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莫家的时候,莫紫曦一看这几人的表情就炸毛了,听女儿说起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更是气的差点掀桌子了。 她指着丁家二老,强势的道:“你们两个,从莫家搬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住。” 做的都是些什么事情,她自己的女儿女婿的事情她都没插手,他们倒好,私自做出这样的事情。 丁老太不干了,朝着楼上喊道:“儿子,你快来,你老婆和孩子要赶我们走,可怜我们一把年纪了还要受到这种待遇。 我们要是死在外面了,丢的是你们这些人的脸。 你们是有多过分,连我们两个这种快进棺材的都容不下。你们要是想让我们死,还不如直接给我们一包毒药,省的活着碍你们的眼。 我们死了,就如你们的意了。” 莫佑安今天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人能在家里住这么久,敢情是无赖的本事再次升级了。 “对,我就是看你们不顺眼了,早就不顺眼几十年了,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反正今天你们必须给我走,想自己回丁家以前的房子住,还是回乡下,你们自己选择,总之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现。”莫紫曦这段日子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一刻都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莫紫曦,你这样对自己的公婆,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劈的是我,不劳你们二老操心,省省力气吧。” 说着,朝着一边的佣人道:“张嫂,上去帮他们收拾行李,我的家我说了算,今天必须让他们滚出去。” 佣人为难极了,顿了一下,还是朝着二老的卧室走过去。 “不许收拾。”丁老太低吼。 “你的脸皮是有多厚,这是我的地盘。” “你的家又怎么样,你嫁给我儿子,你的就是我儿子的,我儿子的就是我的,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丁老太蛮横的不得了。 刚开始还泪眼汪汪的,转眼就原形毕露了。 莫紫曦真的是想破口大骂了,这丁老太真的和市井泼妇无异,这样的嘴脸哪里看得出像是富贵家庭出身的人。 “你自己去研究一下婚姻法,这是我的房子,和你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跟我讲法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丁睿听到声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父母和莫紫曦掐了起来,两人那样子,一言不合好像都要干架了。 “怎么了?这是?” “丁睿,你媳妇发疯,又要赶我们出去了。” “我发疯,我看发疯的是你,一直以为你就是个疯老太婆。” “看吧看吧,我就说你这老婆一点孝心都没有,我跟你说你还不相信,你现在算是亲耳听到了吧,她现在能耐了,当着你的面,直接都骂我疯婆子了,在背后还不知道说我什么呢。” “丁睿,你问问他们都做了些什么,越活越拎不清,白活了。”莫紫曦也看向丁睿。 “什么叫白活,你不就是想让我去死嘛。你来啊,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就站在这里不跑,厨房里那么多刀,不差凶器。” “你简直不可理喻。” 丁睿真的是头疼的很,他也不年轻了,女儿都嫁人了,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要来处理母亲和媳妇之间的矛盾,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很心累。 “妈,紫曦,你们都先冷静一点,冷静下来再说。” “我没法冷静,丁睿,今天他们必须从我的家里搬走。”莫紫曦坚持。 “我就是不走。”丁老太往沙发坐,双手环胸。 “你简直就是个无赖。” “我是老人,你必须孝顺我。”丁老太冷哼一声,说道。 莫紫曦气得一挥手,装饰柜的花瓶就掉了下来,碎了一地,“在我回来之前,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莫紫曦转身出了客厅,丁睿喊道:“紫曦,你去哪里?” 莫紫曦头也不回,丁睿想去追,却被丁老太拉住了,“别再惯你老婆,再这样下去她要上天了。” “妈,你能不能别再掺和了。” “我哪里掺和了。” 莫佑安和陆尧什么都没说,追着莫紫曦出去了。 “妈,你等等。”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我要去你们那住一段时间。”莫紫曦真的是抓狂了。 “妈,我们那里随时都欢迎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陆尧说道。 莫紫曦愧疚的追着陆尧的手,“尧尧,是我对不起你们,早知道我应该把他们早点赶走的,这一天到晚只会给人添堵。” “妈,你说的是什么话,又不是你的错。” 莫紫曦也不再多说什么,一路上都是沉默的。 那两个人折腾她,她暂且可以忍,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可是跑去折腾她的女儿女婿算怎么一回事,他们不嫌丢人,她还觉得臊得慌。 “妈,你别气了,气坏自己的身体,得不偿失。”莫佑安安抚道。 “安安,真的,有个好的公婆比什么都重要,你妈我就是当年瞎了眼,到这把年纪了还要和婆婆斗。幸好你公公婆婆都是讲道理的人。” “妈,别说这些了,这都过去了。” “以后你们的孩子,一定要教育他们,不管多爱一个男人,要是公婆不开明,不讲道理,这样的感情一定要早早的斩断,不然后患无穷。感情的事情可以过得去,但是公婆这种坎那真的是太闹心了。” 本来她和丁睿过得好好的,现在这两人来插一脚,真的是让她每天都狂躁的不得了。 “好了好了,你靠着我休息一会,消消气。” 莫佑安搂着莫紫曦的肩膀。 莫紫曦哪里有睡意,交代道:“安安,尧尧,你们直接把他们两个人的号码拉黑,以后坚决不要接他们的电话,不然她们的花招真的是多到让数不清。” “放心放心,我们就是这样想的,不会再理会他们了。” “不行了,我现在一想起他们两个人,我这暴脾气就上来了。” “那就不说了,先睡一觉。” 回到家的时候,莫佑安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让莫紫曦先去休息一下,这才出了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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