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来了,你们都不会有事的。”陈凡拍着宋婉的肩膀,极力安抚着。 这时,他看到跑过来的曹灵儿也哭成了泪人。 显然她能撑到现在,也已经是不堪重负。 陈凡这时没有吝啬,同样给了曹灵儿一个拥抱。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差点儿害了你们。”陈凡无比自责。 葛阳就是冲他来的,但受害的却是曹灵儿和宋婉。 如果他再晚来一秒,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陈凡在抱住曹灵儿的同时,伸手摸向对方的脉门,发现曹灵儿体内地毒素其实已经发作了。 只是她靠着惊人的意志,意志在硬撑着。 陈凡见此赶紧将随身的一颗解毒丹喂对方服下,同时也马上替宋婉解毒。 做完这些,陈凡看向不远处的葛阳,发现对方竟然站在原地没动。 没有想象之中的恐慌,更没有在这个时候因为阴谋未能得逞而求饶。 此刻的葛阳只是一脸平静,反倒让陈凡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当初被我废掉的人,竟然还真有咸鱼翻身的一天,你真的让我很吃惊。” “不过同样的机会你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想要一个痛快的话,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凡好奇地问道。 距离两人上次的见面,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葛阳一个废人不但重新学到了功夫,而且还更胜从前! 陈凡自认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做得到。 这其中一定藏着天大的秘密,陈凡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问的,但可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哈哈哈哈……”葛阳笑的无比癫狂。 就算是穷途末路,他也不再像从前一样害怕。 此刻的葛阳表现出的疯狂,再次让陈凡想起了死在自己手上的郝玉生。 原本对于死亡,每个人都会有本能的恐惧。biqubao.com 但郝玉生和葛阳却像是被人将这种本能摘除掉了! 相比起对方忽然暴增的实力,陈凡觉得这种能力才是最为恐怖的。 毕竟,如果一个人真的连死都不怕,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此刻葛阳的状态,让陈凡嗅到了一丝不安。 他意识到邪道有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悄然进行着。 而现在陈凡还没有找到源头所在。 “既然什么都不想说,那你就去死好了!” 陈凡懒得跟对方废话,葛阳为了变强,现在已经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想要严刑逼供,也是不太可能的。 目前也只能杀了他,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正当陈凡准备动手的时候,葛阳并没有坐以待毙,他双掌摩擦,像是在将什么东西抹匀一般,随后朝着陈凡一掌拍了过去。 只见一股紫色的毒雾从他掌心喷出,范围之广,几乎涵盖了正前方三米内的所有范围。 葛阳知道自己不是陈凡的对手,但他有信心,这一招杀手锏绝对能给予陈凡不小的伤害。 他手里的这些毒粉乃是特制的,专门用来对付陈凡的杀手锏! 只见毒雾笼罩之处,花草皆枯,甚至连地面都呈现出诡异的颜色。 可想而知,其毒性到底有多么猛烈! 触之即死! 然而令葛阳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以为这么近的距离陈凡必然中招时,却发现竟然失去了对方的踪影。 “人呢?” 葛阳一脸蒙圈,左顾右盼竟然找不到对方在哪。 蓦地,他忽然感觉头顶有杀气袭来,抬手之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陈凡一掌拍在天灵处。 砰! 葛阳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渐渐失去了色彩。 一击必杀! 陈凡不会再给对方一丝一毫的机会,这次曹灵儿和宋婉能逃过一劫实属运气。 如果没有之前陈大海的事,素心也不会想到为曹灵儿准备一颗救命的丹药。 若是两女只能任凭葛阳摆布,那她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 想到这儿,陈凡一阵后怕。 毙掉葛阳之后,陈凡开始在对方身上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线索。 想要在对方生前从嘴里撬出来些有用的东西是不可能的,那他就只能快点儿解决战斗,争取从尸体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小心啊,这个怪物全身都是毒,恶心死了。”曹灵儿一脸嫌弃地提醒道。 换做是她,说什么也不会去翻对方尸体的。 陈凡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他这些年什么苦都尝过了,这根本不算什么。 而就是他的这份细心,为他带来了回报。 陈凡在葛阳的尸体上竟然除了发现各种各样的毒药外,还发现了一本秘籍。 天毒破体功! 此功法讲究破而后立,最适合天资卓绝却被废掉的人修炼,以毒液重塑体魄。 毒功大成之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毒行天下! “是运气还是有人蓄意为之?” 陈凡更偏向于后者,认为这本秘籍肯定是有人专门给葛阳的,此人居心叵测,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毕竟,能拿出这么厉害的秘籍送人,绝对算的上是大手笔! 陈凡毫不犹豫掏出一个打火机,直接将这种害人的东西烧掉,虽然厉害,但练了这功夫,就会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毒害人间。 而除了这本秘籍和毒粉之外,陈凡还发现了一株蓝色的草药。 “这难道是……” 陈凡观察了半天,最终确定了就是医书上记载的一种奇草! “陈凡,这是什么草啊?好好看,送给我行不?”曹灵儿瞬间就被那冰蓝色冷艳的外观所吸引,甚至这一刻都忘了刚才自己还险些丢掉性命。 “不是我抠,而是这东西你不能拿,它名为雪见草,属于一种极阴的草药,如果女子长时间带在身上,轻则痛经难忍,重则不孕不育,甚至还有可能身中寒毒,不治而亡。” 听陈凡这么一介绍,曹灵儿吓得直缩脖子,连连摆手。 “雪见草,听这名字一定是长在雪山之上吧。”宋婉不经意间说了一句。 然而就是她这句话,一语点醒梦中人! “雪山,难道…是来自昆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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