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不是我的丈夫吗?敢情你现在还对我亲疏有别,你是你,我是我。”莫暖气呼呼的道。 陆琛认输,这丫头要么沉默,要么伶牙俐齿的,一语切中要害,他根本无法反驳。 “抱歉,是陆先生我说错了,我们之间早就合二为一,怎么还可能你是你,我是我。”陆琛的眼中满是戏谑。 莫暖脸一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骂道:“陆琛,我在给你说正经事,你少给我耍流氓。” “不对自己老婆耍流氓的男人不是好男人。”陆琛一本正经的样子。 莫暖发现自己的脸皮和这人相处久了也有些厚了,果真近墨者黑,面对他如此直白的调戏竟开始淡定起来,扬手扯了一下他的俊脸,“让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想听听他的想法。 陆琛拉下她的手,和她面对面,认真的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任何的表情,“暖暖,你能告诉我你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 莫暖一愣,然后说道:“其实,我并不稀罕那点股权所带来的财富,你给我的远远不止那些,我根本花费不了,再说我也放不下莫平山过去所做的事,不想和莫家有任何的牵扯,但是我也不甘,如果我不接受,股权极有可能就会回到莫平山的手中,那么迟早这一切都会是那对母女的,那明明是我妈妈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白白便宜了那对母女。” 陆琛目光幽深,是不是那对母女的还说不一定,只不过这丫头自己明明已经有了主意,“看吧,你还在征求我的意见,你明明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莫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你接受了这股权并不代表你和莫家有牵扯,你只管坐收红利就是,要是开股东会了,你不想和那些人碰面,找个人代替就行,事情其实很简单,是你思虑太重,想得太复杂了。” 莫暖持股,陆琛绝对是支持的,但是若是莫平山想把经营权的重担压在莫暖的身上,那是他坚决反对的。 她这瘦弱的肩膀哪能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前几年没过上好日子,这几年他想她生活的惬意一些。 看来是时候和莫平山见上一面了,有些事情必须提前说开。 陆琛说完,发现莫暖漆黑的眸子亮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他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我怎么这么傻,连这点都没想到。” “傻丫头。”陆琛低低的呢喃,她这完全是当局者迷。 “我才不傻。”莫暖往她的怀里钻,抱着他精瘦的腰部,只觉得心中异常的平静。 女人偶尔傻一点是服气。 陆琛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莫暖想起米诺再三拜托的事情,试探性的问道:“陆琛,如果让你上杂志封面的话你会不会很排斥?” 陆琛看着她,笑道:“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的,米诺是杂志社娱乐板块的主编,现在全国的经济都在下滑,她们那行也不例外,整个行情不是很好,各大杂志社各出奇招,竞争压力挺大的,你显少在大众视野出现,能不能去给她捧个场,相信只要你出马,一定对她大有帮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以来帮了我不少的忙。”莫暖认真的解释,眼中带着那么一丝祈求。 陆琛挑了一下眉,“她怎么不去找叶子皓?” 莫暖一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前段时间叶子皓不是要追她吗?” “我忘记问米诺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叶子皓应该是没追到手。” “有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用,她要是开口叶子皓肯定乐意,叶子皓也比我更适合上娱乐杂志封面。”陆琛笑道。 莫暖撇了撇嘴,“你这样天天把你好兄弟当垫脚石真的好吗?再说现在是我出面请你,你别扯别人好不好,到底去不去你给我句准话?我好给米诺回复。” “我是说真的,叶子皓比我更好制造噱头,米诺下笔也可以更肆意一些。” 看着他脸上细微变化的表情,莫暖猛地意识到什么,娱乐杂志不同于财经杂志,受众一般都是爱八卦的女性,陆琛这一去难免要被问到感情问题,特别是他几年前为什么冷心冷清,这应该是A市所有女人的疑惑。 想到这,莫暖点点头,柔声道:“好,那我们就不去了,我给米诺说一下,等她什么时候轮岗到财经杂志了,咱们再去捧场。”她能体谅他的苦处,自然不想勾起他的伤心事,尤其是当着大众揭开过往的伤疤,那对他来说太残忍。 看着莫暖前后态度的变化,陆琛微微蹙了一下眉,想了想他道:“要是你可以陪我一起,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莫暖失笑,推了一下他,“你别说笑了,我就是一个不见经传的小女子,又不是什么名人,我去做什么,大家关注的焦点是你而不是我。” “女人不是都八卦吗?你是我的老婆,你确定他们对我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毕竟可很少有像我们这样见一面就扯证结婚的。” 莫暖虽然觉得有理,但还是不想太为难陆琛,仔细想了想还是打消他这个念头,“陆琛,不要太勉强,我一点都不想让你为难。” 陆琛指了指他的侧脸,“那你亲我一下,也许我就不为难了。” 这都什么思维逻辑,莫暖好笑了的捶了一下他的胸膛,“都多大的人了,不要那么幼稚。” “真的不亲吗?”陆琛眼睛危险性的眯了眯。 莫暖一笑,大方的搂着他的脖子,重重的在他的脸上印上一个吻。 陆琛心满意足,“暖暖,不用担心我,这种杂志采访又不是现场直播,主动权完全掌握在米诺的手里,相信她知道该怎么弄,你现在可以打电话问一下她,看看能不能两个人一起,要是行的话让她定日子。” “你真的没事?”莫暖不确定的问。 “无碍。” 莫暖当着陆琛的面给米诺打电话,米诺高兴的当场哈哈大笑,感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办事效率高,他们夫妻一起,正合她心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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