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脑补帝,穆辞年不断在脑海里反复想象着媳妇第二天给阿彪“把脉”后还会做些什么。 不要针灸! 心里的小人儿绝望大喊,它只想让按摩针灸成为自己的专属。 最多,最多,让媳妇给女人针灸。 根本无法接受给别的男人施针啊! 穆辞年憋了一肚子的话,阻止的话语一股脑儿地挤到了喉咙处,就要破口而出。 偏偏他知道这是无理取闹,是胡搅蛮缠。 没脸说。 他明明应该以正事为重的。 连这种飞醋也吃!呸! 许是穆辞年无声的呐喊太过刺耳,就连沉浸在积攒能量里的华昭昭也感受到了他的异常。 这是……吃醋了? 华昭昭好笑不已。 “什么味道呀?这么酸。” “我,我……”穆辞年万万没想到会被当场抓包,羞得俊脸通红,“我,我没吃醋,我,我都说了,你,你明天可以去给阿彪把脉的。”biqubao.com “我也没说你吃醋呀。”华昭昭笑眼盈盈。 “我,我,我……” 穆辞年最终还是没能豁出去。 他不能这么自私。 她有着一手几乎足以起死回生的医术,可以拯救无数人于病痛之中,他怎么能因为那该死的占有欲就…… 他应该大度一点。 没什么的,她是在治病救人。 何况,她为了让他安心,都主动去实验室搞科研了,很少为他人诊治。 他不能让她为难。 穆辞年极力地说服自己。 “你呀,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啊?”华昭昭看着他那不断变幻的小表情,忍俊不禁,“要不是为了让阿彪醒来供出厉骁,我才不为那家伙治病。” 华昭昭拉着他的大手晃了晃。 “不要吃醋啦。” “我保证,只给阿彪把脉、开药方。” 换成其他病人,华昭昭不会为了让穆辞年安心,不会为了所谓的“避嫌”而这么做。 但,这是阿彪。 和他老板一样是个魔鬼,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为阿彪针灸调理身体?做梦! 呵,让她施针,小心一针把那个败类扎死了。 用能量唤醒他就够了。 穆辞年不知道媳妇内心的所思所想,听到她说只把脉和开药方,简直感动得死去活来。 “昭昭,对不起。” 愧疚啊!她为什么这么包容他啊? 他也太任性了! 姑且放下阿彪是个畜生的事实,穆辞年只觉得自己就是个拖后腿的。 他像只犯了错的大狗狗一般,低下了头。 “我不该乱吃醋,昭昭。” “刚刚还说没吃醋呢。”华昭昭没好气地轻轻摸了摸男人的脑袋瓜,将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 她笑弯了眉眼。 “傻瓜。” 穆辞年傻乎乎地任由媳妇把发型搞乱,甚至在心里暗自庆幸,方才洗了头,没脏了她的手。 以后头发得时刻保持清爽才行。 不能让媳妇摸到一手油。 更不用说灰尘、泥沙了。 他还得每天照顾侍弄向日葵,他们爱情的象征。 【嘟——嘟——】 来电铃声骤然响起。 手机剧烈跳动。 穆辞年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任局长】备注,与此同时,华昭昭感受到了汹涌的能量。 她想,许是任局长看完了报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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