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英一脸霸道,根本就没有把庄橫放在眼里。 作为西北武道名宿之一,郑英的实力哪怕是放在江南,也绝对是能排的上号的。 至少也是跟李穷一个层次的人。 庄橫作为天极武馆的馆主,只是在江南小有名气罢了,和对方相比还差得远呢。 面对郑英的警告,庄橫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方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如若不然,庄橫现在已经废了。 大武师和武师差距还是很大的。 更何况庄橫只是刚刚踏入武师的门槛,而郑英却是成名了至少二十年的大武师了! 甚至郑英都快要一只脚踏入宗师之境。 “呵呵,庄馆主,不对,我应该称呼你为庄保安,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葛明辉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 庄橫从被陈凡罚当保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郁闷的快疯了。 如今,听到对方的讥讽,真想一走了之。 毕竟他继续待在这里,只能被更多的人看自己笑话。 可庄橫不敢。 因为他知道自己继续留下来当保安只是颜面受损,如果走了,那可能连命都没了! 陈凡的手段更狠! 他如果真的生气了,那就不是废了庄橫这么简单,而是让他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 “不好意思,你们还是不能进去,陈先生吩咐过,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随便进入。”庄橫强撑着说道。 “呵呵,这么说来,你是真要死撑到底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无情了!郑老,废了他吧。”葛明辉冷笑道。 “是,三少爷。”郑英点点头,快步朝庄橫走了过去。 “馆主!” 天极武馆的弟子们急了,他们深知不是对方的对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庄橫被郑英下死手。 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连庄橫自己都放弃了抵抗。 千钧一发之际,陈凡带人走了出来。 “停。” 陈凡只说了一个字,落在郑英耳中,却产生了一阵轰响,让他不自觉愣了几秒。 庄橫则趁此时机赶紧跑到陈凡面前。 “陈先生对不起,是我无能,拦不住他们。”庄橫一脸歉意地说道。 既是道歉,也是来到陈凡身边寻求庇护。 “我都听到了,你也算是尽力了,退下吧。”陈凡淡淡说道。 “是。”庄橫赶紧退到一旁,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如果真的被废了,那可是比杀了他都难受! “陈先生?你就是现在天娱传媒的那么幕后大老板?”葛明辉打量了陈凡一番,语气轻浮地问道。 “算是吧,虽然那里的事我什么都不管。”陈凡道。 “呵呵,我才不管这些,把我未婚妻交出来,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葛明辉说道。 “你未婚妻是谁?还有我们之前好像都没有见过吧?”陈凡问道。 “少在这里明知故问!宋婉就是本少爷未过门的妻子!” “我们之前是没有见过,但我答应了王晓磊要替他报仇,打断你的腿。” “不过,我看你也算是个人物,断腿就算了,你马上跪下磕头道歉,我录个视频,这事就算了了。” 葛明辉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 听了他的话,郑英等人自然是觉得理所当然。 可在场天极武馆几人以及闻讯赶来的其他保安,却像是用看待傻子一般的表情看着葛明辉。 如果葛明辉是天云城人,知道这段时间这里发生的事情,借他八百个胆子,也肯定不敢这么跟陈凡说话! 但可惜,谁让对方是外地来的呢。 “这就叫提着灯笼上厕所,找死(shi)啊!” 庄橫摇摇头,怜悯地看着葛明辉,已经在为对方默哀了。 不用看也知道葛明辉接下来的下场会有多惨。 “呵呵,让我磕头跟王晓磊道歉?你这人说话真是幽默啊。”陈凡冷笑道。 龙尊一笑,生死难料! 如果在西方黑暗世界,有人见到陈凡这样的笑容,肯定会立刻转身就跑。 “谁和你开玩笑了?我家少爷既然说了让你跪下,你今天就必须跪下,给你十秒钟考虑,不然别怪老夫辣手无情!”郑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葛明辉这时目光已经转向旁边的宋婉。 “几个月不见,小婉,你又变漂亮了,乖乖跟我回家吧。”葛明辉双眼放光说道。 “我才不会跟你走!我也不是你未婚妻,更不会嫁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宋婉果断拒绝道。 葛明辉闻言目光骤冷,对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他,太不给他面子了! “小婉,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可是会害死他们的?”葛明辉威胁道。 宋婉不说话,表情委屈的不得了。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凭什么就和这些人的命运扯上关系了? 这一刻,她深深体会到这些豪门子弟有多么喜欢仗势欺人。 就因为宋婉现在什么都不是,她就只能任人揉捏! 如果换了那些当红明星,每一个身后都有资本为其撑腰,葛明辉绝对不敢说出这种话。 所以,宋婉更加意识到自己要加倍努力,只有这样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郑老,十秒钟到了吧?”葛明辉见宋婉不听话,立刻对身边的郑英说道。 郑英会意,朝着陈凡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子,看来你是聋了,听不到老夫说的话,你不跪我来帮你好了。” 郑英一记横扫,力道极大,要将陈凡的腿直接踢断。 陈凡纹丝不动,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 然而就在郑英带着冷笑以为要得手的时候,忽然表情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咔嚓! 一声脆响。 有人腿断了,可惜遭到重创的并不是陈凡,而是郑英。 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右腿已经完全变形,任凭再高的医术,也不可能接得上了。 “什么情况!?”葛明辉一脸懵逼,他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是郑英主动出手,怎么现在受伤的却是他自己? “老人家骨头脆的很,就这还要跟我动手动脚,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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