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天骄:带着逗比老祖宗们重生_第515章 丹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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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府中,陆云奇挥退了下人,甚至连幻灵都赶到了院子里去警戒,独独留下了宁王府的府医徐大夫。
  “老徐,我知道你曾经跟着谢容安学过一些本事。”
  府医慌忙跪了下来,磕头道:“王爷,小人以前确实跟着谢师傅,不,谢容安学过一段时间医术,那也不过是为了谢容安不在的时候,好方便照顾世子。
  小人当时并不知道谢容安是奸细啊!”
  陆云奇抬了抬手,让徐大夫起身,安慰道:“我自然知道你不是谢容安的人,否则我也不会留你到今天。
  我是问你,可学到了谢容安的辨毒之术?”
  徐大夫有些迟疑,看陆云奇的脸冷了下来,才道:“学了一些,以往宫里赏给世子的东西,小人都要先验毒。”
  陆云奇从枕侧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徐大夫道:“你就在这屋里验一验,这丹药可有毒?”
  徐大夫取出一粒盒子里的丹药,先观其色,再闻其味,然后又用小刀刮了一些粉末下来,放入水杯中,搅拌后,观察沉淀物,最后用舌头尝了一点点。
  整个过程,陆云奇都仔细的看着,没有发出声音。
  等看到徐大夫的面色越来越凝重,陆云奇的拳头握紧,期待着答案一如自己的猜测。
  “王爷,这丹药您从哪里得到的?您可千万不要服用。”
  陆云奇身体猛的向前倾,急急问道:“怎的,有毒?”
  徐大夫摇了摇头道:“严格意义上说,算不上毒。这是道家的丹药,配方所用材料没有一点问题。但是,其中的朱砂含量,稍微高了一些。”
  看陆云奇似乎没听懂,徐大夫继续解释道:“道家炼丹,都会用到朱砂,适量的朱砂,可以治疗心火旺盛和心神不宁。咱们医者遇到心悸、怔忡、失眠和多梦的病人,偶尔也会在药中加入一味朱砂。但是,这朱砂生于辰矿,若经高温,毒比砒霜,所以不能多食。”
  陆云奇又问:“服食这种丹药,多长时间会…会性命有碍?”
  徐大夫道:“若是正常的丹药,一两年后方会致命。但王爷您这丹药中,朱砂用量多了一倍不止,虽然治疗失眠多梦等症状有奇效,但毒性也大了一倍不止。恕小人直言,若连续服用,多则一年,少则半年,必伤人性命。”
  陆云奇面有惊惶,吩咐徐大夫道:“今日之事,你对谁都不准说,否则,性命难保,知道不?”
  徐大夫只以为这又是宫里谁想害宁王父子,送给他的毒药,知道关系重大,发誓守口如瓶。
  陆云奇独自留在房中,捧着那盒丹药,脸上阴晴不定。
  时而,他展颜含笑,呢喃道:“皇兄,你终于要死了吗?你欺负了我一辈子,终究还是会死在我前头。”
  时而,他又蹙紧了眉头,忧愁道:“这明显是有人在给陆云奎下毒,陆云奎一旦驾崩了,背后之人必有后招。”
  这丹药,正是前几日陆云奇进宫,陆云奎赏赐他的那一盒。
  陆云奇洞悉了丹药中有毒的秘密后,坐立不安,一方面被他皇兄折磨了一辈子,不说,有种报复的快感,另一方面,又担心因陆云奎的死,让背后之人的奸计得逞,伤害到江山社稷。
  最终,他选择了静观其变,毕竟徐大夫说陆云奎就算吃了这丹药,至少也能撑半年。
  但其实,这丹药,陆云奎已经吃了快三个月了,近日出现了腹泻症状。
  陆云奎身体不适,便让太子陆元清日日在御书房帮着理政,他有精神的时候,也会指点一二。
  陆云奎半卧在龙榻上假寐,本就骨感的脸颊,更显消瘦。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深陷的眼窝中,眸色浑浊,等看清了眼前的景物,还是在御书房时,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又梦到了自己身处太庙之中,被困在一张画像里,眼睁睁的看着太庙着火了,听到奔逃的太监们呼喊:“城破了,东夷和西戎的联军打进上京了。”
  那只是一个梦,却如此的真实,陆云奎心生寒意,坐起了身,问下方正坐在小机子上批阅奏折的陆元清:“西北可有奏报?”
  陆元清慌忙放下手中的朱笔,起身上前回禀:“西北急报,斥候潜入西戎获悉,西戎可汗阿史那佗钵调集了三十万大军,即将南征。急报刚刚送到,儿臣看父皇难得安寝片刻,没忍心唤醒父皇。”
  说完,陆元清将楚炎刚刚八百里加急送往上京的奏折,呈报了上来。
  陆云奎看完楚炎的奏折,结合梦中情景,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
  他急问道:“楚戈呢?楚戈不是在西北吗?他有没有奏折?”
  陆元清有些为难的轻声提醒:“父皇,前两日才收到了离阳侯的奏折,因父皇下旨召楚天骄楚大人回京,楚大人被秋税事物困住,暂时脱不了身。离阳侯请旨代楚大人回京复旨,如今应该快到上京了。”
  陆云奎松了一口气道:“回来了好,有楚戈在,上京绝不会城破!”
  陆元清有些不解,此时不该担心西北有失吗?为何父皇却在担心上京被破?
  西戎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越过西北,直捣上京吧?
  陆元清也不敢问,只躬身询问陆云奎:“父皇,西戎出兵三十万,而西北兵力仅十万,这可如何是好?”
  陆云奎此时头晕心悸的各种毛病都上来了,他焦头烂额的吼道:“朕如何知道该怎么办?不是去年才打过仗吗?两国才签订了友好协议,这阿史那佗钵毫无信誉,竟然又要开战!朕没钱没粮没兵,这仗怎么打?”
  陆元清没想到陆云奎会如此的失态,震惊之余,只能跪下请皇帝息怒。
  “楚戈,对,让人快马去催楚戈加快行程,即刻进宫。楚戈一定有办法,他不是去年才打败过西戎人吗?”
  陆元清帮着陆云奎叫人,立即出城去迎离阳侯,见到离阳侯后,宣他即刻进宫面圣。
  叫太监去宣旨后,陆元清回到了龙榻前,伺候着陆云奎又服了一颗丹药。
  这丹药确实对陆云奎心悸头晕的毛病,有奇效。
  陆云奎服药后,渐渐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他指着盒子里的丹药对陆元清说:“太子,朕听说你这段时间也睡眠不好,又要每日替朕批阅奏折,这盒丹药,赏你了。”
  陆元清刚刚接手政务不久,每日压力确实很大,睡眠时间短,又操心的事多,此时也感觉头脑有些昏涨。
  他谢恩后,从盒子中取了一颗丹药服下,顿感神清气爽,忍不住向陆云奎讨要:“父皇,这丹药有多吗?能不能多给儿臣一些?”
  陆云奎还不至于在这事上对儿子吝啬,慷慨的让太监去传旨,让那位修道长,多炼制一些,送给太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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