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猜测的?”廖庭轩眯着眼睛问道。 杨墨点点头:“廖司长,国内稀土行业无序恶性竞争存在很久,国家却视而不见,一直不肯解决这个顽疾,就是为了让国外稀土生产线无法生存吧?这几年,确实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国外大多数稀土化合物精炼企业,基本都关闭了海外生产线,把工厂转移到国内!” 廖庭轩沉吟良久之后说道:“你确实很聪明,也很有战略眼光!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稀土价格突然大涨,西方国家也会重新修改他们的稀土战略,重启被封存的稀土矿,甚至重新打造稀土产业链!” 杨墨点点头:“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不过这轮大涨明显是资本操控所为,西方国家不会因此作出什么改变,他们还是更倾向于用金融手段掠夺其它国家资源……” “你就这么肯定?”廖庭轩皱眉问道。 “当然!背后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资本不愿意在发达国家,投资无利可图的稀土产业链!发达国家的环保政策,加上昂贵的劳动力成本,稀土开采企业很难生存下去,耗费大量资金投资的稀土生产线,如果不能获得相应的回报,资本是不会投资的!”杨墨信心十足的说道。 “你这是在刀尖上跳舞!虽然你的判断有一定道理,但还是尽量不要刺激西方政府,一旦稀土供应链紧张,影响到高端制造和航空航天业,他们会通过补贴或税收政策,来引导资本投资稀土产业链!”廖庭轩劝诫道。 “我倒是觉得,只要国家不出台出口管制政策,西方国家是不会有过激反应的,抗议几句也是拿钱办事,雷声大雨点小,倒是稀土期货方面,以后冶金工业局要出台相关法规!”杨墨说道。 “出台相关法规?”廖庭轩不解的问道。 杨墨点点头:“要严禁国资稀土企业私自参与稀土期货交易!以免给国家带来难以挽回的损失,当然,也不是说不能碰稀土期货,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想从事稀土期货交易的国企,可以派专人在国储局指导下交易剩余产能!” 廖庭轩略一沉吟之后点点头说道:“是的!罗地亚这样的先例不能在我们国企身上重演!” …………… 鹏城市,华强北赛格科技园。 杨墨茫然的站在赛格科技园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杨墨才掏出一盒烟和保安聊了起来。 “哥们儿!我听说这个小区里有一家初创的互联网公司?” “啥叫互联网?” 杨墨发现自己也解释不清什么是互联网,便换了一种方式问道:“就是一家由几个年轻人刚成立的新公司,他们可能每天呆在房间里不怎么出门……” “几个年轻人刚成立的新公司?没听说过……”保安摇摇头说道。 “腾讯科技公司听说过吗?”杨墨继续耐心的询问。 保安依然摇摇头。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有一个年轻人问道:“先生,你是在找腾讯科技公司吗?” 杨墨转过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便微笑着点点头。 “我是腾讯科技公司的陈一丹,请问您有什么事吗?”陌生年轻人彬彬有礼的问道。 “致远集团杨墨,想找你们马总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杨墨微笑着伸出手说道。 陈一丹瞪大了眼睛,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您就是杨墨?难怪看起来这么面熟,当然方便,我带您过去……” 杨墨跟在陈一丹后面,走到一幢大楼的单元房门口。 这世间还真的很奇妙,苹果、思科、谷歌一些伟大的互联网公司,都诞生在小区车库里,腾讯倒是更体面一点,能够租的起单元房。 陈一丹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大学男生宿舍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一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太乱了!我去喊他们起床……” 杨墨微笑道:“理解理解!” 几个大男人,吃、住、工作都挤在一个单元房里,可以想象的到是什么景象。 陈一丹推开里屋的门,把他们一个一个喊醒,压低声音说道:“快起床收拾一下,杨墨来我们公司了……”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杨墨来干嘛?你接待一下不就行了……” “哪个杨墨啊?你朋友吗?” “卧槽!陈一丹,你不会是说致远集团杨墨吧?” “你说呢?”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刷牙、洗脸声音过后,几个人穿戴整齐走出房间…… 杨墨饶有兴趣的看了几个茫然失措的年轻人一会儿,微笑着问道:“哪位是马总?我是致远集团杨墨,冒昧登门拜访,还请见谅!”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上前一步,伸出手说道:“我就是马化腾,杨总,您太客气了,这屋里太乱了,要不我们去外面茶座聊?” 杨墨呵呵笑道:“理解理解,创业嘛!我当初去香江时候,住的是棚户区,条件比你们差远了……” 说归说,杨墨还是挪动脚步往外面走,他实在受不了单元房里的怪味。 杨墨本来完全可以打个电话,或者让一名工作人员来约这几个年轻人去致远重机面谈,可他还是选择了这种突然袭击的方式,给这些年轻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赛格科技园门口一间茶餐厅。 “老板,给我们一间安静的包间,上两壶最好的茶!” 杨墨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几个年轻人接着说道:“再把你们这里比较有特色的点心上一些……”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送来两壶茶和一些精致的点心。 “别客气!先吃点点心,我知道,做你们这一行的常常熬夜加班,起来晚,你们应该都没吃早餐吧?”杨墨微笑着说道。 压迫感和亲和力兼具,这些细节的掌握,杨墨熟稔无比…… 几个年轻人有些拘谨的吃完早餐之后,便齐刷刷的等待杨墨说话。 杨墨微笑着问道:“腾讯科技成立多久了?” “98年11月11日注册成立的!已经有一年多了……”陈一丹明显比其他人更为活跃,抢着回答道。 “听说你们在开发一款即时通讯软件?”杨墨接着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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