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吗?那你自己小心点儿,不用担心我。” “好。” 钱珊珊挂了电话,把情况告诉了蓝月凝。 蓝月凝也只得无奈先离开了,她自然是不好意思现在主动联系陈凡的。 此刻的陈凡已经和郝玉生一起准备登机了。 由于时间紧迫,他在到达郝家后听完了具体情况,当即就选择出发。 陈凡和郝玉生坐的是郝家买下来的私人飞机。 整个天云城有私人飞机的,就只有郝家! 从这点也能看出来,郝家的财力有多么雄厚了! 等两人上了飞机,陈凡这才又和郝玉生重新捋了一下具体发生的情况。 “你是说那里可能是一座古墓,但是也不太确定,对吗?”陈凡再次问道。 虽然之前对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但他重新确认一下,可以从对方的表情变化等等,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毕竟,如果一切真的都如郝玉生所言的话,那这次的事情可是真的太重要了! 尤其是对于陈凡而言,关系重大,不得不去! 因为根据郝玉生的描述,那个神秘的地方,大门每年只会开启一次。 但是进去的人,却没有一个再活着出来的。 具体里面到底有什么,谁也不能真的确定,只是一些风水师断言,那是一座古墓! 而之所以对陈凡这么重要,是因为郝玉生在描述那里的场景时,提到在那里有一个太阳的标识。 样式似乎和陈凡身上天生的纹身一样! 这让陈凡立刻想到,这座疑似的古墓,会不会和祖先伏羲氏有关? 他非常确定郝玉生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不管对方是不是没安好心,陈凡都必须要去一探究竟! “是的,陈大宗师,我也找过几个非常有名气的风水大师去看过,其实可以完全确定就是一座古墓。”郝玉生说道。 “你们郝家的手还真是伸的够长,连西北的这种秘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想就算是当地人也知道的不多吧?”陈凡说道。 “是的,我也是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听说的。”郝玉生道。 “偶然的机会?多偶然,说来听听。”陈凡好奇地问道。 郝玉生知道陈凡不会全信自己,因此这时赶紧把原本的经过都讲了出来。 原来就是前年,郝家无意间抓到了一个盗墓贼。 对方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这郝家的祖坟打起了歪心思,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盗墓贼为了让郝玉生饶自己一命,就把自己在西北看到古墓的事情说了出来。 按照盗墓贼的说法,那里面肯定有旷世宝藏,因为他自己根本就进不去。 为了这座墓,盗墓贼整整在西北待了两年,结果发现那座古墓只有在每年的一个特定时间才会开放。 并且是主动开放! 这名盗墓贼做事一向小心翼翼,他知道事有蹊跷,就选择观察一下,并且还专门放出消息给一些同行。 结果两年来,所有进入其中的,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最后,盗墓贼为了小命还是决定放弃了。 之后郝玉生在得知了这个情况后,就专门派人去过,并且找了风水师去查看,结果只是确定是一座古墓。 进入其中的人,却没有活着出来的! “陈大宗师,我知道你实力超群,所以能寄希望你能破解这座古墓的秘密。” “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和你一起进去的!这次我也豁出去了。” “如果真的有宝藏,我们二八分,或者一九分都行,我一天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有什么,都实在心痒难耐。” 郝玉生这一番话,不但是在打消陈凡的顾虑,同时也是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按照郝玉生的说法,比武当天他之所以主动向陈凡示好,其实就是为了古墓的事情。 郝玉生通过陈凡在天云城的行为处事风格,断定他可以信赖,所以想赌一下。 若是其他人,比如龙啸云,郝玉生根本不会提。 因为他知道对方的贪心程度太可怕了! 如果知道这件事,别说分郝玉生一部分了,说不定还会杀人灭口! 当然这些都是郝玉生的一面之词罢了,陈凡听听而已,对郝玉生这个人依然打着十二分的戒备。 “肯定不会像他说的这么简单,但我也有不得不来的理由。”陈凡心中暗道。 所以,他现在只能选择不动声色。 …… 经过三小时的航程,陈凡和郝玉生成功抵达临城。 下了飞机,陈凡暗自松了口气。 虽说是艺高人胆大,但其实对于他而言,有一种交通工具其实是没什么安全感的,那就是飞机! 因为到了万米高空,陈凡就不能将自己的命运完全掌控。 如果对手真的要同归于尽,陈凡还真是不好应对。 但一回到地面上,陈凡就真的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两人并没有在机场多做停留,郝玉生说了地点在临城的郊外,一处很偏僻的山林之间。 所以,陈凡马上又坐上了车。 不过就在他出现在西北机场的那一刻,已经被人盯上了! 眼看陈凡和郝玉生坐车离去,一名鬼鬼祟祟的男子,从航站楼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掏出电话。 “三少爷,您说的那个人他真的来了!不知道跟什么人在一起,暂时不确定对方的身份。”男子汇报道。 此刻,电话对面的三少爷,自然就是葛明辉了! 一听陈凡真的来了,被废了的葛明辉立刻露出仇恨的目光,命令道:“不用管他和谁在一起!既然他敢来西北,那就直接灭掉!” “他不是功夫很强吗?那你们就给我用枪!多派点儿人!” “宗师又如何?我就不信他能在毫无提防的情况下,在上百发子弹下活命!” 葛明辉狠疯了陈凡,不惜一切要干掉他。 手下得到命令,立刻照办。 在城市内动枪自然不太好,可葛明辉的人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将车开向了郊外。 为首的杀手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真是个乖孩子啊,这就自寻死路去了,既然如此,我们就送你一程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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