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间带着些小霸道。 穆辞年只觉得高兴和甜蜜。 就是因为深爱着他,才会霸道地不允许其他女人占有他心头哪怕小指甲盖大的位置,才会担心所托非人,怕他将来移情别恋、见异思迁、朝三暮四、三心二意…… 她想要完完整整将他占据。 唉,傻姑娘。 穆辞年悔恨。 怪他!之前放不下所谓的面子,又担心活不长,不敢对她表露爱意,她现在才会感到不安。 是他给她的安全感不够。 她才会这样胡思乱想啊。 “媳妇。”穆辞年举起三根手指,当场发下毒誓,“我穆辞年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女人,如果胆敢染指其他女人,哪怕只是想想,都让我——” “别说了。”华昭昭手堵住他的唇。 穆辞年眨眨眼睛。 怎么不让他继续往下说呢?还没表完忠心呢。 华昭昭点了点穆辞年的脑门:“傻瓜,将来要是我走在你前头,你不再婚啊?” “我——” “一辈子太长啦。”华昭昭考虑得很现实,她本身对爱情没有什么期待,是因为有他,才试着相信感情。 她不会自私地霸占他的一辈子。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 “要是我先走了,我不用你为我守身如玉。” “媳妇!”穆辞年急了。 扪心自问!要是他先一步死翘翘了,知道她改嫁的话,势必会气得从坟地里爬出来。biqubao.com 而她居然这么说! 穆辞年心疼不已。 她怎么这么傻?就是因为太爱他了!才会愿意强行忍着心痛,把他推给其他女人。 傻瓜! “媳妇!”穆辞年指着自己的心,“不管是你活着还是死了,这颗心自始至终就只有你,其他那些女人不管再年轻、再漂亮、再有才华,那都不是你。” “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我只要你,媳妇。” “老公……”华昭昭那古井无波的心潭泛起了涟漪。 她的眼眸泛起了阵阵水雾。 穆辞年一把将华昭昭拥入怀中,占有欲作祟的大佬趁机要她许下诺言:“要是不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你就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把脑袋搁在她的肩上,声音很轻。 “别离开我。” 哪怕将来发现他其实没有她想象中的美好,也不要狠心把他抛下。是她把他从黑暗中拉了出来,让他贪恋上光明,她必须得负责到底。 没有她,他会死的。 宛若一具行尸走肉。 “老公。”华昭昭感觉到了他的恐惧和不安,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只要你不变心,我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也只认定了你。” 除了他以外,她也很难再喜欢上谁了。 她给他的爱或许不多,但那已经是能给的全部。要是将来哪天他不在了,她也不会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最多就是在继承他的遗产后,出去包养几个小鲜肉…… 玩弄他们的肉体,穿裤无情。 咳。 华昭昭就只是想想。 真到那个时候,她大抵是不忍心让这个小醋坛子在地底下绿得发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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