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事情已经发生这么久,我早没事了,我原以为他只是一时禁不住诱惑才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了孩子,我对他还有那么一丝的期待,但是现在我彻底死心了,小三、小四都出来了,以后肯定也会有小五小六什么的,这样的男人真的不配再教育孩子,我会尽快和他离婚。” “你也别担心,我让陆琛帮你介绍个好律师,你经济独立,条件也不差,加上馨儿的意愿,我想你肯定能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 “谢谢你,小暖。” 莫暖笑着摇摇头,“雪姐不要客气,我很喜欢小馨儿,也希望她过的好。” “我现在就是担心小馨儿,那小丫头和我一直都不亲厚,我怕她会选择父亲,而不要我。”孙雪无奈的道,眼中满是愧疚,她这么多年确实忽视了孩子。 “雪姐想太多了,馨儿是你生的,就算你平日陪她的时间不多,她也是爱你的,而且那天我有和她谈过,她其实还是更喜欢妈妈的。” 闻言,孙雪眼前一亮,“真的?” “嗯,她说她其实很喜欢妈妈的,说妈妈长得很漂亮,说她知道妈妈每晚回家的时候都会给她晚安吻,会帮她整理衣物,要到她的房间呆很久才走……”莫暖把那天小馨儿说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孙雪。 一向坚强的女人就算面对丈夫有小三小四也没哭泣,但是却因为自己孩子的话眼泪瞬间流了出来,孩子应该是大多数母亲的致命点。 “雪姐你就放心吧,馨儿其实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 “嗯嗯。” 莫暖出了孙雪的办公室,才到自己的位置上,就有一大群人涌了过来,“小莫,纪敏佳那个小丫头怎么样?” “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今天才知道我们的身边藏着这么个小三,竟然勾引自己上司的老公,太没良心了。” “我跟你们说,你们的老公可得藏紧了,不然一不小心就被自个同事撬墙角了。” “尤其是你小莫,你老公应该比较年轻,像我们几个倒是无所谓,老公年纪大了也长得丑。” 不管他们说什么,莫暖都只是应付了事,不想和他们多说,否则就要没完没了。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莫暖先去超市买菜,陆琛到超市接她。 一上车,陆琛一眼就看到了她衣服上的血渍,眸光忍不住一缩,扯着她的衣服,“你身上哪来的血渍?” 莫暖看了一眼,只是一小点血渍,他不说她都没发现,想来应该是将大衣借给纪敏佳穿的时候沾到的。 只不过他如此关系,她心情很好,嘴角弯了弯,“陆先生,你太紧张了,这是我同事的血。” 莫暖把早上发生在事务所门口的事情给他简要的说了一下,陆琛听后嫌恶的道:“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哦,对了,有个事情我想找你帮忙?”莫暖有几分不好意思,她早上都没给陆琛提前打招呼就说要帮忙找律师,孙雪当时的表情可是寄予厚望的,要是陆琛手头没资源,可不是要让人家失望。 陆琛挑了挑眉,“什么事?” “就是孙雪的事情,他和她老公肯定是要离婚的,而且她想尽快把馨儿接到身边,我早上冲动之下给孙雪说要帮她找个律师,你那边有没有好的资源?” “你那严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最近陆氏法务部的张律师很闲,他比较擅长处理离婚案,我明天给她说一声,让她尽快和孙雪接洽。” “呵呵,我好像有些先斩后奏了?没给你添麻烦吧?” 陆琛揉了一下莫暖的脑袋,“陆太太,陆氏法务部一共35人,抽一人出去绰绰有余,小事一桩。” “这么多人?不会浪费资源吗?”莫暖大惊,大多律师事务所也就20人左右,小的甚至是几个人,一个陆氏集团竟然有这么多律师,简直是浪费人才。 “不会,陆氏的业务比较多,很少有闲着的时候。” 莫暖心疼的握了握陆琛的手,他作为陆氏的首脑,大大小小的业务都要经过他的手,他才是最忙的那个吧。 陆琛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 晚上的时候,莫暖无意中提起在医院碰到莫平山的事情,陆琛听见时表情有几分古怪,但是具体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 陆琛心里微微一紧,这丫头不愧是审计师出身,观察力很好,一不小心就会在她的面前泄露心事,“你想太多了,我在想改天要不要带你去看一下眼睛,上次催眠好像有伤到你的脑子,我担心会影响你的视力。” 莫暖瞪了他一眼,才不会相信他这个见鬼的解释,她知道这人一向心思深沉,她要是什么都要理解,累到的还是自己。 陆琛见莫暖没有再追根究底,松了一口气,也许是时候找莫平山好好聊一聊了。 提到莫平山,莫暖又想起前不久的事情,那天因为莫紫曦告知的事情太过震撼,她都快把这事忘记了,“陆琛,我妈妈原来给我留了莫氏20%的股份,是我那天去莫氏管理妈妈遗产的律师告诉我的。” 20%,莫氏虽然不如陆氏,但是还算发展的不错,莫平山的人品或许有待考证实,但是经商的天分是毋庸置疑,陆氏的起家有上一辈的底子在那,他接手的时候已经如日中天,可是莫氏却是在莫平山的手里发展起来,白手起家,哪怕有了张家的扶持,要是他自身没有本事那也是绝对不行的。 20%已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了。 “暖暖,这就要看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不管你要还是不要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陆琛,我是让你给我拿主意,你怎么又把问题丢给我了。”莫暖皱着鼻子看着陆琛,对他的怨念很深。 陆琛看着她这可爱的小模样,捏了捏她的鼻子,“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要遵从自己的内心自己拿主意。”他不想让他的话左右了她的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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