” 杨柏看着白鹿,白鹿用力点头道:“有什么不行的,这帮畜生,都该死。” “走!” 杨柏越发喜欢白鹿,看着白鹿眼神越发明亮起来。 “我警告你,你可是有媳妇的人。”白鹿戒备起来。 “你想什么呢?我是觉得,你来我这工作。” “嗯,我答应你了,你就放心吧。” 白鹿想了想,只要杨柏这能找到三月红,两人把三月红给杀了,白鹿以后就跟着杨柏。 两人骑着马,朝着林海而去。 朝着葫芦岭方向而去,途中时候,看到对面山梁上,还有林场骑手的身影。 “你不告诉他们?”白鹿看向杨柏,她现在也知道,杨柏也属于杨家。 “让他们追击吧。” 杨柏懒得跟林场骑手废话,这些骑手一个个都嚣张无比,不会听杨柏的话。 白鹿也不吭声了,连续骑了三个小时,马匹也需要休息了,杨柏才跳下马。 “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够到葫芦岭了。” “如果我们两个,从这里爬上去,更快。” 杨柏指了指,白鹿直接摇头。 “你开什么玩笑,你当自己是鹰?” “你不行?”杨柏再次看着白鹿。 “废话,我当然不行了,你真当我们鄂伦春什么都行?”白鹿无奈看着杨柏。 就在此时,杨柏突然一抬手,朝着白鹿脑袋抓了过去,直接把白鹿给按了下去。 “干什么?” “你可有媳妇!”白鹿再次喊着。 “闭嘴,有人来了!” “人?” 白鹿愣了一下,她也听到有动静传来了,那是马蹄子声音。有三匹马,朝着他们这里而来。 “芋头,林场这些骑手够厉害的,要不是老大有先见之明,让我们布局,都没办法引开。” “有什么厉害的,正应该埋下炸药,直接弄死。还敢在这里追击,简直是找死。” 三名偷猎者全副武装,一边聊着天,一边返回葫芦岭。 “那个女人,居然被你给玩死了。” “刘海翠?本来好好的,你们非要前后夹击,玛德,我还想弄回葫芦岭呢。” “哈哈,死了也就死了,回头咱们再去抓。” 这三人相当无耻,就在他们要路过杨柏位置时候,杨柏和白鹿突然冲了出去。 杨柏拿着三棱军刺,直接就捅死一名偷猎者,然后杨柏扔出军刺,穿透一个人肩膀。 白鹿连续斩了下去,终于弄死那个叫芋头的。 剩下的人,发出嘶吼声。 “你们是谁?” “知道我是谁吗?” 杨柏朝着这名偷猎者走了过去,他刚才好像听到刘海翠了,也就是刘海宁的姐姐,也是白菜村的人。 杨柏拔出军刺,再次踩在伤口上。 “真是畜生!” “你们是三月红的,不对吗?” “知道我是三月红的,你们还敢?” “你们在葫芦岭,那里面有多少人?”杨柏要审问一下,毕竟他脑海中,是前世的记忆。 “休想知道!” 杨柏也不废话,扭头看着白鹿道:“我记得,你们族人血祭,可以用敌人的五脏六腑,进行天祭,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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