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朝着白絮挑挑眉,之后白絮就被白先生和白夫人带走,一起去给大家敬酒了,白先生再次问道:“到底是男是女?” “男的吧。”说着,白絮偷偷看了一眼朵朵。 她现在也被搞蒙了,她像女人,更像男人,关键是名字却是个女人的。 江朵儿。 白夫人一脸的八卦,“小絮,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别吓我了,我喜欢的只有林峻哥哥一个。” “妈妈不是和你开玩笑,你如果喜欢这个男孩子,咱们看看他家世如何,好的话就完美了,要是一般的话,我们就招个女婿进来,我看着刚才和你跳舞的那个小伙子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不错。” 以前白太太是很中意林峻的,但是现在林峻双腿还不知道能不能好,要是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站起不起来,她才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废人。 “妈,我喜欢的是林峻哥哥啦,他是林峻哥哥的战友。” “也是个军人?” “对啊,应该也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白先生朝着白夫人道:“你别跟着瞎搀和了,刚刚那个应该是个女孩,不是什么男孩子。” 白先生在商场混迹那么久,不得不说眼睛还是很毒辣的。 “这不能啊,我看着就是一个大小伙子。”白夫人觉得那就是一个男孩子。 “行了行了,这样的话别再说了,我们家和白家不仅仅是生意上有往来,两家人都交往了大半辈子了,医生说林峻的腿是有复原的可能,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等振作起来好好复健肯定就能好起来的。林峻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也有生意头脑,我们家不止是找女婿,以后这重担还得有人扛起。”白先生道。 “就是,妈,你别再把我和那个妖孽扯在一起了。” “行行行,随你便吧。” 朵朵端着一杯红酒,一群千金小姐围了上来,她乐呵呵的和他们交谈着,不时轻轻抿一口红酒,风流倜傥。 叶慕实在是忍不住,拍了一张照片直接发给了陆尧。 女孩们纷纷邀请朵朵去跳舞,朵朵勾着唇角,抬手轻轻拂过她们的脸,“你们这么多美女,我不管和谁跳,你们都会伤心,可真是愁死我了。” “我是张家的大小姐,当然是和我了。” “张家怎么样,谁不知道你家生意都快不行了,我是况家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不知道多好,说的好像你们家好在哪里似的。” “我是徐家的,当然是和我一起跳。” …… 朵朵一直知道自己魅力无穷,但是没想到自己扮成男人之后,也这么的招蜂引蝶。 听她们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她觉得头都大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紧接着是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特别的迷人,“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跳支舞?” 朵朵想都没想,直接把手搭了上去,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些磨人的小妖精。 叶慕带着朵朵进了舞池,可气死了那帮千金大小姐。 “都怪你,要不是你争抢,江帅哥怎么会和一个男人跳舞。” “还不是你的错,见到帅哥就迈不开腿。” “说的好像你不花痴一样。” …… 听着身后的争吵,朵朵嘴角的笑意渐浓。 “明明是女儿身,非得扮作少年郎。” 朵朵挑挑眉,“你倒是眼光好。” 说着,想去抓男人脸上的面具,但是被男人迅速的挡住了。 “江小姐,不带这么搞偷袭的。” 朵朵一脸无害的笑,一双黑眸犹如琉璃般璀璨,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什么,漫不经心的说道:“难不成先生长得十分丑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小姐眼光可真是好。” “我怎么觉得你在嘲讽我?” “难道江小姐觉得自己眼光不好?” 朵朵告诉自己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眼前这个男人说话不是很中听,但是她好像一点也不讨厌。 甚至隐隐约约觉得有几分熟悉,尤其是他身上的气息,好像真的在哪里闻过一样。 对了,这种味道好像叶慕身上的。 但是好像又不是。 朵朵还是很好奇这人到底长得怎么样,她的小手轻轻的往上,却被男子抓住了,“江小姐可别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了,这么摸一个男人的胸膛真的好吗?小心你男朋友吃醋。” “手感是真的不错,还有腹肌。” 这一定是他的错觉,叶慕在她的印象中是没有腹肌的,那就是个文弱书生。 叶慕的大手也朝着朵朵的腰上袭去,她是真的瘦了不少,小腰杆细的不像话,好像轻轻一折就能断了。 “好家伙,你往哪里摸?”朵朵脸上的笑有些凝固了,竟然被人占便宜了。 “你摸我胸,我摸你腰不是很正常吗?”叶慕故意朝着朵朵吹气。 这姑娘不懂什么是感情,他这一次一定要好好调教。 朵朵皮笑肉不笑,眼底蹙起了戏谑,这些年为了圆满的完成任务,她扮演过各种各样的角色,当然也曾调戏过男人,“真以为自己吐气如兰啊,想勾引我?” 说着,在叶慕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正三把,反三把,真是丝毫都不客气。 叶慕的脸轻轻的皱起,这死丫头真是本事了,真是一点都不手软。 “大哥,你腰上都长赘肉了,还好意思出来靠美色吃饭,真是是盲目自信啊。” 叶慕:…… 面具下面的那张脸完全黑了,要不是这几年为了跟上她的脚步,他主动让陆尧给他安排一些训练,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材如何。 看她这么笃定的样子,他恐怕会怀疑自己真的长了赘肉。 叶慕一把搂住朵朵的腰,让她紧密的贴在自己的身上,“作为一个美女,我觉得某人好像少了二两肉。” “靠,流氓。” 朵朵真的不淡定了,抬腿朝着某人的下身顶去,却被叶慕轻易的躲开了。 她气得快要发抖了,从小外公是把她当成大家闺秀培养的,外婆更是注意她的身形,从小某些方面她就比别人发育的慢一点,但是外婆给她弄了各种有利于发育的食物,倒也不差,算是B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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