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柔回到公司后,马上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冷静下来,再好好思考一下接下来的问题。 甚至到了下班时间,姜水柔都以加班为理由,让陈凡先回了。 陈凡感觉到了姜水柔对自己的态度,忽然有意在疏远,但他也没有想太多。 按时下班,陈凡准备去找一趟张康,把方大同说的内部标准告知一下,顺便具体算一下对方筹到的资金是多少。 距离宣布最后结果的时间也快到了。 不过就在陈凡刚刚来到地下停车场,立刻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对劲。 太安静了! 以陈凡这些年对于危险的感知,这种情况是很不寻常的。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的车前,发现车胎已经被利器扎爆了。 “呵呵,扎车胎,这么小儿科的把戏,真是无趣啊。”陈凡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车库内回荡。 不多时,一名穿着武服的中年男子从角落里黑着脸走了出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天极武馆的馆主庄橫吧。”陈凡看了一眼对方胸前的标志说道。 男子的身份并不难猜。 “没错,我就是庄橫,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一定也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吧!”庄橫冷冷说道。 “呵呵,打了小的来了大的,这还用猜吗?”陈凡淡淡一笑。 庄橫大怒,对方轻蔑的表情,是真的一点儿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真以为自己涨了点儿本事,就没人治得了你了!?” “你敢打断我儿子的腿,今天我就要打断你四肢。” “你没意见吧?” 庄橫说着话,已经摆出架势。 在得知儿子被打残,庄橫在愤怒之下,竟然跨进了一大步,已经是甲级武者。 这一次,他是信心满满。 虽然庄橫听说陈凡也是甲级武者,但他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积攒的经验,绝不是一个毛头小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陈凡看着对方自信的模样,有点儿无语。 实在不明白这些井底之蛙一个个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出手吧,或者你把换胎的钱留下,现在马上滚蛋。”陈凡不耐烦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庄橫大吼一声,已经杀到近处。 他一记冲拳,势头刚猛,朝着陈凡胸口砸了过来。 按照庄橫所想,陈凡必然会抵挡,或是侧身躲闪,所以他已经把接下来的招式都在脑中演练好了。 然而,下一秒,令他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陈凡竟然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任由庄橫这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胸口上! 砰! 庄橫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 可就在他想要庆祝的时候,却发现陈凡纹丝不动,甚至近在咫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的变化。 “你就这点儿力气?还不如一个卖苦力的打人疼呢,你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开武馆收徒的?”陈凡讥讽道。 “你……” 庄橫来不及说完,只觉得一股力道顺着拳头弹了回来。 他急退几步,整条手臂都麻了,没有了知觉。 陈凡不但没事,甚至还将他的力量弹了回来。 庄橫人傻了! 这哪里是甲级武者的实力!? 庄橫心里都骂娘了,感觉自己儿子庄小强简直就是在坑爹。 “怎么样?还想再试试吗?”陈凡笑着问道。 庄橫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不觉中,冷汗已经流了下来。 所幸,陈凡并不想杀他。 一个小小的甲级武者,陈凡从未看在眼里。 更何况,庄橫只是来找他报仇,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如果庄橫私下找姜水柔亦或是白秋雪等人的麻烦,那他现在已经不可能站在这里了。 “不说话就赔钱吧,我这车胎要你赔个五千不算多吧。”陈凡说道。 这种进口的车胎,几千都算是少了。 他的确没有讹对方。 只是,对于庄橫而言,现在根本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面子。 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啊! 如果就这么赔钱灰溜溜的走了,以后传出去,他都没脸见人了,更别提还想开什么武馆了。 “你师父是谁?竟然还教了你横练功夫?”庄橫难以置信地说道。 所谓的‘横练功夫’,是在武术中,拳术的一种练法! 用身体的某些进击部位,调整心态意念,不断的撞击坚硬的物体,使身体的进击部位得到一定的抗击打强度,称其为横练! 陈凡硬接了庄橫一拳,却毫发无伤,让对方立刻确信陈凡肯定是练了横练功夫。 “呵呵,你的认知也就到此而已了,我师父是谁就你根本不配知道!” “我时间很宝贵,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赔钱滚蛋。” “要不然我只能把你打残,算是扯平了。” 陈凡此话一出,庄橫脸色无比难看。 就在这时,停车场内又出现一个人。 来者是个老者,高高瘦瘦,留着山羊胡子,头发蓬松,有点儿像是被电击的感觉。 他总体给人感觉就是怪怪的。 不过,庄橫一见到老者,却是肃然起敬。 “见过李前辈。”庄橫恭敬地打招呼道。 陈凡扭头扫视了老者一番,面色依然平静。 “终于来了个稍微像样的,你要给他出头,还是替他赔钱?”陈凡问道。 “你不得无礼!李前辈可是江南的武道名宿,如果再敢口无遮拦,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庄橫怒斥道。 “狐假虎威,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陈凡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庄橫气的鼻子都歪了,对方实在太嚣张了。 就凭陈凡这态度,换作他也不想轻易饶过对方。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李穷抬手示意庄橫不要说话,他打量了陈凡一番,笑眯眯地说道:“不错,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我用你夸我了?赶紧赔钱。”陈凡不耐烦地说道。 他才懒得和对方废话。 庄橫被气的够呛,竟然有人敢在江南这么跟李穷说话。 若非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信! 可,李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意更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34/74317973.html