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自在这时终于意识到了,他们已经惹到了不能惹的人! 然而,邱鹤却还是不肯服输。 “就算你功夫高又如何!这里可是魔都!我邱家已经在这里扎根百年,你拿什么跟我们斗!?” 邱鹤一想到双腿残疾的儿子,就无论如何也无法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罢手的。 “我拿什么跟你们斗?就凭这个够吗?”陈凡举起了自己的右拳。 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 西方闯荡的三年,让陈凡更加相信这就是生存之道,这就是真理! “我…” 邱鹤还想出言回击,怎料这时,老父亲邱自在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你给我闭嘴,理智一点,难道你想让我们家全部都死无葬身之地吗!?”邱自在喝止道。 这一句话终于把儿子吓住了。 “他敢?”邱鹤下意识道。 “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不知道武尊在我们龙国是什么样的地位吗!”邱自在道。 “武尊!” 邱鹤听到这两个字如遭电击,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既然能打败齐安年,那大概率就是武尊了! 毕竟齐安年已经是封号宗师很多年了,在这个领域甚至是超一流的存在! 能轻易打败齐安年的封号宗师屈指可数。 而不管陈凡到底是封号宗师内独一档的存在,还是真正的武尊,对于邱家而言其实都一样。 因为像这个层次的人,他们根本就惹不起,哪怕是魔都的准一流家族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也只能低头! 实力不是最强,才需要背景来衬托。 如果真正站在巅峰,那就真的可以无视一切! “陈先生,对…对不起,之前多有冒犯,是我们没有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像我孙子这么无法无天,其实他早就该得到教训了。” “您只是打断了他的两条腿,我们应该感谢才对。” 邱自在此刻话锋一转,像是真的在感激陈凡一样。 虽然对方此刻背弓屈膝像只可怜虫,但陈凡却反而有些佩服了。 毕竟在这世上真正能做到能屈能伸的人,根本没几个。 大部分的人在有了一定的实力和地位之后,就会迷失自我。 以至于遇到真正的强者时,他都不会去衡量敌我之间的差距。 而这种人,最终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成功只是偶然的罢了。 反倒是像邱自在这种能屈能伸的人可以活得长久。 “这么说来,你们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陈凡问道。 “是的,像陈先生这样的贵客,来到我们魔都,是我们整个魔都的荣幸!作为东道主,我们应该好好盛情款待您才是。”邱自在恭维道。 他说着话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 邱鹤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他也知道自己刚才已经惹怒了陈凡。 如果现在不赶紧表现一下的话,那还是很危险的。 “陈先生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想大排筵宴,好好款待一下您,不知陈先生意下如何?”邱鹤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结果,陈凡果断拒绝:“你猜对了,我的确是嫌弃你们。” 邱鹤:“……” 此刻的他,真是尴尬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这绝对是邱鹤从出生到现在为止最尴尬的一天了,热脸贴着对方的冷屁股,结果还遭到一番嘲讽! 可他此时却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谁让对方是武尊呢。 “既然陈先生没时间的话那就算了,如果有什么能为陈先生效劳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就是。”邱自在说道。 在武尊面前,邱家其实显得微不足道。 此刻他这么说也就是一句客套话,毕竟邱自在知道陈凡看不上他们,自然也就不会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了。 邱自在说完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却不料陈凡忽然说道:“巧了,我正好有要用得着你们的地方。” “陈先生尽管吩咐便是。”邱自在毫不犹豫说道。 “你们既然也知道吴家和樊家的计划,那就帮我打听一下他们最近什么时候有大的聚会。”陈凡说道。 “陈先生莫非有意加入?”邱自在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帮我去打听清楚就好,我时间很宝贵,不想在他们身上太浪费。”陈凡淡淡说道。 “是,我有消息了,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邱自在不敢再多问,记下陈凡的电话后,赶紧带着儿子离开了。 邱自在不知道陈凡想干什么,但胡先朝却猜的差不多了。 “魔都要变天了。” 胡先朝知道陈凡可不是说说而已,而且真的准备来当执棋者,魔都的这一盘大棋怎么下,全是陈凡说了算。 “有些话虽然不中听,但我还是想讲一句,其实吴家和樊家这一次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他们想联手建一个商会,霸占魔都以及周边的资源,先不说,他们两家之间一直都有不小的矛盾。” “就算这次他们精诚合作,我觉得最后的结果大概率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胡先朝说道。 “哦?胡老这么说是有什么依据吗?”陈凡饶有兴趣地问道。 “还需要什么依据?狮子吃进嘴里的食物,怎么可能轻易再吐出来呢?” “这几年浩天商会的发展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如今已经形成了垄断之势。” “在此期间不是没有人想要打破,但可惜都以失败告终,这也是吴家和樊家的下场。” 胡先朝的语气非常坚定,吴家和樊家还没有正式开始行动,但他却已经预见到了对方的下场。 而他的判断其实是和陈凡一样的。 “胡老说的没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肯定会失败的,但如果有意外发生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陈凡大有深意地说道。m.biqubao.com “你说的那个意外就是你自己吗?陈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光我知道的武尊就有三个。”胡先朝提醒道。 陈凡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思考片刻后,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不凡商会’这个名字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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