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被亲了两次,穆辞年的神智彻底离家出走。 两次! 整整亲了两次! 他缓缓地抬起手,傻乎乎地摸着脸颊,再也顾不上捡起掉落一地的形象,一个劲儿地咧嘴傻乐。 这奖励真好啊。 那么,以后要是再做出点什么成绩,是不是又可以向她索要奖励? 穆辞年凤眸骤然亮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险些就要咧到耳根。 嗯,傻憨憨。 最后还是华昭昭惦记着餐厅里的美食,这才没继续跟这个小呆瓜在书房里“腻腻歪歪”。 “走啦,我们先下楼吃晚饭吧。” “啊?”穆辞年还摸着脸,满脑子“亲亲”,闻言愣愣地看向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华昭昭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也不奢望“色令智昏”的穆辞年能够听懂话了,拉起他的手就带着他往门口走去。 穆辞年乖乖跟着。 视线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刚刚她就是用这只手……他又回忆起那让人心跳加速的吻。 她捧着他的脸,然后…… 脸,脸有点痒! 可,可他舍不得擦,也舍不得挠,要不是怕她以后嫌弃他脏,他甚至都不想洗了。 该死,忘记拍照留念了! 穆辞年偷偷单手掏出兜里的手机,“唰唰唰”几下迅速解锁点开相机,对着自己的俊脸来张照片,顺便再拍一张两人的手。 动作一气呵成。 等两人到达餐厅时,手机已再次回到兜里。 刚干了“坏事”的穆辞年俊脸红得不像话。 要不要把照片洗出来呢?或许,可以在书架上收拾出一块位置,专门放相册,放上十几二十本,里面记录着他们甜甜蜜蜜的夫妻日常。 照片更直观。 等他们白发苍苍走不动了,就可以依偎在摇椅上,回想现在美好温馨的小时光。 真好啊。 “昭昭,你——”穆母到餐厅有一小会儿了,往常华昭昭在家时都会准时准点出现,这回却迟到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一转头,她看到了穆辞年傻乎乎的脸。 顿了顿,穆母掩唇而笑。 作为过来人,她哪里不知道这小两口发生了什么? 瞧瞧这傻小子满脸春色的模样,啧啧啧,魂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吧?真是想不到从前那个冰山扑克脸的家伙也会有今天。 穆母一脸的姨母笑。 这两孩子感情真好。 想到什么,她心里有些迫切。 看来,婚礼策划得加紧些了。 不然,将来要是有了小宝宝,参加婚礼多累啊?显怀后都不能穿漂亮的婚纱了。 穆母这回不再是偷偷地在心里奢望一下了。 她畅想着未来小孙孙的模样。 一把年纪了,玩得好的老姐妹们大多当上了奶奶、姥姥,就只有她只能眼馋她们的孙孙。 这下轮到她们给她的孙孙小金锁、小金镯子了。 哎呀!谁能想到呢?她的儿子不再是外人口中的病秧子、老光棍了。 他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们夫妻俩深爱着彼此。 或许,过不了一年、两年,家里就能添上一个、两个小豆丁了。 真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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