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_第194章 前世的保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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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别害怕嘛。”华昭昭还以为穆辞年这是被每天晚上都要扎针给吓到了,走上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将他按回到轮椅上。
  刚刚已经站够久的了。
  “你先洗漱,我化个妆,等下我们一起吃早餐。”华昭昭说着便将轮椅推到了浴室里。
  里面有轮椅专用的洗漱台。
  穆辞年懵懵地看着洗漱镜里面的自己,脸颊一点点染上红色,无比羞涩地拿起牙刷,挤上牙膏。
  如果他刚刚直接说“我爱你”会怎样?
  会不会很尴尬?
  哎呀!他都还没正经表白过。
  她已经向他告白过很多次了。
  余光瞥到浴室门外坐在梳妆台前的身影,穆辞年有些小紧张,有些小期待,又有些吃味。
  之前都没见她化妆过。
  这是第一天上班,为了表示重视?唉,她为了见那些同事,特地化了妆,好看重他们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穆辞年破口大骂自己渣男。
  她之前都是为了给他治病,都顾不上梳妆打扮,他这个大渣男居然还吃醋?
  简直没良心!丧尽天良!
  而且!她现在化了妆,他难道不是第一个看到的吗?
  那些同事都是排在他后面的。
  穆辞年将自己的牙齿和老脸洗洗收拾好,而后瞅了瞅不太好转弯的方位,索性站了起来,将轮椅推出浴室一直推到卧室里,重新坐下。
  她正好简单化了个淡妆,起身看向他。
  穆辞年呆在当场。
  她本就生得极美,五官精致绝伦,略施粉黛后更是倾国倾城,尤其是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既纯且欲,只需微微弯一弯眉眼,便叫他彻底失了心魄。
  “在发什么呆呢?”华昭昭笑盈盈地走上前,抬手在穆辞年的眼前晃了晃。
  “准备好了吗?辞年。”
  穆辞年视线落在她那抹了口脂的菱唇上,小巧饱满的唇泛着诱人的色泽,似乎还能闻到口红的香味。
  “辞年?”
  “啊?好,好了。”穆辞年惊觉自己竟然像个痴汉一样盯着人家的唇看,吓得忙收回目光。
  她化妆以后更好看了。
  该死!不想让她出门。
  幸好聘请的保镖今天就能到位,得好好敲打一下他们,坚决禁止其他无关紧要的男人靠近她。
  要是能二十四小时在一起就好了。
  总算理解那些男主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囚禁女主了。
  好担心她会被抢走啊。
  华昭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恐怖的事情,凑到男人面前,上下看了看他的装扮。
  抬手帮他理了理头发,再捋一捋衣袖。
  想了想,她不放心地叮嘱。
  “我不在家的时候,记得照顾好自己,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健康重要。”
  “你一定不要出事。”
  穆辞年心当时就软了。
  你看你看,这么依依不舍,跟生离死别一样,原来她也舍不得离开他啊。
  还叫他一定不要出事。
  她真的很怕会失去他。
  “我不会出事的。”穆辞年跟着叮嘱,“你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华昭昭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红红的脸颊。
  “嗯,等我。”
  穆辞年脸更红了。
  华昭昭撩完人便抬脚走到轮椅后面,看了眼时间。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下楼。”
  出了门,一道欢快的身影跳到他们跟前。
  “大哥!嫂子!”
  “哇哇哇!大哥,你没有被夺舍吧?”穆锦瑟惊奇地围着穆辞年转圈儿,“这还是我那个面瘫脸大哥吗?”
  瞧这红着脸咧着嘴傻笑的模样……
  穆辞年方才在回想两人一早上的甜蜜互动,记忆播放到她夸他“帅”,嘴角的弧度一点点上扬。
  没想到被穆锦瑟逮了个正着。
  他赶忙正了正神色。
  试图保住那岌岌可危的霸气威严的兄长形象。
  无奈脸上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
  穆锦瑟看了看大哥,又瞅了瞅嫂子,揶揄地挑了挑小眉头:“看来大哥和嫂子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哦。”
  穆辞年脸“腾”的一下更红了。
  这什么虎狼之词?
  穆锦瑟偏偏还毫无察觉,对天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力量啊。”
  “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写你的作业去。”
  穆辞年红着脸低斥。
  怎么以前不知道这丫头那么……瞧瞧这说的什么?
  穆锦瑟撇了撇嘴:“什么嘛。”
  “人家也就比嫂子小一岁而已,怎么就是小孩子了?大哥你总是把我当成孩子。”
  穆辞年顿住,若有所思。
  是啊!
  这丫头也就比他老婆小一岁而已。真是罪过啊!为什么他下意识觉得老婆比这丫头大几岁呢?
  算一算,他老婆都还是个学生。
  还没毕业。
  想想自己跟堂妹一个年纪的女孩子在一起……还领了结婚证,是合法夫妻。
  他好禽兽!
  “好好好,我们家锦瑟不是小孩子。”华昭昭无奈地哄着嘟嘴的穆锦瑟,“我们快去吃早餐吧。”
  “厨房肯定做了很多好吃的,再不去该凉了。”
  “嗯!”穆锦瑟果然被美食吸引走了注意力。
  一行人往餐厅方向出发,穆辞年趁两个女生不注意,麻溜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发了条讯息给陈特助。
  穆辞年:【来老宅一趟。】
  很急。
  得尽快把发型的事落实下来,顺便探讨一下该怎么保养身体,以前都只懂得养生,延长小命,都不知道要捯饬捯饬一下这副皮囊。
  对了,还要送陈特助去相亲,以便将来做恋爱军师。
  恋爱军师怎么能是单身狗?
  复健的事也不能落下,得搞个详细的计划。
  真期待在不久的将来,可以摆脱轮椅,开着车带着鲜花和爱心便当送老婆上下班。
  客厅里。
  曹管家、吴婶等一众人看着一夜过后脸色又好转几个度的自家少爷,顿感震惊。
  果然!阿正说的没错,少爷真的在恢复!
  而且!不是慢慢恢复,简直恢复得飞快!
  你看,你看,这精神头,说他是病危之人谁信?现在早上都能下来吃了,以前都是端到床上的。
  哎呀,好得真快。
  穆辞年倒是没怎么在意旁人灼热的视线,他满脑袋瓜都在想自己到底该如何把这副皮囊养好,以及怎么追妻。
  唉,她等下就要去上班了。
  舍不得。
  华昭昭却注意到了客厅里多出来的人。
  当她看到那张时隔多年未见,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时,那些不堪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停在原地。
  是他!
  前世那个给她下药、试图欺辱她、气死穆辞年的保镖。
  卫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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