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前辈,这小子太狂了!必须给他点儿厉害!”庄橫咬牙说道。 “他的确有狂的资本。”李穷笑眯眯地说道。 庄橫:“……” 这一刻,他也猜不到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穷不但江南赫赫有名的武道名宿,而且还是江南八怪之一,脾气阴晴不定,谁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江南有八大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 不过他们性格古怪很难结交,在摸不清他们想法的时候,最好少说话,否则倒霉的可能会是自己。 所以,这一刻的庄橫就算心有不甘,也只能静观其变。 “年轻人,我有一个建议,对你绝对有好处。”李穷说道。 “嗯?”陈凡眉毛一挑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李穷问道。 此话一出,庄橫大惊失色,旋即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整个江南武道想要拜李穷为师的人,如过江之鲫一般。 因为,李穷可是为数不多的大武师! 在宗师罕见的江南,身为大武师的李穷觉得是最顶尖的一类。 不过,他这一生不曾娶妻生子,也没有收过一个徒弟。 孑然一身,逍遥自在。 庄橫万万没有想到李穷竟然会忽然动了爱才之心。 “李前辈,你要慎重啊,此人杀气太重,心狠手辣,这样的人品如何能当您的徒弟?”庄橫反对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李穷眯着眼问道。 “不…不敢……”庄橫吓得打了一个机灵,什么都不敢说了。 他其实很奇怪,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本庄橫以为李穷也是来找陈凡麻烦的。 毕竟,对方这么胆大包天,一言不合就要对手非死即残,惹到大人物是早晚的。 却怎料,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旦陈凡拜在李穷的门下,那别说他不敢动陈凡一根手指头了,整个江南,也没几个敢惹陈凡的。 想到这儿,庄橫嫉妒的快疯了。 他早就想要拜对方为师了,只可惜李穷却看不上。 只是当做后辈,指点过一二。 即便如此,就已经让庄橫受益匪浅了。 “真是傻人有傻福!”庄橫嫉妒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可更加令他想不到的是,陈凡听了李穷的话,并没有如他所想般,马上答应下来,跪下拜师,生怕对方反悔。 陈凡一脸淡然看着李穷,就像是没听到对方在说什么一样。 “怎么?难道你不肯?”李穷眉头深皱,他都没想过对方会拒绝自己。 “哈哈哈哈……你这糟老头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让我拜你为师,你也配吗?”陈凡笑道。 “大胆!你真是胆大包天!李前辈的一番好意,多少人求之不得,你不知道珍惜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你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不信我们走着瞧。” 啪! 庄橫刚说完,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 整个人飞出好几米,牙掉了一地。 “屁话真多,我让你赔钱滚蛋,你是听不懂人话?非要比我废了你是吗?”陈凡冷冷说道。 “你!” 庄橫脸面算是丢尽了,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陈凡的对手。 对方至少也是最巅峰的甲级武者,而且还练就了一身横练功夫,庄橫完全不是对手。 庄橫看向李穷,却发现对方无动于衷,显然不想插手。 他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李穷并没有放弃想要收徒的想法。 现在,陈凡在李穷眼里,比他更像是自己人。 庄橫彻底心凉,只能认栽了。 乖乖按照陈凡的话,赔钱跑路。 只剩下,李穷和陈凡两人。 李穷笑眯眯地说道:“有个性,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个性了。” “我刚才的建议依然有效,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拜我为师,你将来的成就绝对在宗师之上!” 这一刻的李穷,脸上写满了自信。 虽然他自己只是大武师,但李穷知道自己是天资所限。 李穷一直在走着正确的路,如果陈凡愿意拜师,他绝对能让对方超越自己。 甚至,宗师都不是终点。 陈凡真是很无语,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没兴趣没兴趣,还有事吗?没有我走了。”陈凡见李穷不说话,转身就走。 车坏了,他就只能打车了。 李穷没有阻拦,目送着陈凡离开,依然兴趣满满。 他显然并没有这么轻易就放弃。 正当李穷准备离开时,电话响了。 李穷接起电话,对面是一个悦耳的女声,只是带着几分苍老,显然对方年纪已经不小了。 “三叔,陈凡和姜水柔,这两个人你帮我除掉了吗?”女人问道。 “没有。”李穷说道。 “为什么?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女人语气变得着急起来。 “没有麻烦,只是我自己改变了心意,这个陈凡,我很喜欢,我不允许你伤害他!”李穷说道。 “什么!?”电话对面的女子一脸惊诧,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三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请您来是干什么的!” “我是让您帮我解决问题,不是让您来给我添乱的啊!” “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放啊!” 电话对面的女子快要暴走了,此刻感受的到,对方是有多么的愤怒。 李穷是她请来帮忙除掉对方的,却没想到会闹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她哪还有脸见人? “我说友兰,你为什么非要除掉他们不可?他们和你有那么大的仇吗?”李穷不解地问道。 “三叔你变了,从来你可不会问我这么多的。”李友兰伤心地说道。 “我是真的看上这小子,他是个练武的奇才,只要肯拜我为师,至少能成为宗师!” “你知道我有多想赢赢那个人吗?你知道吗?二十年了!” “你懂我的感受吗!” 李穷嘶吼着,这一刻,他再也没有往日的淡定,嘶吼着。 对话对面的李友兰,也明白三叔的感受,沉默了许久,这才道出实情。 “他们两个知道大同的秘密,我容不下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34/743179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