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了?看起来,你很害怕他们?”陈凡笑着问道。 “陈大宗师,在西北就没有不怕他们,哪怕是葛家自称西北第一,背地里也吃了唐门不知道多少亏,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冯少阳目光中夹杂着无尽的恐惧,那是根本装不出来的。 就在听到‘唐门’两个字的时候,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了。 “是吗?那你给我讲讲,唐门有什么可怕的?”陈凡问道。 “不说唐门内高手众多,而且个个都用毒高手,一旦惹到他们,就会离奇死亡,根本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下的毒。” “从前西北有一个廖家,那时实力比起葛家也差不了多少。” “然而,就是因为廖家大少不知天高地厚,惹到了唐门。” “结果第二天,廖家十三口人,就全都在家中丧命。” “执法者们去查看,却连毒药都没找到,人人都知道是唐门做的,可连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冯少阳露出一副回忆之色,谈及廖家时,眼中的恐惧之色更深了。 很显然,他也怕同样的事情落到自己身上。 唐门的可怕,可见一斑。 “唐门用毒,的确是天下第一,我以前听说他们已经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了,现在看来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陈凡目光骤冷。 九行山虽然人丁稀少,如今就方洪和陈凡师徒二人,但却是名门正宗! 方洪一生行医,悬壶济世,做了无数善事,更是与所有的正派都关系较好。 陈凡深受师傅的影响,虽然在西方闯荡三年,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杀了不少人,但对于唐门这样的邪门歪道,他依然是嗤之以鼻。 更何况,唐门还和陈凡父母的死,有着脱不开的关系,这让陈凡更加觉得要找机会走一趟了。 “唐门的总部在哪?”陈凡问道。 “陈大宗师,您问这个干什么?您不会是想……” 冯少阳话没说完,陈凡直接打断道:“你只需要告诉我在哪里就行了,其他的别问。” “是,据说唐门总部设在了西凉山,但没人真的见过,也许有人见过但都不在了。”冯少阳答道。 “西凉山。”陈凡眉头一挑。 昨晚才去看过的古墓,就在西凉山山脚下! 这时,陈凡余光注意到了旁边许久没有说话的郝玉生。 他早就注意到了,从自己问起唐门的事情开始,对方就没有多插一句嘴,只是静静的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古墓既然在唐门所在的西凉山山脚下,陈凡不相信郝玉生会一点儿都不知道。 毕竟对方已经盯上古墓这么久了,还采取过行动。 但郝玉生没有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让陈凡知道! 陈凡没有打草惊蛇,也没有再问冯少阳唐门其他的事情。 “临城的资源现在已经落在你的手上了,接下来怎么运作是你的事,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要尽心竭力帮胡洁!懂?” “陈大宗师放心,您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就是花几个亿去砸,也给龙国砸出一个电竞冠军!” 冯少阳拍着胸脯保证道。 …… 夜已深。 陈凡和郝玉生下午短暂休息了一下,经过一番养精蓄锐之后,两人全都精神抖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重头戏。 “陈大宗师,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高价请来的探险专家袁琦。”郝玉生把一名背着旅行包的精壮男子介绍给陈凡。 袁琦听到陈凡年纪轻轻竟然就已经是大宗师了,震惊之余,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陈大宗师您好,我叫袁琦,从事探险工作二十年,是一名资深的探险家。”袁琦自我介绍道。 “哦?那趁现在还未开启,你不妨说说,你对这个古墓有什么看法?”陈凡试探地道。 对方到底是不是干这行,他一问便知。 “好,首先我觉得这座古墓有一个特点,它非常符合阴阳之道。” “这里是西凉山的背风坡,太阳照射时长本就很短,再加上上方种着五棵高大的山毛榉。” “山毛榉属于阴性树木,树形高大,枝条开展,树冠圆头状,树皮平滑而坚硬,呈灰色。” “以我拙见,这应该叫做‘五阴锁阳’,古墓安置在这里,可以说是最合适不过了。” “……” 听着袁琦侃侃而谈,陈凡不禁暗自点头。 对方显然学过一些风水玄术,做一名探险家绝对够格了。 要知道,这世界上许多所谓的探险家,其实他们靠着不过就是胆量和经验而已。 “陈大宗师,您赞同我的说法吗?”袁琦一脸期待地问道。 “嗯。”陈凡点点头,没再说太多。 对方懂的其实只是一些皮毛而已,只是陈凡没必要说出来,毕竟郝玉生明显有其他的意图。 陈凡此刻也算是与虎谋皮了。 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子时已到,乌云遮月,西凉山脚下连一丝光都没有,早有准备的郝玉生拿出了手电筒。 轰隆隆—— 古墓的大门动了,一点点开启,像是深渊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 与此同时,一股腐朽的味道从古墓中吹了出来,闻起来像是尸体独有的腐臭味。 众人脸色顿时便的凝重起来。 这时,又来了两名男子,郝玉生向陈凡介绍他们都是自己家族培养的死士。 如果进去一旦发生危险,两人会好不犹豫用生命保护他们。 陈凡看了两人一眼,只见这两人身体异常魁梧,显然练的也是横练功夫,的确适合挡枪。 只是他们到底会不会为陈凡挡,那就不得而知了,但大概率是不太可能的。 陈凡没发表任何意见,一行五人开始小心翼翼进入古墓。 他们刚进去没多久,古墓大门就关上了。 这代表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果然邪乎的很。”袁琦语气有些紧张,但更多的则是兴奋。 似乎对于这样的探险,非常对他胃口。 古墓内并非是普通的岩壁,而是被装修的像一座地下宫殿。 更加证明了古墓主人生前有多么富有。 大概走了十分钟,他们来到一个岔口,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 两扇门前都躺着一具白骨,顿时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向左还是向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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