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吗?” “你你你,你放开我,你这个男人,你不要抱我了。” 朵朵倏地松开,白絮没有准备,差点跌倒,朵朵又霸气的搂住她的腰,男友力max。 “到底要不要我放开。”朵朵慢慢的朝着白絮的脸逼近。 靠的太近,白絮看到她脸上的皮肤好的不得了,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就是稍微有点黑,但是如果这是一个男人的话,这样的皮肤还算是白的。 “你你你,你这个大妖孽。” “脸红了,这是害羞了吗?” 白絮真的快抓狂了,因为她真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了,“你快放开我啊,我讨厌死你了。” “都说女人是口是心非的,你讨厌我就是喜欢我,你喜欢我,我怎么能放开你呢。你说喜欢我,我才觉得你是讨厌我。” “啊啊啊,我很喜欢你,你快点放开我。” “哦,原来你喜欢我,早说嘛。” “你戏弄我。”白絮美眸圆瞪。 “是你自己说喜欢我的,队长你都听到了是不是?” 林峻无奈的笑了笑,这恶趣味的性子当真无人能敌了。 “林峻哥哥,救我,快救我。” 朵朵抬手拍了拍白絮的脸,白絮感觉到她的手上一阵粗粝,这绝不是女人的手,哪有女人的手长这样的。 “你真的是男人啊。” 就在这时,有道声音从外面响起,“宝贝,你怎么还不下来,宴会快要开始了。” 那是白妈妈的声音。 闻言,朵朵这才放开了白絮,然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还顺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打了蜡,朝着镜子眨眨眼,很是满意今天这样子。 也就在别的地方,她才敢这样肆意,要是在家里,外公第一时间跳出来阻止她。 外公可一心想把她养成那种绝世大美人,要是知道她现在这造型,估计得气得吐血了。 “大妖孽,你太可怕了。”白絮至今还心有余悸,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膛。 “所以真的别来招惹我,不然爱上我就糟糕了。” 白絮冷哼一声,然后朝着林峻走过去,主动推着他,“林峻哥哥,我推你下去好不好?” “我没事,你们先下去,我一会再下来。”biqubao.com “队长,下去吧。” 林峻还是摇摇头,白絮还想说什么,就被朵朵拉走了。 “你拉我做什么,我要林峻哥哥陪我一起下去。” “他愿意来参加已经是一大让步,你就不能有点耐心,第一次就要把他往那样的地方带。” “我错了吗?” 朵朵收敛起脸上的笑意,板着脸,“慢慢来,急不得的。” 如果换成是她变成这样,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出去面对所有人,还是商场上这些尔虞我诈的人。 “好嘛。” “需要我舍身陪你跳开场舞吗?”朵朵又恢复成那副轻佻的模样。 白絮吓得双手环胸,“不要,谁要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妖孽陪我,你自己去玩你自己的就是了,别管我。” “本少爷愿意陪你跳舞,那绝对是看得起你。” “不要,你自己玩你自己的。” 她这身酒红色的西服和妖孽的脸蛋,刚开始看还不觉得打眼,现在越看越觉得拉风,要是和他站在一起,她肯定比不过她。 朵朵往前走,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白絮跟在身上,一个帅气妖孽,一个清纯大方,一出现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朵朵很面生,但是身上那种倨傲矜贵,真的是太过耀眼,大家都纷纷议论这是哪家的贵公子,这样和白家小姐一起下来,难不成是白家小姐的未婚夫? 但是大家都知道,白家是有意和林家联姻的,这几年白家和林家就像拧在一根绳子上一样,难道这就是林家的公子。 有人看向白先生和白夫人,白夫人只能解释,“这是我家絮儿的朋友。” “长得可真帅。” 白夫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昨晚明明说的还有一个女孩子,今天怎么就变成一个男孩子了,还长得这么,对,妖媚。 “呵呵,确实好看。” 朵朵倒也挺识趣的,下楼之后就走进了人群,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她所到之处,立马吸引了一大票女人的关注,就连男人,也都朝着他投去不善的目光。 她挑挑眉,这又招谁惹谁了。 穿个西装也有这么多人羡慕嫉妒恨,要是换上女装不得成为全场焦点。 不管谁看她,她都不理会,一双眼始终定格在高台上的白絮身上。 叶慕站在人群后,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魔鬼的面具,但那漆黑狭长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朵朵的方向,他还担心她长得太美太勾人了,没想到这姑娘直接西装一穿,拉风的出场了。 看这情况,不仅男人被迷惑到了,那些名媛千金的眼睛也都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 真的是在哪里都不安分的丫头。 朵朵察觉到有人盯着她,迅速的转头,巡视一圈,但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白先生说了开场白之后,就由白絮跳开场舞,她的舞伴是她的表哥,但是她一对比她那表哥和江朵儿,这差距真的是太大了,果断朝着朵朵走过去。 朵朵挑挑眉,特别识相的朝着她发出邀请,甚至在她的手上落下一个绅士吻,然后带着她一起进了舞池。 白絮小脸红扑扑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觉得在场的人只有这个人配得上和她开舞,林峻哥哥不在,她和谁开舞都没兴趣,倒不如找一个和她搭的。 “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跳,别搞砸了。” “放心,我就怕你跟不上我的舞步。” “切,你一个常年在部队里混的汉子,还能和我比不成。” “那就试试看。” 两人以一曲华尔兹开场,但是之后音乐又不断变化,从拉丁变成热情如火的桑巴,音乐不管怎么变,朵朵都应付自如,白絮也还行,就是微微有几分吃力,不如朵朵那么娴熟。 一舞毕,掌声如雷。 白絮那看着朵朵的目光就跟看个变态一样,她从小就开始学习舞蹈,要不是事先又练过很多遍,被他这么一带,不得乱了脚步。 “你这个妖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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